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梨衣乖巧安静的样子,摸起来总让他有种在rua一只漂亮又温顺的猫咪的感觉。
“好,那就听我们绘梨衣的。”钟天赐爽快地答应,“如果你哥哥自己不想选我这边,那就算了,我不强求。其实嘛,按照我原来的想法,碰到这种好苗子,多半是要直接绑回来,按着头让他们签合同的。”
“不过嘛……”他看向绘梨衣那双清澈的暗红色眼眸,笑了笑,“看在我们家绘梨衣的面子上,这次就破例,给你大哥和二哥一个自主选择权吧。”
绘梨衣眨了眨眼,她对面子这个词的具体含义还不是很理解。
但是绘梨衣能理解,钟天赐是因为顾及她的感受,才给予了哥哥们特殊的优待和尊重。
绘梨衣抬起头,对着钟天赐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脸颊上浮现出两个可爱的酒窝。
……
月见台官邸,静室。
纸门半开,庭院中精心修剪的松柏,在昏黄的檐灯下投出寂静的影子。
室内,源稚生以最标准的姿态跪坐在织锦蒲团上,背脊挺直如刀。
他的对面,路鸣泽同样跪坐着,却显得放松。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小夜服,领口系着精致的丝质领结,俊美近乎妖异的脸上带着一抹浅淡的笑意。
源稚生率先打破沉默,“阁下特意请我来此,目的是希望我加入你们的奶妈团?”
“如果是这样,我认为阁下应该先展示诚意。比如,让我亲眼确认我弟弟源稚女是否安全。”
路鸣泽闻言,轻轻笑了一声,他从容地提起面前红泥小火炉上温着的茶壶,为源稚生倒了一杯热茶。
“你们兄弟二人,还真是情深义重,互相关切得令人动容呢。”路鸣泽放下茶壶,语气带着一种玩味的感慨,“当我告诉你的弟弟,打算用他作为诱饵,请你这位兄长前来时,他的反应是很激烈的。”
“哦,对了,当时做出反应的……是那个名叫风间琉璃的人格。”
源稚生瞳孔骤然缩紧!放在双膝上的双手猛地攥紧,死死地抓住了膝盖处的衣料。
就在这时,纸门外传来脚步声和略显嘈杂的动静。
哗啦,纸门被拉开。小鸟游一手拎着弟弟凸守的耳朵,另一只手则像拖麻袋一样,拽着被捆得严严实实的源稚女,走进了客厅。
“老板!”小鸟游气呼呼地将凸守往旁边一丢,对路鸣泽抱怨道,“不是说好了不许再给我这个笨蛋弟弟吃糖了吗?为什么我还能从他的兜里翻出这么多糖!”
路鸣泽耸了耸肩,一脸无辜:“你们都是混血种,新陈代谢远超常人,吃点糖怎么了?难道还怕得糖尿病?”
“才不是怕那个!”小鸟游翻了个毫不掩饰的白眼,一脸嫌弃,“是他吃完糖从来不认真刷牙!嘴巴都要臭死了!”
小鸟游一边说着,一边随手一甩,将捆着的源稚女丢到源稚生身旁的地板上:“喏,你的宝贝弟弟,自己检查检查,看有没有缺胳膊少腿。”
“稚女!”源稚生瞬间就扑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扶起弟弟。
只见源稚女脸色苍白,眼眶下有着明显的青黑色阴影,嘴唇紧紧抿着,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抬眼看来源稚生时,眼中迅速蒙上了一层令人心碎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