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路明非的父母,依然会给路明非寄回一些信件,不过估计没人和他的父母说关于钟天赐的事情,所以在信件中路明非的父母,只会念叨一些保重身体好好学习之类的话,再没有别的消息。
路明非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他们现在在哪?”
古德里安摇摇头:“这个我也不清楚,只是听说他们现在很忙,在忙一些别的事情。不过我有他们的照片,还有你母亲写给学院的信,你要看看吗?”
路明非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伸出手。
一旁,苏恩曦捅了捅钟天赐的胳膊:“你不打算安慰安慰你的好兄弟?”
钟天赐淡淡扫了苏晓樯一眼,摇了摇头:“父母之情是人生的一大关,像咱俩这种没爹没妈的就别替人感同身受了,说不定他还挺喜欢这种听到父母消息的感觉呢。”
苏恩曦送给钟天赐一个白眼,不过这个恶魔说的很对,他们都是没有父母的人,别人就算指着鼻子骂他们,都要少两个目标。
路明非接过照片,仔细看着照片上的男人和女人。
那张照片应该是父母年轻时候拍的,两人走在夏天的花园中,远处是刚刚古德里安介绍过的图书馆,近处是爬满了藤蔓的墙,蓝色的岩旋花朵朵盛开。一男一女挨着墙边手牵着手散步,男的穿着白色的衬衫和阔腿裤,女人则是穿着白色的长裙。
路明非伸手抚摸着照片上两个人的脸,那是他的父母,他勉强还能记住一些细节。
一种很奇怪的情绪在他的心底蔓延,这种情绪说不清道不明,让他的泪腺有些失控,又让他有些难过。
他很想问问这对狗男女,他们是不是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孩子?如果还记得,那到底是什么样的事业,能让两人六年都不回来看一眼自己的孩子?难道就连两三天的时间都抽不出来吗?
苏恩曦吃着鲑鱼卷,小口抿着柠檬汁。
钟天赐则是抱着胳膊,一脸看戏的笑容看向路明非,似乎是想看路明非会不会哭出来。
倒是苏晓樯在一旁瘪着嘴,看起来有些难过,她似乎是和路明非感同身受。
“信呢?”路明非的声音有些沙哑。
古德里安没有念,而是直接将信带了过来,交到了路明非的手里。
【亲爱的昂热校长:
很久没有联系,希望你的身体和以前一样好……
……不能亲口对他说,只好请您代我转达,说爸爸和妈妈爱他。
您诚挚的乔薇尼】
路明非细细数着,全文抛去标点符号一共179个字,其中只有95个字和他相关。
路明非将信件收回信封,他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抱歉,我去一趟卫生间。”
苏晓樯看见,立刻起身跟上。
“喂喂,他看起来马上就要哭了,你还不去?”苏恩曦在一旁兴奋的说道,“恶魔安慰S级,哇,我太想看了。”
钟天赐耸耸肩:“如果他今年十四岁,我一定会上去安慰他,告诉他身边还有兄弟。但是他今年十八岁了,我只会告诉他别哭,像个爷们一样坚强起来。”
“而且……”钟天赐看向卫生间的方向,“那不是有个女孩去了吗?说不定两人还会在卫生间里来一场激烈的热吻呢。”
“对于男人来说,没有什么比一个女孩的吻更能抚慰受伤的心,女孩的吻就是这个世界上一切难题的最终解药。”
钟天赐笑着看向苏恩曦:“所以下次你要是想亲我,记得提前和我打个招呼,我先提前难过一下,不然你的吻就浪费掉了。”
苏恩曦瞪了钟天赐一眼,拿着叉子恶狠狠的把钟天赐盘子里的鲑鱼卷抢走,然后不给钟天赐后悔的机会,直接大口吞下。
她一边恶狠狠的咀嚼着,一边把刚才钟天赐说的,一起咽进身体里。
她不由得想着,如果对于男人来说女人的吻是一切问题的解药,那对于女人来说,男人的什么又是女人的解药呢?
总不会是上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