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高危言灵,同时作用在钟天赐的身上。
而钟天赐,只是对绘梨衣笑着点点头:“黑气组成的刀吗?还算锋利,可惜我是黑气大法师,你的刀可伤害不到我。”
“至于你……”钟天赐看向源稚生,“几十倍的自身重量负荷太轻了,如果你能提高到一千倍,或许还能起到一点作用。”
源稚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并非是他不想发起攻击,而是他发现……他完全无法动弹!
一股无形的力量控制住了源稚生的每块肌肉,让他哪怕是眨一下眼睛都做不到!
“孩子们,别害怕。”钟天赐学着天使面对信徒的样子,轻轻抚摸着绘梨衣的头发,“我是在帮助你,你们不用那么恐惧。”
伴随着钟天赐话音落下,一道白光从他的手掌心涌出。
白光如水,倾泻而下,将绘梨衣包裹。
然后下一秒,钟天赐就感觉有些无语。
他使用马符咒的机制,将“会被梆子声控制”当做外力驱逐出去。
高贵的马符咒当然能轻松的做到这件事……不过马符咒的神力,也顺便把鸡符咒的控制当成外力一起给驱逐出去。
“六……”钟天赐砸吧砸吧嘴。
光芒从绘梨衣的身上渐渐褪去,钟天赐也打了个响指,解除了对源稚生的限制。
几乎是瞬间,源稚生立刻冲到绘梨衣面前,抓住她的肩膀:“绘梨衣,你感觉怎么样?”
绘梨衣眨着可爱的大眼睛,看了看面前的哥哥,又忽然探头探脑的越过源稚生,看向钟天赐。
她在小本子上写道“我感觉没事了”。
钟天赐长舒一口气,同时动用两个符咒的神力,又让他体内的黑气多了一分……不过也无所谓了,正所谓虱子多了不痒,反正体内的黑气都爆表了,慢慢漏吧。
“我说过我不会害你们的……好了,该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我该走了。”
钟天赐迈步向电梯走去,路过绘梨衣身旁的时候,他忽然伸出手,按在绘梨衣的脑袋上狠狠的揉了揉。
“真可爱啊,毛茸茸的。”
做完这一切,钟天赐瞬间消失在原地。
源稚生显然松了口气,刚刚那种无法反抗的强大,让源稚生感觉到了来自本能的恐惧。
“绘梨衣,你在看什么呢?”源稚生发现,绘梨衣一直在盯着钟天赐消失的地方。
“哥哥,他还会再来吗?”绘梨衣在本子上写道。
源稚生张了张嘴,忽然感觉绘梨衣好像变了个人似得:“绘梨衣不讨厌他?”
绘梨衣摇了摇头:“不,他是一个好人,我喜欢他。”
看到喜欢这两个字,源稚生差点红温……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绘梨衣说的喜欢,可能和他本能以为的喜欢,不是同一种喜欢。
不过就算不是那种喜欢,源稚生还是打算给绘梨衣打个预防针:“你喜欢他?可是他挺没礼貌的啊,他擅自对你……呃……反正十分没有礼貌。”
绘梨衣低下头,纤细洁白的手指攥着本子,似乎是在犹豫应该用什么词语表达自己的想法。
她又抬起头,再次看向钟天赐消失的地方。
“因为,自由。”
“他让我感觉到了自由。”
“我喜欢这种自由,所以,我也喜欢他。”
纸张一页页翻过,源稚生的心越来越沉。
他奶奶的,这个恶魔当着自己的面,把自己的家偷了。
源稚生无奈的摇摇头,绘梨衣明显是对这个恶魔上了心,可是他却无计可施。
“绝对的力量啊……”
屋内。
赫尔佐格浑身汗毛倒竖,身体止不住的发抖。
“荣格·冯·赫尔佐格,我会一直盯着你的……”
钟天赐并不在这,但是他的声音却清楚的传到他的耳朵里。
一股莫名的寒意从他的脚底一直向上爬,一直爬到他的脊椎,最后一路爬到他的脑海深处。
影子中未知存在对他的窥视……
耳边呢喃不清的低语……
周围越发冰冷的空气……
这种感觉让赫尔佐格再也无法保持冷静,他慌张的站起身,警惕的打量着屋子内的一切。
外五家的家主们纷纷疑惑的对视一眼,他们疑惑,橘家大家长橘政宗是怎么了?怎么好像忽然疯了一样。
漂浮在日本上空的钟天赐嗤笑一声。
“直接杀了你多无聊啊,赫尔佐格,咱们慢慢玩。”
钟天赐抬头,看向东方的海平面,无垠大海浪起云涌,钟天赐张开双臂,感受着平流层的海风。
“世界!命运!迎接恶魔吧!”
钟天赐中二的放肆大笑。
太平洋沸腾而起,浪击千米之高!大气层万云席卷,铅云垂压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