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跪下!”
钟天赐的鸡符咒伟力落下,空间被压缩出肉眼可见的塌陷波纹,大气发出不堪重负的爆鸣,大有要将诺顿压成中子星的架势。
而诺顿则无穷无尽的喷吐着能量光柱,从他大张的巨口中逆冲向上!将一层层落下的念动力击碎!
天地间,一半是向下碾压的无形“天倾”,一半是向上逆冲的炽白“地火”!
两者交界处,空间不断呈现出扭曲、拉扯、又复原的恐怖景象。
混沌的能量四散飞溅,化作无数粗大的雷蛇向四面八方飙射,将本就满目疮痍的大地再次鞭挞。
愤怒滋养符咒,符咒点燃更深的愤怒!
此刻的诺顿,理智早已被烧净!他的脑子里只剩下最原始、最暴虐的愤怒!
黄金竖瞳中除了疯狂的火,再无他物!
它不仅要杀死眼前的恶魔,更要将这股无处宣泄的暴怒,倾泻到脚下整个星球。
他要拉着整个地球,为它的狂怒陪葬!
就在这时,诺顿头顶的鳞片忽然立起!
一股寒意从他的尾尖一路蹿到诺顿的头顶,下一刻他全身的鳞片都竖立起来。
这是来自死亡的威胁!
诺顿的眼球疯狂转动,却见天空中几十万道,密密麻麻铺天盖地的导弹袭来,如同宇宙星河倾泻而下。
如果钟天赐不在这,他大可以用愤怒的火焰将所有企图靠近他的力量全部烧光。
但是现在钟天赐一直用念动力压制着他。
它拼尽全力喷吐的光柱,只能勉强顶住那不断下压的天倾。
他没办法从钟天赐的念动力中突围,钟天赐也难以将念动力压住他愤怒的火焰。
两人短暂的僵持在原地,钟天赐原本打算,进行二度变身,依靠绝对庞大的体型,以此来碾压诺顿。
但是此时看到天空中划过的导弹,他忽然笑了。
人类的武器,此时成了胜利天平上最重要的砝码。
数不清的导弹划破天际,它们是逆飞的星辰,是燃烧的星河,它们从四面八方而来,尾焰在空中交织成网,然后在一个点汇集,然后轰然下落。
正在被紧急疏散的民众,无数人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仰起头,望向那片被彻底点燃的夜空。
每个人都知道这是导弹,但此刻在夜幕下,在它们拖着漫长光尾、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的场景中。
人们的大脑却背叛了认知,只剩下最原始的视觉冲击带来的壮美。
“是流星雨!是流星雨啊!”有孩子指着天空,兴奋地原地跳起。
1966年,那一夜,狮子座流星雨以每小时超过十万颗的壮观景象,被誉为“流星雨之王”,震撼了全球的天文爱好者。
而现在,东方大国用自己的军工实力,创造了一场远超狮子座的人造流星雨!
每小时,100万颗!点亮整个夜幕!
就在这一刻到来之前,西方所有军事智库的评估报告,那些戴着有色眼镜的“权威专家”们,依旧在傲慢而保守的推测。
“基于其国防预算与工业潜力,东方大国现役及储备的各型导弹,应在五千至两万枚区间。这是一支可畏的,但并非无法应对的力量。”
但是在这一秒之后,无论是五角大楼的作战室,克宫的地下掩体,还是唐宁街的机密简报厅,都陷入了一片死一样的静默。
甚至就连东方大国自己的军事专家,看着电视台的转播,密集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光点群,也长着大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个让全球所有战略家汗毛倒竖的问题,出现在他们脑海。
“他们为什么要造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