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钟天赐眼中的红芒暴涨!灵魂瞬间侵入赫尔佐格的大脑中。
纷乱的记忆碎片如海潮般涌来!
童年的阴影,黑天鹅港的寒风,东京的权力游戏……一幅幅画面飞速闪过……
忽然,一次车祸的短暂画面浮现出来。
下一秒!
梆!
一声清脆的梆子声,在赫尔佐格的精神世界响起,将所有的记忆绞得粉碎。
钟天赐一愣,随即面露凶狠,一把抓住赫尔佐格的头皮。
“呃啊!”赫尔佐格痛呼一声。
钟天赐猛地用力!无数的发丝连带着头皮被直接扯断!
下一秒,钟天赐就看见了在赫尔佐格的天灵盖正中心,一个新鲜的、纺锤形的手术疤痕!
看见疤痕的瞬间,钟天赐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你果然知道那条狗在哪!甚至见过,乃至发现了这条狗的秘密!对不对?”
他松开染血的头皮,指甲慢慢划过那道疤痕。
钟天赐呵呵冷笑,笑声中带着赞赏,同时也带着讥讽:“聪明,真聪明啊,赫尔佐格博士!”
“像对待绘梨衣和源稚生那样,对自己也下了狠手?脑桥切断手术?强行催眠自己,让自己只要想起那一段记忆,就会本能地忘记一切放空大脑!”
钟天赐的拇指微微用力,按压着那道疤痕,感受着下面颅骨的形状。
“这么新鲜的伤口……让我猜猜,不会就是这几天,得知我要对你动手后,紧急安排的手术吧?壮士断腕,不,是壮士开颅啊!果决!真是令人钦佩的果决!”
下一秒,钟天赐抬起手掌,对着赫尔佐格虚虚一拍。
一瞬间无数黑气化作利刃,从赫尔佐格的身边卷过。
利刃将赫尔佐格上身的和服卷得粉碎,显露出赫尔佐格高耸的肚皮。
钟天赐只是眯了眯眼,便发现了赫尔佐格身上异样,他一把抓住赫尔佐格的肚子,猛地往下一撕下!
“硅胶?”钟天赐抓着硅胶碎片,再看向赫尔佐格的皮肤。
赫尔佐格的整个胸膛和腹部,明显覆盖着一块新移植的皮肤,他或许是用了特殊的药剂,或许是用了古龙血清,虽然那块皮肤干净得不像话,但明显能看出来是这几天做的手术。
“真是……好样的!”钟天赐哈哈大笑。
赫尔佐格痛苦地干咳一声,钟天赐一撒手,赫尔佐格直接跌坐在座位上。
恶魔的狂笑带着超强的声波,震得赫尔佐格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置。
“咳咳咳……你果然是来找那条狗的。”赫尔佐格忽然断断续续地笑了起来,笑容扭曲疯狂,“没想到吧?它被我缝在肚子上整整四年!就在你的眼皮底下!哈哈……”
“现在你发现了?晚了,我已经把它送走了……想知道在哪吗?想知道的话……”
“闭嘴。”钟天赐冷哼一声,闪电般出手,一把扼住了赫尔佐格的脖颈,将他没说完的话和鲜血一起掐回了喉咙里。
赫尔佐格的笑声戛然而止。
“别告诉我那神力在哪,我喜欢自己的东西自己找。”钟天赐露出恶劣的笑容,“我说为什么当初命运的指引,会指引到你的身上,原来他一直被你缝在你的身上啊……聪明,很聪明,但是你有些聪明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