“误会?我难道还冤枉她了不成?”
她上前一步,眼睛死死盯着申有娜:
“申有娜你扪心自问,我对你怎么样?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怎么对你了?”申有娜仗着成员们在场,也硬气起来:
“我不就是给你发了张欧巴的照片吗?又怎么了?我是不是说我帮你劝劝欧巴?结果你却带这么多人来我家闹事,想干嘛?当我好欺负吗?”
ITZY们一听,立刻站到了自家忙内这边。
黄礼志拉住申有娜的手臂,申留真上前半步,Lia也开口:
“是啊,肯定是你们误会了,有娜她是出于好心。”
“好心?”刘知珉冷笑连连,那笑声又冷又苦:
“如果不是今天下午亲眼所见,恐怕我也信了这丫头的鬼话。”
她抬起手指,指尖几乎戳到申有娜鼻尖:
“我就问你一句话——你是不是喜欢崔时安??”
空气瞬间凝固。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申有娜脸上。
黄礼志她们自然而然地觉得忙内会否认——
必须否认,
应该否认,
肯定会否认。
但申有娜却沉默了。
她咬着下唇,眼睛盯着地板,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一时间客厅里安静得出奇,只能听见压抑的呼吸声。
“有娜?”Lia小声催促,声音里带着焦急:“你快说不是啊……”
黄礼志也拉了拉忙内的衣袖:
“对啊,你不是那样的孩子,别怕,如果不是你就否认,有欧尼在呢!”
申有娜抬起头。
她的目光先掠过自家成员们担忧的脸,掠过对面aespa四人或愤怒或鄙夷的表情,最后落在崔时安脸上。
崔时安也在看着她。没有催促,没有暗示,只是平静地看着,仿佛在等待一个早就知道的答案。
申有娜深吸一口气,转过来盯着刘知珉。
一字一顿:
“我就是喜欢欧巴怎么了?”
“哗——”
客厅里炸开了锅。
“你不要脸!”宁宁第一个骂出来,声音尖得刺耳。
金冬天也瞪大眼睛:“你、你还真敢承认?!”
aespa这边炸了!
Giselle上前一步,宁宁和金冬天一左一右护在刘知珉身侧,三个人像一道人墙,气势汹汹。
ITZY这边慌了!
黄礼志和申留真几乎本能地挡在申有娜前面,手臂张开,做出保护的姿态。
Lia则死死拽着忙内的手臂,眼睛都气红了:
“有娜你究竟怎么回事啊?怎么可以做这种事啊?”
申有娜咬了咬嘴唇。
她想起了梦中,解莲花孤身进入王宫面对昔愿解的身影。
一股莫大的勇气和倔强瞬间灌注全身。
于是她甩开Lia的手,主动从两位欧尼身后走出来,来到客厅正中央,与刘知珉面对面。
距离不到一米。
“厚脸皮的是欧尼才对吧?”她声音不大,却清晰得让每个人都听得见。
刘知珉大怒:“你脑子有病是吧?厚脸皮的明明是你!”
“我?”申有娜冷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罕见的讥诮:
“我对欧巴不知道多好呢。”
她顿了顿,眼睛死死盯着刘知珉:
“无论以前还是现在——不像有些人,表面喜欢着,背地里瞻前顾后!”
“哐当!”
宁宁不小心碰倒了茶几上的水杯。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格外刺耳,但没人低头去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刘知珉脸上。
刘知珉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人用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她下意识看向崔时安,他依然站在那里,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似乎认可了申有娜的话。
于是她猛地转回头,眼睛死死盯着申有娜,声音因为震惊而颤抖:
“你……你说什么??什么以前??多久以前??”
申有娜看了看满脸疑惑的众人,aespa们一脸茫然,ITZY的欧尼们更是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只有崔时安,只有她自己,明白这句话的重量。
她勉强压抑着翻涌的情绪,压低声音:
“欧尼要是想知道,那就和我单独去卧室聊!”
说完,她不再看任何人,转身大步朝卧室走去,脚步很快,很重,像在逃离什么,又像在奔赴什么。
刘知珉站在原地,身体僵硬。
脑子里一片混乱,以前?难道他俩早就认识了??
“欧尼?”宁宁小声唤她。
刘知珉回过神,深吸一口气,迈开脚步跟了上去。
“等等!”黄礼志想跟过去,申留真也站起身。
“让她们单独聊吧。”
崔时安的声音从沙发方向传来。
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下了,靠在沙发靠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脸上写满了疲惫。
众女这才想起他这个“罪魁祸首”,纷纷转过头,神色不善地盯着他。
“这里面的事很复杂,”崔时安没有看她们,依旧望着天花板:
“你们不应该知道。”
“事情复不复杂我不知道,”宁宁冷笑,“但你真的很复杂!”
金冬天也是同样的口吻:“姐夫太让我失望了!”
“什么姐夫啊!”宁宁立刻反驳,“我没有他这样的姐夫!”
Lia也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气:
“时安xi,你怎么能跟知珉欧尼交往的同时又跟有娜……做人是不是太没廉耻了?”
申留真皱眉打断:“先别吵了。”
她看了看紧闭的卧室门,又看了看沙发上疲惫闭眼的崔时安,最后叹了口气:
“还是等她们出来再说吧。”
客厅重新陷入沉默。
但这次的沉默,和刚才截然不同。
aespa四人坐在长沙发左侧,ITZY三人坐在右侧单人沙发和地上。
中间隔着整整三个人的距离,像一条无形的三八线。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看手机。
所有人都在等——
等那扇门打开。
等那两个进去的人,带出来答案。
而卧室里。
申有娜背对着门,站在窗前。
窗帘没有拉,窗外是首尔璀璨的夜景,汉江像一条黑色的缎带,将对岸的灯火切成两半。
刘知珉关上门,转过身。
两个女人。
一室寂静。
千年的恩怨。
终于,到了清算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