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天赐笑着看向酒德麻衣:“看来你是答应了?”
话音刚落,酒德麻衣率先发动攻击。
一米多长的横刀如同毒蛇,带着破风声刁钻地刺向钟天赐的胸口。
“听说你受多么严重的伤都不会死?”酒德麻衣的声音传来。
“蛇形步!”钟天赐侧身后仰躲过,一边念出‘招式’的名称,一边笑着回答道:“你可以用出自己的全力,不用担心伤害或者杀死我,就算你把我的头砍下来,下一秒我也能复原。”
酒德麻衣的声音混杂着长刀划破空气的嗡鸣声:“那我就用尽全力了,希望你不要时候讹上我。”
钟天赐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说话,而是直接顺势俯身,来了一记猛烈的横扫:“蟒蛇摆尾!”
酒德麻衣没想到钟天赐的体术功夫竟然也这么强,一瞬间的失神差点摔倒。
好在她的忍者之道也不是白学的!一个利落的向后翻滚,随后一脚蹬在路边的树上,长刀带着寒光向着钟天赐又是一次斜斩!
钟天赐迅速地向左侧滑步,随即一脚高踢直接踢走酒德麻衣手中的长刀:“大象踢腿!”
长刀在空中画了个弧,钟天赐精准接住,随后他向酒德麻衣的方向一扔,道了一句:“宝刀归客。再来!”
酒德麻衣接住长刀,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长刀开始不断劈砍,酒德麻衣的攻势开始愈发凌厉!
钟天赐见状一笑,却是身影如同鬼魅向前一闪,手掌做刀精准的打在酒德麻衣的手腕上:“恶虎擒羊!”
酒德麻衣吃痛,长刀脱手,钟天赐用脚接住长刀,然后轻轻掂起再次接住。
再一次将长刀扔回到酒德麻衣的手中,钟天赐笑容更甚:“第二次,再来。”
酒德麻衣咬着牙,接住长刀后却瞬间隐去身形。
下一秒,钟天赐如同猛虎瞬间向前突进,左手成掌向上猛的一推!精准地击打在酒德麻衣挥刀的手肘!
“巨斧砍大树!”
长刀第三次被打飞。
钟天赐顺势向前,反手一捞,让酒德麻衣仰面朝天,脖子被钟天赐的胳膊死死夹住。
“猴子捞月……第三次了酒德麻衣,你又输了。”
钟天赐的锁颈可不是闹着玩,而是真的有用出了力气,解除冥照的一瞬间,钟天赐就看到酒德麻衣已经面色通红。
“认输吗?”
酒德麻衣艰难的点了点头。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酒德麻衣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
那就是哪怕钟天赐没有魔法加成,单拼体术她也不是钟天赐的对手。
钟天赐放开了酒德麻衣,随手捡起地上的横刀,表情认真的对酒德麻衣传授道:“你的忍者之道是一条歧路,你们靠着恐惧来激发自己的力量,一次次通过濒死让自己绝处逢生,这条路走的很快,能够让你短短几年时间就能成为一名杀人专家,但是这条路却不能让你成为强者,反而一步步再让你变成一名弱者。”
“你的路走错了,未来跟我学习,你要放弃忍者这一条路。武术发明的初衷是杀人,但是杀人的本质却是为了保护,为了保护自己,为了保护身后之人。你们小日本学东西只学了一半回去,实在是可惜了你的天赋。”
钟天赐说着,将手中的横刀长刃向己,刀柄向她,递了过去。
“我在学习武术的时候,我的师傅曾经教过我一句心法,这句心法我现在也传授给你,你要日夜背诵不可忘记。”
“要记住,智者向内寻求力量,不智者才会向外寻求。”
酒德麻衣揉了揉自己的脖子,一边伸手接过长刀,一边神色有些复杂的看向钟天赐。
“所以你刚才喊的那些尴尬的招数名字,也是你们门派的传统?”
钟天赐愣了一下,却不觉得任何尴尬,而是笑着对酒德麻衣摇摇头。
“不,那是我第二位师傅阿福的习惯,我觉得有趣,一不小心也染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