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佐格忽然转过身,默默向着神社深处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说:“钟先生,八岐大蛇出世,你不打算拯救日本人民,阻止那个可怕的怪物吗?”
“还是说你打算借用八岐大蛇的手,杀光你所仇恨国家的国民呢。”
赫尔佐格忽然停下脚步,微微侧过头看向钟天赐。
赫尔佐格这个动作,让钟天赐瞬间想到了一个成语。
鹰视狼顾!
赫尔佐格的目光凶狠而贪婪,肩膀不动却能将脑袋整个扭到后面,看起来就好像是一只盯上了猎物的凶恶的狼。
“没动手是因为有更重要的事情,和你想的复仇没什么关系。”钟天赐笑了笑,摊了摊手,“如果我想对日本复仇,那我会亲自动手,毕竟那样更爽。”
赫尔佐格咧嘴笑了笑:“不愧是恶魔,如果不是您对我莫名的恶意,我们一定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打住。”钟天赐立刻摆手,语气轻蔑,“我从不和……舞台上的小丑,交朋友。”
赫尔佐格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
钟天赐这是在说……他的计划,像是一个站在舞台上表演的小丑。
“呵呵呵呵。”赫尔佐格因为扭着头,笑起来的声音有些沙哑,“钟先生,我还有一个疑惑,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给我解答一下。”
钟天赐淡淡道:“说吧,今天的我还是蛮有耐心的。”
今天钟天赐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大家都心知肚明。
赫尔佐格知道,钟天赐是来杀他的。
钟天赐也知道,赫尔佐格是想着如何摆脱他的。
赫尔佐格在拖延时间,在想着如何逃跑,钟天赐何尝不是在想着如何戏耍赫尔佐格。
两个坏家伙,都在想着怎么算计对方。
“啊……这还真的有很多问题想问啊……比如我一直在想,元首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否则他为什么会选择和日本成为盟友呢?还有,我在一家有趣的牛郎店,翻看到了一些有趣的视频,我在想钟先生能不能帮我解释一下?又或者钟先生能不能告诉我,我的未来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我猜最后一个问题,我应该是成功了,否则钟先生应该不会如此厌恶我的。”
赫尔佐格淡淡说着,眼神中带着饶有兴致的意味:“钟先生,我也不知道我应该问哪个,索性我将自己的疑惑全都问了出来,钟先生想要回答哪个就回答哪个好了。”
钟天赐叹了口气:“后面的问题我还能理解,你不理解黑气的原理,不相信我能看到未来……可是第一个问题有些太愚蠢了。赫尔佐格,我终于明白你当初为什么无论是在黑天鹅港还是在德意志,都是被排挤在边缘的透明科学家了……你太蠢了,你到底是怎么混到科学家这个位置的?难道你的妈妈和甘普太太一样,为实验室的主任献身,才将你送进了实验室中?”
赫尔佐格眼角微微抽搐。
不愧是恶魔啊。
刚说第一句,就开始人身攻击了吗?
不过钟天赐倒是没有说错。
他确实是和福瑞斯特·甘普一样,都是母亲通过献身,这才为他换来了一条出路。
只不过不同的是,他的父亲没有死,他的母亲也不是只出卖一次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