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呵呵。”电话那头的老人笑了,“钟先生,请不要应激,我们只是给你和您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看来您已经收到信件了,您有仔细看吗?”
“我对你们的合作没什么兴趣,至于你说的玩笑……”钟天赐呵呵冷笑,“那是炭疽,在你们眼里这也算玩笑?你们不知道我是哪国人吗?”
电话对面的老头沉默了。
钟天赐眯起眼,就在气氛越发僵持的时候,钟天赐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明白了,你们不是不知道我的身份,你们只是不在意。当你们知道我是恶魔的时候你们恐惧我,但是伴随着时间的推移,你们又想起了我说的是汉语,所以你们那骨子里不开化的歧视和轻蔑,又搞混了你们的脑子。以至于让你们认为,无论你们做什么,我都会为了说汉语人的名声,为了不让‘黄祸论’扣在同胞的头上,而选择忍气吞声?”
“让我猜猜,你们是为了力量和永生吧?毕竟你们为了永生,会拿自己的亲孙子的血浆以延续自己的寿命,挑衅一个恶魔这种事你们也做得出来。”
“至于你们这么做的勇气……是觉得我查不到你们对吧?就算我大开杀戒,也不过是普通人受灾,而你们……我猜你现在正躲在某一处地堡中,对吧?”
“老头。”钟天赐此时的声音,已经变得鬼气森森,“你就没想过,我为什么要自称恶魔,而不是天使?”
钟天赐啪嗒一声挂断了电话,他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手机上的通话时间。
三分十五秒,他额外给了对方改变美利坚人民命运的时间,可是对方没有把握住。
“你好好待在家里。”钟天赐看向陈墨瞳,“我很快就回来。”
陈墨瞳跟着钟天赐跑到门口,直接抱住钟天赐的胳膊:“带我一个!我也要去!”
钟天赐有些无奈的伸手敲了一下陈墨瞳的脑袋:“我又不是出去玩,我是去杀人的,估计要死好几百万人呢,看到太多死人容易做噩梦……如果你十八岁了,我还能晚上搂着你哄一哄你睡觉,可是你现在还太小了。”
陈墨瞳撇了撇嘴,看钟天赐要挣开她的胳膊,陈墨瞳急忙说道:“不带就不带,那个……我有话和你说。”
陈墨瞳深吸一口气,仰起头,十分认真的看向钟天赐:“展现自己的实力从来都不存在点到为止,这一点我在英国上学的时候就知道,对那些上来挑衅或者说污言秽语的家伙,不能只给对方一个耳光,而是应该直接将对方的牙齿打掉,只有这样才能让其他在一旁看热闹的人知道,你真的不好欺负。”
“所以,我支持你,加油去做吧。”
钟天赐愣了一下,随后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不愧是小巫女,她看中的人,就算是要毁灭世界,她也会全力支持。
钟天赐脸上的笑温和下来,他伸出手,揉了揉陈墨瞳的脑袋:“说的不错,我现在越来越喜欢你了……回来给你带冰淇淋,是红色巧克力味道的吧?还是红色樱桃味的?”
“随便。”陈墨瞳扭过头,脸颊微微有些发红,“不要太晚回来,我的时差还没倒回来,我晚上熬不了太晚。”
钟天赐看了眼墙上的钟表,晚上七点二十。
“不会,我争取十点钟之前回来。”
“好。”
好像是妻子无奈的同意丈夫出去应酬,原本有些小小的公寓,一下子就空旷起来。
陈墨瞳仔细感受着这种,因为少了一个人,而导致空间从拥挤变得空旷的奇特感觉。
她明白这种感觉从何而来。
……
咔哒。
钟天赐关上门的瞬间,脸上温和的笑容已经消失不见。
猩红的光芒点亮了他的双眸,将电梯间照的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