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预料的是…鹿久的语气相当平静。
没有‘祈求’,也没有代表木叶希望能与雾隐村联手的意思。
他来,只是奉四代火影之命,来给作为‘友方’的雾隐村传递情报。
要知道,雾隐村也好,岩隐村也罢,他们活跃在战区的‘眼线’能收集到的信息,都是有限的…因为没办法深入战场,只能知晓一个大概。
鹿久只是将他们木叶与砂隐村战斗的细节,娓娓道来。
包括砂隐村战力的配置和战术等等。
看似是在无偿提供情报,但实际上,光通过鹿久的描绘…作为常年在战场上摸爬滚打的几位老人,就已经感受到了砂隐村可怕的军事力量。
这种压力…比他们想的,还要惊人。
而且,鹿久是如实表述,丝毫没有夸大。
他这是在拿木叶失败的‘教训’来警告并提醒雾隐村。
“虽然这一次与砂隐、雨隐的联合军交手,我们木叶还没有倾尽全力,但不可否认,砂隐村战力强大的事实,是我们木叶难以抵抗的。”
鹿久平静道:“我们木叶知晓你们雾隐与岩隐的大军就驻守在草之国境内…那么,砂隐村必然也是知晓的。”
“以四代风影的城府…只要有机会,绝对会将你们所有对砂隐村存在威胁的人,全部剿灭…不可能给雾隐和岩隐反扑的机会,因为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一次的忍界战争,各方都要削弱砂隐村的实力。”
“现在,我们木叶不光是为自己奋战,也是在为你们争取时间,你们可以袖手旁观,但一旦我们木叶战败,下一个…就会是你们。”
“这一次的忍界大战,要不就是几大忍村通过强硬的手腕逼迫砂隐村和谈,要不,就是被砂隐村的军事力量镇压,从此承认砂隐村的地位与军事战略的目标,任其摆布。”
“究竟怎么选,我相信水影大人自有决断。”
“我要说的就这些…你们雾隐何时下场,是对砂隐村动手,还是攻击我们木叶…我们都无权干涉。”
鹿久说道。
“呵。”
干柿鬼鲛突兀扬起了嘴角,戏谑的盯着鹿久。
“说得很正派,但实际上,还是经过这一战,认识到了砂隐村的厉害…想要求我们雾隐帮忙。”
“没弄清楚状况的人…是你。”
鹿久直视着长相怪异的鬼鲛,“这次的忍界战火,已经不是我们各自为战的局面了,唇寒齿亡…木叶也好,雾隐村也好,不过是先败后败的问题,不存在谁帮谁一说。”
“雷影这个时候应该已经率领云隐大军抵达我们木叶驻地了…岩隐的话,多半也会加入,因为土影是一个聪明人,更知道如何选择。现在不是思考各村私利的时候了…所以,就只剩下你们雾隐了。”
鹿久看向矢仓。
“如果按你所说,我们为什么不与砂隐村联手?反倒要帮你们木叶?”
矢仓道出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当然可以,这是水影大人您的权力…但您别忘了,雾隐村投靠砂隐,就算最终获胜,你们与雨隐村一样,也只能是被视为砂隐村的附属力量,也就是说,从头到尾,你们都没有与砂隐村平视的资格与权力…战后,不是你们想不想的问题,是你们雾隐村一定会丧失掉主权。到时,四代风影想对你们雾隐村和水之国做什么…你们也只能答应,无法反抗。”
“因为那时候…再想集结几家的力量来对付砂隐村,已经不现实,也不可能了。”
“你们联手砂隐村,看似有胜利的希望,还减少了死伤…但战争结束后,隐患才会真正的暴露出来。”
“我想这点事,根本不用我说,水影大人也会考虑明白。”
鹿久应对自如的说道。
他这话,让在场几人都沉默不语。
矢仓清楚,鹿久说的是事实。
想要扳倒砂隐村,这是唯一的机会。
否则…后面就要任人摆布了。
忍界将会呈现出砂隐村一家独大的局面。
这是其他忍村都不想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