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天赐之前说的那些原来都是真的。
那个总是对她温和微笑的橘政宗,那个自称是她父亲的男人,原来真的在计划着要杀死她和她的哥哥们,要用他们的生命和鲜血,让自己走上登神之路。
绘梨衣呆呆地看着那几行字。
她感觉心里有点奇怪。
电视剧和小说里,那些发现自己被至亲背叛、被当作工具和祭品的女孩子,都是会很难过、很伤心、很愤怒,甚至会大哭大闹的。
但是绘梨衣却没有任何感觉,没有悲伤或者愤怒,也没有其他的情绪。
绘梨衣反而觉得,橘政宗会这么做,再正常不过,甚至引不起她心中一丝一毫的波澜,更别提什么难过了。
如果是钟天赐说他不爱自己的话,绘梨衣觉得自己一定会很难过的。但是如果换成橘政宗……绘梨衣又觉得,其实也无所谓。
绘梨衣低下头,疑惑地歪着脑袋陷入了思考。
钟天赐最后也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研究和线索。
所以……他妈的,赫尔佐格研究了十几年,就研究一个换血?
钟天赐叹了口气,随手将这些资料收走。
这种级别的研究,随便交给一个生物满分的初中生都能想得到,都能做。
甚至如果是初中生来,早就他妈成功了。
钟天赐有些无语,他转过头正好和绘梨衣对上视线。
绘梨衣这个时候还在思考,自己是不是要表现的难过一点,就看到钟天赐正盯着自己。
绘梨衣粉嫩的嘴唇微微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有些害羞地低下头,白皙的耳根泛起淡红。
绘梨衣不会撒谎,绘梨衣只好低下头害羞。
“哈哈!”钟天赐被绘梨衣的反应逗得大笑起来,很自然地伸手过去,用力揉了揉绘梨衣柔软的头发。
手感极佳。
“上次你不是说,还想再看一次钻石雨吗?”钟天赐笑呵呵地说,“等这次事件结束了,我就带你去。”
“现在,我们该去给赫尔佐格找麻烦去了。”
……
“叛徒!蛇岐八家内部一定有叛徒!”
源稚生一拳狠狠砸在桌面上。
一个凹坑,出现在昂贵的海南黄花梨的桌面上。
站在一旁的乌鸦看得眼角狠狠一抽,感觉自己的心也跟着那张桌子一起,被少主砸出了个坑……心疼的。
樱站在源稚生身旁,一言不发。
夜叉小声说道:“少主,现在东京湾受灾,中国的海南黄花梨运不过来。”
源稚生闻言扯了扯嘴角,恶狠狠的瞪了夜叉一眼。
“你这个该死的幽默感给我收一收,现在是紧急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