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dollar,No dollar!”路明非十分简洁的说道。
男人愣了一下,然后立刻切换成一嘴流利的中文:“大哥大嫂给点吃的吧,我真不是要饭的,我只是……只是女朋友让我戒酒,把我的钱都没收了。”
“嗯?”路明非愣了愣。
男人立刻掏出自己的钱包:“芬格尔·冯·弗林斯,你看我真不是乞丐,这还有大学生的学生证。”
路明非接过卡片看了看。
卡塞尔大学八年级……
路明非立刻对面前的男人肃然起敬。
八年级啊!这是挂科挂了整整四年的学长啊!
“学长你好,我是你的学弟,我叫路明非。”路明非立刻将学生证还给芬格尔,“这是我的女朋友苏晓樯,我们都是打算去卡塞尔的学生。”
十分钟后。
芬格尔吃完了第六个汉堡,又一口气喝光了一整瓶的可乐,然后打了个长长的嗝。
“恩人!救命恩人!我就知道,来自中国的学弟学妹们都是好人啊!”
芬格尔眼含热泪,直接握住路明非的手,然后忽然小声对路明非说:“学弟,学长经验,千万别惹女朋友生气!她们生起气来都是恐龙!”
路明非回头看了看正在小口吃汉堡,连一个汉堡都没吃完的苏晓樯,十分认同的对芬格尔认真的点了点头。
男人的友情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
一起悄悄背着女朋友说两句不痛不痒的坏话,兄弟感情噌的一下就上来了。
苏晓樯疑惑地看向这两个窃窃私语的男人,面色有些不善。
路明非轻咳一声,连忙战术性转移话题。
“学长,你知道这列火车什么时候到吗?”
芬格尔点点头。
“别担心,总会来车的,只是阶级低的人可能要等一会车。”
“阶级?”路明非一头雾水,“什么阶级?难不成学校接送学生还看有钱没钱?还要分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
这也不对啊。
她身旁的苏晓樯不说是大资本家吧,起码家里也有好几座矿,那多多少少也算是个资产阶级,是有生产资料的。
“不是那个阶级。”芬格尔解释道,“是一种类似贵族身份的东西,学校给根据学生们的能力划分出阶级,阶级高的学生有特权,学院的资源也会优先向他提供,比如优先派车。”
路明非恍然大悟……这不就是看血统么?
所以自己的血统是什么来着……古德里安教授也没说过。可是路明非记得苏晓樯的血统很高啊,那可是恶魔出品的血统,黄金瞳亮起来的时候照得路明非都要戴上墨镜。
所以学校到底在搞什么啊。
不会有人在搞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