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魁主动过来敬酒,赵瞒这小子居然还在这里口出什么狂言。
看到这里本着和好兄弟,有福同享的王敬辉赶紧用胳膊肘撞了一下赵瞒。
“小子,说什么呢。”
而赵瞒却是看着那面容带着几分媚气,举手投足间宛若回到之前视频时代一口一个好哥哥的花魁。
emmmmm,他真的对这种没有多少感觉。
凭心而论,还是大盛白瘦幼好看。
不然赵瞒当初也不可能和二爷开玩笑说,自己要去娶郡主之类的话。
但是眼前这个花魁可就没有那么顺眼了,最关键是她身后的狐狸尾巴是藏都不藏,真以为自己看不见吗、
听到赵瞒说的话,花魁也是愣了一下,许久才说道:“狐狸尾巴,小二爷说得可真准,上京城那些臭婆娘们背后总是喊我狐媚子。”
说着竟然直接朝赵瞒压雷而来。
然后赵瞒身下的黑刀的刀柄,竟然顶了上去。赵瞒看着她缓缓说道:“让你身上的那玩意儿跟我说话,别扯这有的没的。”
旁边的王敬辉看到这一幕,正要调侃赵瞒顶人的东西不一般之际,顿时反应过来。
看赵老弟这样子,这不像是搞其他调调,反倒是这花魁真有问题。
可是这地方在上京城这么久了,从他爷爷开始就有了,怎么到今天就有问题了?
但看看赵瞒,他觉得与其怀疑赵瞒的专业性,还不如真的怀疑这个花魁有问题呢。
赵瞒刚刚说完,只见这花魁脸上的表情陡然一变,她看向赵瞒的眼神中从惊讶变为忌惮,但是这份忌惮消失很快。
“小二爷,说的这是什么话。奴家,这可是……”
就在这时,几个穿着便服的醉汉直接走了进来,其中走在最前面的最为跋扈。
他直接一把拉住花魁的手,脸上闪过几丝哂笑。
“柳花魁,平时我哥两几个给你也花了不少银子,怎么就不见你去我们包厢敬杯酒?”
五陵年少争缠头,一曲红绡不知数。
听着很诗意,但不见每年上京城权贵子弟们为了俊俏女子惹出多少乱子来。
而那青年将目光扫了一遍四周发现这里居然坐着右威卫的王敬辉,而王敬辉边上居然还坐着一个皮肤微黑,面容冷俊的少年。
“呦,原来是王偏将啊。这小子是谁啊,新来的。”
那人直接对着王敬辉冷笑一声。
王敬辉有些无奈地说道:“左礼峰,喝多就回家找你娘去。别在这里散德性。”
然后看向赵瞒低声道:“左威卫的偏将,也是子弟。别管他。”
赵瞒没有说话,而是端起一杯酒浅浅地饮着。
见赵瞒没有搭话,旁边的王敬辉给他介绍了自己,小子不说起来敬杯酒,居然还在那自顾自的坐着。
他左礼峰在上京城圈子混了这么多年,也没有见过这么嚣张的主儿。
当下便一脚踹向桌子。
旁边的花魁倒是有些吓得失色,她本来是对王敬辉带来的赵瞒产生好奇。
自己身上负着二龙山狐姑娘,听大姑娘说这就是常家二爷口中的阳谷县小二爷。本来她是打着一番试探的心思。
没有想到隔壁包厢的几个常来军爷反倒是因此争风吃醋了。
这下可不好收场了。
左礼峰一脚踹向桌子,没有人们想象中桌子被一脚踹翻桌子的画面。
赵瞒一只手缓缓压在桌子上,只见这桌子纹丝不动。
他眯起眼睛,撇着左礼峰,嘴角微抬开口道:“你在狗叫什么?”
