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你是想趁机把这里铲的干净,但是没有想到对方却不接你的茬了。”
“嗯,是的。但不过这样也好,起码说明这里的司辰所没有被孟家控制。”
……
乌镇府,司辰所。
比起明州郡都平府,李郁那万分气派的豪宅兼办公地点。
乌镇府的司辰所便低调了很多,或者说这才是正常的司辰所应该有的模样。
王伯棠回到这里之后,立刻面见了这里的监正大人。
乌镇府的监正是一个六十岁的老头,一副羽衣老道不问世事的样子。
此刻他正在院子里看着诸天星辰。
“伯棠,回来了。”
他听到对方的脚步声,首先开口道。
王伯棠将腰间的官刀摘下,然后对着老头行礼道:“孙监正,事情有变。那人直接说自己是阳谷县的守岁人,是奉李郁的命令来到这里。”
陈连城看着天上的星斗开口道:“那可就难办了。总不能为了孟家人的几句话,就跟我们自己家人打起来吧。”
王波汤点了点头说道:“属下也是这样想的,所以就回来了。”
陈连城扭头看着王伯棠笑道:“不,你可不是。老夫看来,你是在那小家伙手里吃了闷亏,才选择回来的。不过你做得很好,也不枉老夫教导你这么多年。”
王伯棠嘿嘿嘿笑了起来,只听他说道:“反正咱们一年也就只有那些俸禄,修法门都不够,玩什么命呀?”
陈连城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然后再次看向漫天星斗说道:“说得对,什么孟家、什么李郁。在这漫天星辰面前,都是如此渺小。天下所有修行者追求的永生;王侯将相争来争去的天下;神诡道与邪祟争抢的血食,关我啥事呀?”
……
都平府,李郁看着手里接到的密报,然后看着面前的王麻子,他捂着胸口说道:“为什么赵师弟去扬州,不先和我说一声呢?去就去吧,怎么惹出这么多乱子来。”
王麻子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不知然后说道:“属下不知,不过赵师弟此去可是打着你的名头。”
李郁郁结的原因就是在此,和赵瞒虽然只是短短接触了几次。但他在白玉楼学到的识人本领告诉他。
这小子可不是个省油的灯。他以自己的名义去扬州整活儿搞事,怕是最后得给自己惹来一堆乱子。
“他现在到哪儿了?”李郁开口道。
“木香郡,乌镇府应该在那里和神诡道交手了。”
“哦,乌镇府啊。陈连城那老头我认识,几十年都没有升迁的老道士,不想着修行正法,光是学会看星星。啥也不干,怎么升。赵师弟应该没事了。”
这算是李郁此刻听来为数不多的好消息了。
然后他将目光投向王麻子说道:“上京城的人就要来了,我觉得还是得和二爷说一声。”
按照道理上李郁是王麻子的顶头上司,这是阳谷县打更所的管事。
但此刻两人坐在大堂里,显然没有上下等级尊卑之分。
听到李郁这话,王麻子摇摇头说道:“您知道的,二爷只听命于国师。而且二爷有句话让我带给您——‘咱们行当的人还是干咱们行当的事儿?若是生了不该有的心思,怕是将来连死都不知道。’。”
然后向李郁报以歉意的微笑。
李郁摆了摆手,这已经算是他听过二爷比较客气的话。
“麻子啊,我听说你也是大言官的挂名弟子。大言官曾经也算是上京豪门了,难道大言官就没有想过回到上京。”
胡麻婆婆、二爷,这是整个明州郡地界,数一数二的人物。
只要得到他们两个人其中一人的支持。李郁接下来的工作便好开展了。
王麻子在赵瞒离开前,曾被赵瞒嘱咐过。
他走后,明州的局势一定会发生变化。让他无比看好所有人,朝堂的局势千万不要掺和儿,李郁若是问起或是拉拢一定要拒绝。
到这里不是说赵瞒对大盛朝堂,有看法而是在赵瞒看来。现在还不是时候。
所以听到李玉问出这句话后,王麻子便按照之前赵瞒嘱咐过的说道:“监正大人,大言官的意思也是一样。朝堂是朝堂,阴门是阴门。比起跟着朝中贵人做事,她更喜欢做走鬼人。”
李玉的脸上也是露出困倦的表情。他就知道没有办法,劝说到这两位。
不过日子还长,他的目标不是二爷,更是胡麻婆婆。
他要的是赵瞒的支持。
“行,那就等着赵师弟回来吧。对了,既然赵师弟说了是打着我的名号去。那我什么也不做,可就圆不了这个事儿。我现在就写信给扬州各个监正,只要赵师弟有本事,我便送他一个扬名的机会。”
王麻子听闻苦笑起来道:“那恐怕他真的会给你一个“惊喜”。”
“没事,我这人就喜欢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