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混凝土碎块,狠狠砸进了小巷边的墙壁,生生嵌进去半截。
小巷的阴影深处,酒德麻衣对身旁的陈墨瞳飞快地递了一个眼神。
下一秒,酒德麻衣身形如鬼魅般一闪,已拦腰抱起身旁抱着平板电脑、还没反应过来的苏恩曦。与此同时,陈墨瞳也毫不犹豫地俯身,一把将安静蹲着的上杉绘梨衣稳稳抱起。
两人动作迅捷,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她们脚下发力,借助墙面凹凸和排水管,如同灵巧的猫,几下便攀上了旁边一栋受损相对较轻的三层小楼外墙,悄无声息地钻进了一扇半破碎的窗户。
窗内是一个堆满废弃家具和杂物的房间,灰尘遍布,空气浑浊。
酒德麻衣刚进入室内,立刻就注意到了角落一个大着肚子的人躺在地上。
房间角落的地板上,躺着一个穿着工装的中年男人。
他身体僵直,表情定格在狰狞的那一刻,手中紧紧攥着一个已经变了形的农药瓶。
显然,这个男人是承受不住东京突遭天灾的打击,选择了服毒自尽。
酒德麻衣面无表情,走上前,用穿着战术靴的脚尖,看似随意地轻轻一拨,将那具没有温度的尸体踢到了墙根,随手用一块破布草草盖住。
她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多余的情绪,仿佛只是清理掉一个碍事的障碍物。
做完这些,酒德麻衣立刻来到窗边,身体紧贴墙壁,警惕地观察着楼下的动静。
“这个小子的警惕性还挺高。”酒德麻衣低声轻笑一声,“真没想到,只是远远偷看他一眼,竟然也能被他发现。”
苏恩曦被她放在一个相对干净的旧沙发上,此刻正拍着胸脯顺气,闻言呵呵干笑了两声,语气带着点后怕:“那可是楚天骄的儿子。执行部成立一百年来最强的十个人之一,他亲自手把手调教了两年的独苗,能是普通人?我估摸着,要不是你接受了老板的血脉赐福,现在真刀真枪对上,胜负还真不好说呢。”
酒德麻衣闻言,缓缓握紧了覆盖着黑色细鳞的拳头,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吧”声。
“我怎么……从某些人的语气里,闻到了柠檬的酸味呢?”
长腿和薯片两人又开始习惯性地互相呛声。
一旁,陈墨瞳和上杉绘梨衣默默地对视了一眼。
两人都没说话,但是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出了无语。
陈墨瞳和上杉绘梨衣在心底默默吐槽:拜托,真正应该生气的,应该是我们两个好吧。你们两个,一个抢了老板的一血,一个直接拥有了老板的赐福,我们两个还什么都没有呢!
就在这时。
嗒、嗒、嗒……
楼下巷子里,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声音由远及近,快速移动到了她们所在的这栋楼下,略微停顿了那么一两秒,然后又向着另一个方向迅速消失。
酒德麻衣对三人小队的表现十分满意:“反应很快,也很谨慎。没有冒进,选择优先拉开距离确保安全。”
苏恩曦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揉了揉眼睛,显得有些兴致缺缺:“日本东海岸都被老板玩成这副鬼样子了,别说我投资的那些公司了,现在连个能正常摸到猛男腹肌的牛郎店都找不到。要不咱们回官邸吧?我想起来我追的韩剧刚更新了两集还没看呢,男主角这周可能要告白……”
酒德麻衣有些无语的瞥了她一眼:“想跑?老板可是亲口说过,让你减肥。这次任务,你就老老实实跟着我,就当做是锻炼身体了。”
苏恩曦垮下脸:“那我们接下来干嘛?总不可能一直躲在这儿看风景吧?”
酒德麻衣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望向那三人消失的方向:“跟上他们三个。”
“相信我,以这三个小子的倒霉程度,跟在他们后面肯定有好戏看,绝对比你看的那些狗血韩剧,刺激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