有些人你不得不说,他只要一开口,绝对就是那拉仇恨的顶流。
有时候嘲讽一个人,不是看你说了什么。而是你的表情、你的神态、你的语气。
而赵瞒在这方面无疑已经做到整个大盛朝,望其项背。
只是一句你在狗叫什么,配合赵瞒那睥睨的眼神,一瞬间直接让左礼峰怒了。
上京子弟,不服就干。
京爷,我通天纹;京爷,我看你们都是臭要饭的。
“兄弟给这家伙长长记性。”
话音刚落赵瞒已经来到左礼峰的面前,没有人看清赵瞒是怎么过来的,只看见赵瞒一只手抓住左礼峰的脸,揪着他的头将他直接扔出窗户。
旁边的王敬辉也站了起来,他的目光直接盯上这几个人。
“他左礼峰是左家的少爷,难道我清河王家比他江淮左家还差些吗?我的兄弟脾气不好惹了他,左礼峰可要遭老罪了。”
忽然,他发现身边的赵瞒不见了。
然后在楼下听到几声拳拳到肉的声音。
这左礼峰也算是个硬气的汉子,被赵瞒在半空衔接一顿老拳,打断了几根肋骨愣是一声不吭。
本来跟过来给赵瞒助拳的王劲辉顿时心头一颤。
听着外面传来骨骼裂开的声音,他此刻心头没有说赵瞒通打左礼峰的快意。
而是觉得……
靠,自己怎么忘了这左礼峰是个嚣张跋扈的人。
可赵瞒也不是什么温顺小白兔,你跟他呲牙,他是真的会把你给炖了。
当下从窗户口跳了下去。
“赵老弟,手下留情啊。这可是从五品武官,你不能真打死他。”
看着这一幕,愣神的花魁心头只是泛起了一个念头。
难怪这阳谷县小二爷短短半年就如此声名赫赫,
不,凶名显赫。
原来真的就跟老龙山传回来的消息一样,走鬼人大言官胡麻婆婆收了一个女婿。
本来以为是吃胡家软饭的,结果人家是招了一个凶神,打算重正门庭。
不过这小二爷还蛮讲德行了,只是打坏了店里一扇窗户。
闹事也是到了街上,没有打碎店里的任何一个物件。
好人啊。
等王敬辉落地的时候,便看到已经被打得不成人样的左礼峰。
赵瞒则是活动活动脖子,说道:“能动手咱就别吵吵。装纨绔给谁看呢?”
说着蹲了下去,用手拍了拍左礼峰被打肿的脸说道:“为个身上不知道背了个什么玩意儿的女人,你们左家祖宗十八代的脸都丢尽。听见没,教你做事呢。”
王敬辉拉了拉赵瞒,毕竟左礼峰也算是左威卫的偏将,跟他也算是一个禁军里面的。
还是给他留点面子最好。
而就在这时,那几个跟着左礼峰的人跑了出来。
他们看到被打得不成人样的左礼峰,也是一惊,其中一个人直接指着赵瞒骂道:“你小子,你知道他是谁吗?你在这里居然敢袭击……”
赵瞒直勾勾地盯着他,说道:“他是谁?哪个衙门?什么职务?你敢说嘛。”
那人正要报出左礼峰乃是禁军左威卫偏将时,忽然才想起今夜正是他们当值的时候。
而左礼峰则是拉着他们翘了班,偷偷跑过来的。
眼看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要是正在此报了家门。
这小子能不能收拾了先不提,他们是绝对少不了一顿处分的。
于是乎一群人只能是打掉牙,往肚子里咽。
背上左礼峰便灰溜溜的离开了。
经过这么一番,赵瞒二人也是没了兴致喝酒,赵瞒回楼上取回东西便向王敬辉告辞。
王敬辉拍着赵瞒肩膀,将赵瞒送到一个小巷。
“兄弟,这事怕是不那么容易解决。我现在就回禁军去找林将军,他们找你麻烦之前先向上司告他一状,告他一个玩忽职守。这事儿交给我了。另外,我给你老家送了点东西,几千两银子,还有一些吃食衣服。”
王敬辉说着朝赵满挤了挤眼睛,表示他走清河王家的渠道给赵瞒二龙山的那伙人,弄了一批给养。
但是无论是朝廷最后查起来,也绝对查不到清河王家的头上。
“那个你个兄弟武栢,我也托人把他的卷宗送到兵部。不到三十岁的六品武夫。朝廷一定会重用的,这事咱心里有数。”
听到这些之后,赵瞒笑了笑。
“王哥,以后有事喊一声。”
听到赵瞒说出这句话后,王敬辉愣了愣,随后便是一阵喜笑颜开。
“嘿嘿,好兄弟,你不生我气了。”
“兄弟之间气什么?那是我和你们那位林将军的事。”
两人就此拜别。
赵瞒酒量很好,根本不至于说喝了几口古代的低度数酒,就不知道家在哪里。
他甚至为了早点回去,还特意绕了小道,拐进一个巷子之中准备直接穿插回到靖南王府。
但是走进巷子之内,他便停下了脚步。
“上京城乃天下龙气汇聚之地,在这里你也太嚣张了吧。”
说着赵瞒扭过头看向背后,只见那花魁穿着一身黑色夜行衣,眼神微冷的看着赵瞒.
“小二爷,我听老龙山上的前辈说过你的名字。今日找你,本来想同辈之间打个招呼。可你的态度,实在令人不喜。”
“那你为何不自报家门?”赵瞒冷笑一声。
哪里来的小仙女,一个负着狐狸的走鬼人,还有优越感了。
那花魁顿时语塞,当下便是恼羞成怒。
只见月色下,她背后陡然间多了三条白色狐尾虚影。
然后便是整个人手爪间生出白色绒毛与利爪,只是瞬息的功夫便向赵瞒扑咬而来。
出刀,收刀回鞘。
赵瞒两个动作一气呵成。
而花魁背后一条狐尾虚影瞬间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