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时的华夏帝都。
钟天赐闭目,一言不发。
夏弥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身旁的酒德麻衣,用眼神疯狂示意:老板怎么了?
酒德麻衣耸耸肩,修长的双腿交叠,姿态慵懒。
“我也不知道,”酒德麻衣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嘴角那抹看戏的笑藏都藏不住,“可能是在生你的气吧。”
夏弥脖子一缩。
她本来不想来的。
真的不想。
但是一想到哥哥下落不明,那个憨货此刻不知道在哪儿受苦……
算了算了。
就算原地被恶魔办了,现场给他生个大胖小子,也好过哥哥现在生死不明。
夏弥在心里给自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就在这时,钟天赐缓缓睁开眼。
他长舒一口气,那股紧绷着让整个房间气压都变低的气势,终于松懈下来。
“吓死我了。”钟天赐有些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可算是没事了。”
“没事了?”酒德麻衣挑眉问道,“谁出事了?”
“薯片。”钟天赐表情有些复杂,“回去之后记得给她找个心理医生。我怀疑她一直压抑着自己的嗜血杀戮欲望,现在有点走偏了。”
酒德麻衣愣了愣,随即嘴角上扬,笑得意味深长。
哦豁?薯片杀人了?而且还杀人上瘾了?
不然钟天赐不会说“找心理医生”这种话。
“我觉得没什么。”酒德麻衣换了个姿势,双腿换了个方向交叠,笑容里带着一丝跃跃欲试,“以后我出任务,也可以带薯片一起去嘛。她实战经验太少,正好练练手。”
钟天赐白了她一眼。
“那谁给我管钱袋子?要不你俩换换?”
酒德麻衣的笑容瞬间凝固。
她干咳一声,立刻改口,语气正经道:“那还是算了吧。薯片喜欢当宅女,宅在家正好。管钱这种事,还是得她来。我这种冲锋陷阵的人,不适合。”
钟天赐懒得戳穿酒德麻衣。
他转过头,看向一旁像是鹌鹑的夏弥。
夏弥浑身一僵。
“说吧,”钟天赐的语气淡淡的,“来找我什么事。”
他当然知道夏弥为什么来。
芬里厄失踪了,她走投无路,只能来找自己。
但他想听她自己说。
这也算是一种……调教吧。
夏弥低着头,钟天赐看不清她的表情,沉默片刻后钟天赐刚要追问,就听夏弥忽然抽噎了一声。
下一秒,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然后以一种极其顺滑、极其熟练、又极其不顾形象的姿势,一点一点蹭着地板,蹭到了钟天赐面前。
然后一把抱住钟天赐的大腿,开始嚎啕大哭。
“哇!老板!”
钟天赐:“?”
钟天赐整个人都懵了一下。
“你干啥?”
夏弥哭得梨花带雨,眼泪鼻涕蹭了他一裤子:“老板啊!真不是我想要偷偷跑出来不干活!是我和哥哥心意相通,我感觉到哥哥有危险了,我才不听话跑到帝都来的!”
她抬起那张泪眼朦胧的脸,哭得真情实感:“老板,我就哥哥这么一个家人,和我相依为命!哥哥就是我的命啊!哇哇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