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怎么知道?都说了戴着耳机嘛。”宁宁揉了揉耳朵,一脸无辜,“就是早上起来耳朵有点酸疼。”
刘知珉悬着的心刚要放下,宁宁突然话锋一转,眼神促狭:
“不过……前半夜我确实不知道,后半夜我起来上洗手间的时候,好像隐隐约约听见……”
“呀呀呀!!!”刘知珉吓了一跳,脸烫得能煎鸡蛋,急忙伸手去捂宁宁的嘴:
“你没听见!你什么都没听见!幻听!绝对是幻听!”
“哦莫哦莫~”金冬天在旁边听得眼睛发亮,八卦道:
“欧尼你们……玩到后半夜啊?姐夫……体力那么好的吗?”
“……”刘知珉满头黑线,感觉快要社会性死亡了,“你!也!给!我!闭!嘴!”
金冬天眼中流露出一丝妒忌:
“欧尼还真是幸福啊……”
另一边,离开aespa宿舍的两人已经坐上了出租车。
车厢里一片安静,谁都没先开口。
崔时安靠在椅背上,脑子里翻腾的,全是昨晚那个清晰得可怕的梦境。
脉络似乎已经很清晰了:
他前世被人追杀,逃到船上,然后顺着河漂流,被百济解氏遗民莲花救起。
可问题来了,既然是新罗人率先发难,自己身为都督府司马,为何不未披甲与之对决沙场,反而跟个丧家之犬似的逃命?
难道是事先就遭人暗算?
似乎也说得过去,因为解莲花分明提到他中毒一事。
按照他的能力,如果新罗人畏惧他,使些下三滥手段倒也说得过去。
可下毒的又是何人呢??
要知道毒这种东西,除非亲近信任之人……
难道是昔……
脑中刚起了这个念头,崔时安便又马上否认,绝对不可能是她,她不是那种人!
那个为他挡箭而死的小圆……
又是何人?跟自己又是什么关系呢?
丫鬟?
侍妾?
崔时安越想脑子越乱,本来以为已经掌握了前世的七七八八,现在看来,恐怕还只是揭开一角!
他甩了甩有些发胀的脑袋,决定暂时将这些纷乱的思绪压下。
侧过头,发现身边的少女也正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发呆,眼神飘忽,不知在想什么:
于是轻声唤道:
“有娜啊?”
“内?”少女惊觉回神,转过头,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欧巴?”
崔时安见她神色有些恍惚,笑了笑:“在想什么呢?那么入神?”
申有娜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很想说,自己这段时间连续做了一个很长、很完整的梦,梦里的自己是主角,而他是另一个主角。
梦里有溪流、有追兵、有地窖、有共患难的紧张与默契……那些感受真实得不像梦。
可又觉得似乎没必要说出来,毕竟崔时安有女朋友,两人还恩爱,自己要是说些有的没的,很容易被当做破坏感情。
万一到时候崔时安为了照顾Karina心情,刻意与她保持距离,自己今后该上哪找保镖去?
JYP多危险呀?
诶西,社长也真不是个东西,不但搞邪教,还养邪神!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保证这欧巴能随叫随到就行!
“没……没什么。”少女勉强挤出一丝略显苍白的笑容,随手撕下手臂上的创口贴,上次被箭簇划破的皮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欧巴呢?待会儿要去哪?”
“我要去一下神堂,找多灵有点事。”崔时安见她脸色不太好看,以为她还在为昨晚醉酒留宿aespa宿舍的事感到尴尬和不安,便放柔声音安慰道:
“肯恰那,你只是喝醉了,被我顺路带过去休息而已,不算失礼。她们也都理解,不会说什么的,别放在心上。”
申有娜轻轻点了点头,小声应道:“内,这次真给欧巴添麻烦了,要不下次我再请你喝酒吧?”
崔时安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哎一古,你还是先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再说吧,有事再给我打电话好了。”
“内,谢谢欧巴。”
送她到家后,崔时安让司机调头,前往城北区普门洞的明心堂。
刚进去,就发现神堂里居然来了两位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