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俄陀聂·杜邦穿着一身黑色长外套,头上戴着黑色的宽檐帽,他没有按照传统留着鬓角,这是为了脱了传统服饰后,能淡化自己身上的种族身份。
昏黄的地下室内,他正在对自己引以为傲的大儿子,讲述着《莫西律法》中的内容。
他的妻子在一旁点燃香薰,笑盈盈的看着自己的丈夫与儿子其乐融融。
“他们对摩西说,难道在埃及没有坟地,你把我们带来死在旷野吗……”
“摩西对百姓说,不要惧怕,只管站住,看耶和华今天向你们所要施行的救恩……”
“摩西向海伸杖,耶和华便用大东风,使海水一夜退去,水便分开,海就成了干地……”
“当日,耶和华这样拯救以色列人脱离埃及人的手,埃及人的死尸都在海边了……”
他们的样子十分虔诚,完全看不出平时是一个集团的老板。
“稍等,我有个问题想问一下。”一直站在阴影中的钟天赐忽然开口,“你信仰的摩西今天会来救你吗?”
他的声音吓了正在虔诚阅读经文的三人一跳。
俄陀聂·杜邦最先反应过来,他直接掏出枪瞄准钟天赐。
“等等,别开枪……”
钟天赐话还没说完,俄陀聂·杜邦开枪了。
子弹飞射而出,打在他的身上蹭出火花,在地下室内来回反弹,最后命中了俄陀聂·杜邦儿子的额头。
“不!”俄陀聂·杜邦愣了一下,然后痛苦的大叫。
他双膝跪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着死去的儿子。
钟天赐在一旁语气有些无奈的说道:“我告诉你了别开枪,真遗憾你亲手杀死了你的儿子。”
“你这个魔鬼!”俄陀聂·杜邦的妻子直接扑了过来。
然而还没等靠近钟天赐身前一米的位置,巨大的压力便瞬间将这个女人直接压碎。
如同被液压机压过的西瓜一样。
“不用难过,俄陀聂·杜邦先生,你的妻子死前没有经受任何痛苦。”钟天赐脸上露出和煦的微笑,“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也看过佛教的典籍,杀生不虐生的准则一直被我记在心里。”
“现在,俄陀聂·杜邦先生,该轮到你喽。”
……
马库斯·洛克菲勒看着电视上的新闻。
在蒙大拿州,一场突然发生的巨大爆炸吸引了当地记者的目光。
根据记者拍摄的现场画面,这场爆炸就和消失的底特律一样,一大块土地猛地消失,在原地留下了一个半球形的深坑。
记者采访了当地的居民,他们说当时看到了一颗太阳升起,以至于他们农场中的鸡以为是天亮了,疯狂的打鸣。
马库斯·洛克菲勒看着新闻画面,陷入了沉默。
那是俄陀聂·杜邦家族的地堡。
杜邦家族灭亡了……就算可能有一些子弟流落在外,也没有任何意义了,赵氏孤儿的故事只会在凡人间上演,就算杜邦家族有流落在外的私生子,这个私生子一路奋斗当上了总统,也无法抵抗拥有绝对力量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