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看上去,这荒村阴气煞气冲天,老远正经人就知道这村子里定然是存在着什么妖物。
但等赵瞒等人来到村口。
阴气?煞气?全特码只有空气。
赵瞒看着二爷说道:“二爷是不是你又没有隐藏气息,又把邪祟吓跑了?咱这一路上都没见到过一个邪祟,您说正常吗?守岁人不镇压邪祟,还叫守岁人吗?”
二爷听到赵瞒这么说,顿时不乐意了。他胡子一吹,眼睛一瞪说道:“你小子娘的,现在居然挑起老夫的不是来了?这玩意儿跟老夫有什么关系!是不是你小子走漏了阳气,吓跑了邪祟,居然还怨老夫?”
旁边的胡依捂着脸,俗话说的好,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但她却从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她只能心中暗自庆幸,自己奶奶不在。
要是自己奶奶大言官胡麻婆婆在这里,定是那三人吵成一锅粥,树上的麻雀乌鸦都比他们安静不少。
好在赵瞒只是为了跟老头抬杠,说了两句之后便将目光放到村子,他直接放出自己的好大儿‘赵饿’。
“儿砸,不管对方什么来头,直接给我挖出来。娘的,我记着这里应该没有煞物级别,居然有邪祟在守岁人眼皮子底下成了势,不允许!绝对不允许!”
赵饿哦了一声,这破地方哪有什么邪祟。
早在一里地外的时候,那些狗东西们就感知到自己爹爹还有二爷爷身上那身浓郁的阳气,早就跑远了。
更吓人的是,自己爹爹身上的纯阳真功,虽然只有一滴,那也是十分可怖的。
别管是红衣还是煞物,在它们的感知之中,赵瞒和二爷就像是两个金闪闪的太阳,走到哪里刺眼的很。
尤其是赵瞒,这修炼出纯阳真功的人。
那是有毒的太阳!
现在你让我给你找邪祟,咋找邪祟助你修行?
修个屁。
所谓食物链越是在上面,越是容易饿死。就像他现在明明就差一点就成为红衣了,结果就是少了那么几分红衣凶意。
赵见说他怨气不够,赵孟说他天资不行,赵泫忙着跟阴神打架。
赵阳压根就无视他,明明他才是最早来的。
等我哪天成了灵神级别的大佬,他分分钟得好好收拾收拾岁君心庙里这几个狗眼看人低的家伙。
想到这里赵饿,又有努力的动力了。
人是生气的,但爹爹交待的任务是需要好好完成的。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只有邪祟,才最懂得对付邪祟。
赵饿一跺脚,身上青黑之气向四周散布而去。而在赵饿的头上居然出现了一只血红色的眼睛。
当然这只眼睛看着有几分熟悉。
有点像被血神感染之后的地灵将军张栋。
赵瞒看着这一幕然后对旁边的二爷还有胡依说道:“没有想到儿砸的天赋真是不错,血神的传承和遗物都给了他,居然还真让他悟出点东西出来。”
二爷闻言也是点了点头说道:“虽然是六道邪法里的饿鬼道,是最低级的一层。但这小子和你待在一起时间久了,你身上的一些特质也影响了他。”
而胡依则是看着赵饿,还有赵瞒陷入了一阵沉思。
但很快赵瞒就把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缓缓说道:“师姐,如果有一天我倒了,你会丢下我吗?”
“那自然不会。”
“所以,你在很重要。”
赵瞒看出胡依是在心中对没能帮到自己而感到自卑,但有些时候,有些东西根本不能这么算的。
胡师姐对赵瞒和羽阳郡主对赵瞒一样重要。
什么白月光朱砂痣,都是老子的白米饭、辣椒酱。都是老子碗里的,一个不能跑。
胡依看出了赵瞒是在故意哄她,也是有些无奈的说道。
“师弟,你总拿我当小孩子……”
就在这时,赵饿忽然开口道:“爹爹,村子东边有个水井,里面镇着东西。”
赵瞒正准备动身,忽然看向二爷问道:“二爷,你对这地方有印象没?赵饿既然说里面有东西,那可就不是一般东西。”
二爷想了想说道:“不可能,那些大物件绝对不会在这里埋着。这30年里明州就没有埋过什么大物。”
赵瞒点了点头,跟着赵饿还有胡依来到村东头。
只见面前的水井上盖着一块大青石。
赵瞒一掌压在大青石上,金纹瞬间遍布大青石表面,接着只听石头碎裂。
露出黑黝黝的井口,但是当井口露出来的瞬间,只听着里面传来窸窣响动。
一只只黑色如同甲壳虫一般的诡异虫子从里面爬了出来。
他们运动速度极快,只是眨眼之间便如同黑色的浪潮一般涌向赵瞒。
只见赵瞒双手变成莹白玉色,只是一掌拍在地上。
“砰——”
一个瞬间那些狰狞诡异的虫子,便如同一阵黑雾瞬间消散而去。
功法:九幽玄天功
级别:灵神
层级:7层
是的,当赵瞒领悟到九幽玄天功的关键不是九幽阴气,以阴气入体那种疯魔一般的打法之后。
他对整个功法的理解,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甚至是对这个世界的阴阳运行,隐约有了丝丝明悟。
这些虫子被赵瞒一掌拍散之后,这井下居然传来一个声音。
“守岁人……不对,守岁人怎么可能领悟张家人的秘法?你是什么人。”
赵瞒没有回答,而是直接跳下井中。
终于在破开井壁之后,发现了一个密室。
而密室里囚禁着一个瘦的如同皮包骨头的人,看到这人的瞬间,二爷别开口道:“宋太清,你这老小子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