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负责清理自卫队士兵的,则是巫。
这位刚刚获得强大新身躯的远古祭祀,挥舞着言灵·君焰点燃的黄金权杖,根本不分敌我,或者说在他眼中,除了他所效忠的蚕丛王之外,其余皆是蝼蚁。
权杖横扫之处,无论是猛鬼众的暴徒,还是试图阻拦他的自卫队精锐,都在恐怖的巨力下,筋断骨折,然后再被烧成焦炭!
巫挥舞着黄金权杖,源稚生舞动着蜘蛛切与童子切安纲,两人如同最极致的杀戮机器,在人群中肆意屠杀。
而上杉越则如同猛虎下山,直接挥舞着刀光闯入战场。
……
源氏重工大厦。
目前蛇岐八家,只能凑出三位。
犬山贺、源稚生和橘政宗在赤鬼川,绘梨衣跟在恶魔身边,宫本志雄则是直接失踪,仿佛人间蒸发,似乎已经离开了日本。
八去其五。
仅剩风魔小太郎、樱井七海、龙马弦一郎,或许超级人工智能“辉夜姬”也能算半个人。
辉夜姬将赤鬼川前线的实时画面投影在屏幕上。
看着源稚生那悍然跃入战场、于枪林弹雨与刀光剑影中厮杀的背影,风魔小太郎的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忍不住一拳砸在桌面上。
“源稚生!他怎么可以直接亲身杀入那种地方?”风魔小太郎愤怒的说道,“他现在是蛇岐八家的大家长!是领袖!不是冲锋陷阵的死士!难道他就这么把家族的存续与威严,当作儿戏吗?”
一向在会议上沉默寡言的龙马弦一郎,此刻却忽然抬起了头,幽幽地插了一句:“或许我们的这位新任大家长,从一开始,就并非心甘情愿坐上这个位置呢?”
风魔小太郎闻言猛地一愣,张了张嘴,竟一时语塞,随后悻悻地闭上了嘴,眉头却锁得更紧。
樱井七海将目光从屏幕移开,看向龙马弦一郎,声音清冷而直接:
“你有什么看法?”
龙马弦一郎嗤笑一声:“你问的是哪一位?是我们那位正在战场上拼杀的新大家长?还是我们这位,隐藏在阴影中的前任大家长?”
提到橘政宗,樱井七海连最后一丝礼节性的称呼都消失了,直接以名字指代:“自然是橘政宗。”
龙马弦一郎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前大家长……我想不通。”
“有什么想不通的?”风魔小太郎忍不住再次插话,语气带着急躁,“猛鬼众觊觎白王圣骸,橘政宗就是猛鬼众真正的魁首。他出现在圣骸可能现世的地方,不是顺理成章吗?”
“不正常。”龙马弦一郎斩钉截铁地否定,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地扫过屏幕上的橘政宗。
“有太多、太多不正常的地方了。最诡异的一点就是,橘政宗隐藏了这么多年,编织了如此大的谎言,操控了蛇岐八家和猛鬼众数十年……为什么偏偏选择在这个时候,用这种近乎自曝的方式,将自己彻底暴露在聚光灯下?”
“他一次性动用了猛鬼众的底蕴、渗透影响的自卫队力量,甚至煽动了外围的暴走族……将自己置于三方势力交汇的中心。这就像一个保守了一辈子惊天秘密的偏执狂,突然跑到广场上,用最大音量向全世界说他的秘密。”
龙马弦一郎抬起头,看向樱井七海和风魔小太郎:“这非常、非常不正常。除非……”
“除非他有不得不暴露,或者故意暴露的理由。”樱井七海立刻接着说道,“要么得到白王圣骸的人会立刻变为纯血龙族,所以他才这么焦急的出现在这里。要么就是另一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