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高峰眼睛一亮,怪笑道“乖孙儿,孙媳妇,你们来孝敬爷爷啦!”嘴上说着怪话,手上怪剑却虚指向下,伺机出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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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冲这边,见到二人联手刺来的长剑,却是不慌不忙。
只见他长剑上挑,连刺五剑,每一剑皆优游自如,去意飘忽。
五绺剑光分袭五处,丁勉二人头、肩、肘、腰顿时罩在他剑光之下。
在场众人忽见他连环刺出五剑,剑剑神妙无方,如虚似幻,不禁暗暗称奇。
丁勉二人不及躲闪,却突然一齐向下蹲身。
令狐冲一剑落空,剑锋贴着他们头皮削过,当即反腕出剑,剑尖又挑向那二者咽喉。
丁勉怪叫了一声,扔了阔剑,向前仆倒,双臂一揽,抱住令狐冲两腿。
令狐冲立足不稳,向后便倒,两足连环踢出,蹬向丁勉面门。
丁勉头摇颈闪,一一躲过,双臂仍不放脱。
邓八公见状,连忙持剑刺来。
令狐冲堪堪栽倒,急忙出剑挑向地面。
长剑触地,立时弯曲过来,生出反力,令狐冲借力挺身,将那丁勉拉近尺余,长剑突然从身下刺出,穿过两腿缝隙,搠向那邓八公左目!
只听“啊!”的一声惨叫,邓八公手捂左眼,满手是血,惨呼不已。
令狐冲则和丁勉双双摔倒在地,纠缠起来。
原来丁勉自云台峰大败之后,回山痛定思痛,苦思冥想之际,虽未找到燕奔的应对之法。
却是想到了如何对付令狐冲。
此人剑术高妙,最擅批亢捣虚,他就引多人夹攻,寻机近身拖入地面纠缠,毕竟令狐冲功力不足,拳脚一般,只肖将他手中长剑打掉,登时就废了他八成功力!
如今,丁勉也的确如此施为,且效果不错。
二人纠缠之间,丁勉突地拿住靶位,翻身坐了上身。
随即三拳两肘,就将令狐冲打的鼻青脸肿,眉头开口,血糊了一脸!
丁勉边打边恶狠狠道:“小崽子!今天你死定了,你师兄也拦不住!我说的!”
就在此时,他突地听见令狐冲好像小声嘟囔什么,丁勉好奇心起来,凑近一听。
突地,令狐冲手横在胸前,大喝一声“天火同人!”
此时命在危急,他居于下风,却是呼的单掌擎出,眉头伤口的血也跟着飚了出来。
只听得砰地大响过后,丁勉胸口结结实实的中了这一掌,发出格拉格拉声响,竟直接被拍的横飞了出去!
丁太保翻滚几圈,仰天摔倒,他口中呕血,胸口坍塌,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燕云神掌,竟然还是死在这掌法下......真不甘心啊~”
话音未落,手足抽搐了几下,双目圆睁而亡。
就在此时,一个雄壮的身影走了进来,俯下身子,一只苍劲有力的大手轻轻地将丁勉双眸合上。
令狐冲此时已经站了起来,满脸鲜血影响到了视线。
他使劲眨巴眼睛,这才看清楚前方那熟悉的身影。
“啊!左师伯,您终于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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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城外百里,官道上寂静无人,有一行人正在疾速而行。
这群人有僧有道,奔袭速度极快,却又默然无声。
突地,为首的老僧道:“诸位,咱们就地先行休整,再说入城之事吧。”
众人皆是同意,不一会,就生起一堆篝火,围坐一起,喝水吃干粮,补充体力精神。
“方生大师,如今天下四处纷争,再起正邪之乱,我们却是小瞧了那位魁首了。”一位老道长拿着情报叹息道。
此人乃是武当掌教冲虚的师弟静虚道人,其武功极高,最擅太极拳和玄虚刀法,平素在后山修炼,如今也是被冲虚派下了山。
方生略显沉默,低沉道:“太白剑派,衡山派,泰山派,恒山派,武夷远远道院,尽皆于今日子时攻伐魔教当地分舵。如今中原,北疆,南域尽皆烽火四起,可谓是天昏地暗,血流成河了......”
他说着说着,慢慢咬牙切齿道:“一切因果,源自魁首!他哪是掀起正邪大战?他是要踏平江湖!如此狂妄邪恶之人,百年以降,见所未见!”
静虚道:“大师所言极是,这些门派攻打魔教分舵之时,打着‘山岳盟’的名义,哼!这些人竟早就串通一气,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搞事情?”
“他们哪是想搞一个新五岳剑派?分明是要搞一个天下群山之盟!这个魁首,看来是要有名有实,做真正的天下魁首!”
“静虚道长所言极是。”
方生同意道:“为今之计,只有在洛阳将魁首斩杀,方可扑灭这百年未有的大火。”
静虚洋洋自得道:“大师放心,我带来了足足一千斤的炸药,只需将魁首引进陷阱,必能将其炸的粉身碎骨,魂归冥冥!”
众人闻听此言,皆是赞叹不已。
突地,火焰一晃。
众人只觉得一股极难形容的瑰丽霸气铺陈开来,好像整个天地都被塞满。
本来被黑云遮住一角的圆月如今完整的露了出来。
但是整个天穹好似微微泛红,月亮也不是冷白色,不是金黄色,而是不正常的淡红色。
众人心中沉重,扭头看去,只见远远地,一道身影带着漫天的红,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