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枚符咒的神力,就在奥丁身上!
黑气是元素的本源,但这不代表两种力量可以直接通用。就像电能要转化为机械能才能驱动汽车,黑气想要驱动元素,也需要转化。
而奥丁身为龙王,天生就被黑气克制。他本身沾染一点黑气,都会对他造成伤害。
但他却能一次性布置十二个遮人耳目的祭坛,又能强行让两种不同的力量直接转化,如果没有虎符咒,单凭龙王的力量,这绝不可能做到。
“太棒了。”钟天赐看着这座被奥丁用来布置陷阱的祭坛,脸上完全没有不高兴的表情,反而兴奋得眼睛发亮。
对他来说,奥丁如何利用虎符咒的力量不重要。
重要的是,虎符咒在奥丁身上这件事本身。
就在钟天赐打算来一个恶魔的标志性哈哈大笑的时候,绘梨衣忽然又扯了扯钟天赐的衣袖。
【靠得太近了,我好难受。】
钟天赐:“……”
他干咳一声,随手一拍,将这座奥丁精心布置的祭坛拍得稀碎。
然后带着绘梨衣,远离了那个地方。
绘梨衣嘟起嘴,有些不开心。
钟天赐看得一头雾水,在读到绘梨衣的想法之后,不由得哑然失笑起来。
【明明刚刚说不舒服,天赐会握住我的手。】
【我现在说更难受,为什么没有亲亲呢?】
绘梨衣歪着头,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这个“程序”没有跑通。
钟天赐无奈地俯下身,在绘梨衣的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走,”他说,“还有好几个地方要查。”
绘梨衣开心了。
……
雨越下越大。
从绵绵细雨到倾盆暴雨,只用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雨水砸在楼顶的防水层上,整个天地间只剩下这单调而狂暴的轰鸣。
酒德麻衣站在天台边缘,俯瞰着下方的街道。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
铺天盖地。无穷无尽。
此时在她眼前的,是数不清的死侍。
这些怪物从每一条巷道、每一扇门窗、每一处阴影里涌出,如同黑色的潮水漫过城市的每一寸土地。
暴雨隐去了它们的身形,只剩下那一双双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燃烧。
密密麻麻,数量不下数万!
“言灵·冥葎。”
酒德麻衣脚下凭空生出无数透明的荆棘,那些荆棘如同活物般蔓延,在天台边缘形成一道看不见的屏障。
“言灵·冥照。”
酒德麻衣的身影消失在空气中,她踩着那些透明的荆棘,在楼宇之间闪转腾挪。
没有大脑的死侍根本无法看见她。
它们只是凭着本能,向着她最后出现的位置疯狂冲去,然后撞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透明荆棘,将自己撞得血肉横飞。
锋利的荆棘像绞肉机,将那些冲上来的死侍瞬间剐成碎骨细肉。
鲜血被暴雨冲刷,顺着楼顶的排水口哗哗流淌。
酒德麻衣落在一盏路灯顶端,单脚站立,环顾四周。
这场景让她恍惚间想起了五年前,这种熟悉的感觉,让酒德麻衣确信,奥丁必然就在附近。
“也不知道这尼伯龙根的出口在哪儿。”
酒德麻衣皱起眉,眼神里满是烦躁。
不知道为什么,随着时间推移,酒德麻衣的心跳越来越快。
一种莫名的紧张感像冰凉的蛇,缠绕着她的心脏。
周围的黑暗中,就仿佛有一双邪恶的眼睛,正在紧紧盯着她。
酒德麻衣继续在楼顶间穿梭,一边躲避着下方源源不断的死侍,一边试图寻找这片尼伯龙根的边界。
就在这时,轰隆!
一道雷霆从天而降,劈落在街道正中央。
那光芒太过刺眼,酒德麻衣本能地闭了一瞬眼。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面色瞬间变得苍白。
雷霆落下的地方,有一道身影。
魁梧,健硕,如同从神话中走出的战神。
浑身上下穿戴着一套青铜色的铠甲,每一片甲叶都在暴雨中泛着森冷的光泽。
胯下是一头八足骏马,那马的肌肉贲张,鬃毛在风雨中狂舞,八条腿在空地上踢踏作响。
那身影傲然立于暴雨与雷霆之中。
在他头顶,云层自然汇聚,形成了一个巨大的云状漩涡。
无数雷霆在那漩涡中穿梭,每一次闪电都将这片昏暗的世界照得一片通亮。
奥丁。
北欧神话中,迎接诸神黄昏的至高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