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怎么了?”芬里厄露出狰狞的神色,“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夏弥颤抖着嘴唇不说话,这时耶梦加得的声音从项链中传来。
“芬里厄……你头顶的印记……是怎么回事?”
芬里厄茫然的眨了眨眼,他找来一面镜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额头。
“呃,是那个男人摸我头的地方。”
只见一个圆形的黑色盘身恶龙纹身,出现在芬里厄的头顶上。
“钟天赐!”
夏弥咬着牙,带着愤怒向天空咆哮!
“你敢动我的哥哥!”
芬里厄低着头,他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惹到了“姐姐”生气。
“姐姐,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夏弥摇摇头,咬着嘴唇,抱住芬里厄巨大的脑袋。
芬里厄太大了,以至于夏弥仿佛是在拥抱一座墙壁。
她低声对芬里厄说:“哥哥,我们换一个地方,不要待在这里了,我们去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
……
福州。
钟天赐正坐在苏恩曦的床上,靠着床头看着苏恩曦对着镜子化妆。
他忽然觉得自己的鼻子有些痒,揉了揉鼻子后有些无奈的说道:“看来又有人在背后偷偷骂我。”
正在化妆的苏恩曦,偷偷翻了个白眼。
哈?只是有人吗?确定不是上千万人在背后偷偷骂你?
“你又出去做什么了?”
苏恩曦对着镜子画眼线。
钟天赐淡淡的说道:“本来要去找青铜与火之王诺顿,让他加入我们的,不过他藏得太好,让他跑掉了。”
“然后我又去了帝都,见了一下大地与山之王耶梦加得,强迫她和我签订了契约,那是一个抠门的小姑娘,我打算回头将她交给你,给你当会计。”
“哦对,我在回来之前还见了一趟耶梦加得的兄长芬里厄。虽然芬里厄是初代种龙王,但是他看起来真的很像我小时候养过的二黄,一条农村的黄色小土狗,看见好吃的会兴奋的摇尾巴。”
钟天赐站在苏恩曦身旁,接过她手中的眉笔,转过她的椅子帮她描眉:“他和你一样爱吃薯片,也喜欢看电视,你们两个好像才更像是兄妹。”
苏恩曦呵呵冷笑:“幸亏老娘没想过当你女朋友,不然你这句话就足够给你判死刑了。”
“老娘不喜欢吃薯片,老娘吃薯片只是为了戒酒!戒酒懂嘛!”
“钟天赐,你这辈子只能得到我的肉体,别想得到我的心!”
钟天赐连连点头:“是是是,我就是喜欢潜规则秘书的坏老板,你就是被老板玷污的小白花……话说小白花,你不是不喜欢化妆吗?”
“前几天面试你不化妆,吃瓜那天你也不化妆,你今天怎么忽然想化妆了呢?难道你要出去约会?”
苏恩曦翻了个白眼:“谁敢啊,我不是恶魔先生你的禁脔吗?老娘只是心血来潮,想画就画!”
钟天赐帮苏恩曦画好眉,不得不说,虽然钟天赐看起来挺直男的,但是他画眉的手艺还真不错。
站在苏恩曦身后,钟天赐伸手颠了颠苏恩曦沉甸甸的东西,笑着打趣道:“那要不是出去约会,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
“女为悦己者容?我猜的没错吧?”
苏恩曦恶狠狠的瞪了钟天赐一眼,也没说是,也没说不是,而是拍掉钟天赐乱揉的爪子,装作恶狠狠的表情说道:
“不要打扰老娘化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