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九曲黄河阵固然可以消磨他的力量,但是想用这种方法磨死他,只怕得用上万年时间。
你这九曲黄河阵能维持上万年时间吗?”
苏牧脸上露出思索之色,赞同地点点头。
“你说得对,九曲黄河阵困人的力量足够了,但伤人的力量还不够。”
苏牧沉吟着道,“我还得继续提升自身的力量才行。”
勾陈偷偷松了口气,与此同时,他心中也是暗暗腹诽。
还要继续提升自身的力量?
你当提升力量有这么容易?
修为到了我们这种程度,再想有所提升那是难如登天。
他们这些真神得天独厚,想要提升一点力量还得经过千万年时间的熬炼。
苏牧凭什么?
在勾陈看来,苏牧的实力已经达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几乎不可能再提升了。
“其实。”
勾陈缓了口气,从地上爬起来,身上力量涌动,伤势开始恢复。
他开口道,“你既然和我们结了盟,那对付盘古就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
你不用想着一招就打死盘古,还有我们呢。
你若是能困住盘古,我们真神可以出手杀他。
能杀真神的就只有真神,我们杀他其实比你要容易一些。”
“嗯?”
苏牧看向勾陈和太阴,脸上露出一抹疑惑之色。
“真神相生相克。”
勾陈认真地解释道,“你道为什么盘古是十二真神中最强大的一个,当年还要离开创生之柱?
就是因为他再强,也会被我们其他真神克制。
十二真神,任意十一个联手,都可以完美克制剩下的那个真神。
盘古也不例外。
只要我们说服白虎跟我们联手,那盘古就不堪一击。”
“哦?”
苏牧看向太阴。
太阴点点头,道,“我之前没说,那是因为你跟我说白虎死了,白虎一死,我们就少一个人,只剩下十个真神的话,这种克制就有了漏洞。
当年盘古带白虎一起走,为的就是打破这种完美的克制。”
“白虎死了?”
勾陈眉头皱了起来。
原本他是有把握说服白虎回到他们身边的,但若是白虎死了,他们就没有办法克制盘古了。
除非是天地间再出现一个真神。
“该死的,一定是盘古杀了白虎,他知道十一个真神少一个就无法对他形成克制!”
勾陈骂道。
“有没有可能,找人替代白虎?”
太阴忽然开口道,“你没有发现苏牧身上的力量和白虎有些类似吗?
如果苏牧能够取代白虎,那再加上我们十个真神,不也可以克制盘古?
苏牧的实力比白虎还要强呢。”
“异想天开!”
勾陈冷哼道,“我承认苏牧的实力很强,不在真神之下。
但真神间的克制是自然法则,并不仅仅是实力。
就算苏牧再强,也不可能取代白虎的。”
“如果苏牧练成了白虎的武功呢?”
太阴道。
“那就更不可能了。”
勾陈道,“真神的武功是天地造化,是专为我们而生的,除了我们自己,没有任何人能练得成真神的武功。”
说道这里,他忽然停顿了下来,脸上闪过一抹惊疑不定。
他忽然想到,自己刚刚见到苏牧的时候,从苏牧身上感受到了开天诀和广寒诀的力量。
那不成那不是巧合,而是苏牧真的练成了开天诀和广寒诀?
他下意识地看向太阴。
太阴表情严肃地点了点头。
“没错,苏牧练成了。”
她肯定地答道。
最开始的时候她也不敢相信这种事情。
但事实就摆在眼前,由不得她不信。
哪怕是最适合女子修炼的广寒诀,苏牧都给融入了那道经当中。
“就算他真的有这种逆天的能耐也没用。”
勾陈道,“我们谁都不会白虎的武功。
白虎已经死了,他的武功也必定消散在天地之间,我们上哪去找这门武功来让苏牧修炼?”
“真的没有吗?”
太阴沉声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白虎当年离开创生之柱的时候,曾经留了一件东西给天后。”
十二真神之一的天后,是继盘古之后诞生的第二个真神。
白虎刚刚诞生的时候,一直是天后在指引他修炼。
他和天后的关系也最是密切。
当初白虎和当年的天一、如今的盘古一起离开创生之柱之前曾经留了一件东西给天后。
“有没有可能,那件东西就是白虎的武功?”
太阴说道。
对真神来说,最珍贵的就是他们天生就会的武功。
如果白虎要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留给天后,那就是他的武功无疑。
“你是说,白虎将他的金神诀留给了天后?”
勾陈皱眉思索道,“倒是有这个可能。”
“所以,我们只要找到天后,苏牧就能得到金神诀,只要他练成了金神诀,那就能取代白虎的位置。
到时候我们十一个真神联手,正好可以克制盘古。”
太阴有些兴奋地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
苏牧忽然开口道,“如果我能练成你们十一个真神的武功,那不用你们,我一个人就能克制盘古?”
勾陈:“……”
太阴:“……”
两人都瞪大了眼睛。
这种匪夷所思的想法,恐怕也只有苏牧这种人才能想得出来吧。
一个人,练成十一个真神的独门武功?
这怎么可能呢?
好吧。
对别人来说不可能,但对苏牧来说,还真有这个可能。
“十二真神彼此克制,本质上就是你们的武功之间彼此克制。
如果我能练成十一个真神的武功,那自然就能克制盘古。
再配合我的九曲黄河阵,盘古必死无疑。”
苏牧道,“勾陈,要不,你先将你的武功传授与我,我试试如何?”
“这怎么行?”
勾陈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我的武功可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了,传授给你,那不是把我的性命交付到你手上吗?
到时候你想杀我不是易如反掌吗?”
“我想杀你,根本不需要学你的武功。”
苏牧淡定地说道,“如果我想杀你,刚刚我的九曲黄河阵就能要你的命。
杀你,还不值得我如此费尽心机。”
勾陈:“……”
话虽然说得难听,但他却无言反驳,因为他知道,苏牧说的都是实话。
可将他最珍贵、最隐秘的东西交给苏牧,他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不如这样,我们做个交换,我将我的道经传授给你,你将你的武功传授给我,这样你也不吃亏。”
苏牧淡淡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