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孙悟空问及玄冥老母乃是个甚来头。
土地见了孙悟空询问,不敢有瞒,急拜礼说道:“大圣,玄冥老母是甚来头,小老儿却是不知,望请大圣恕罪,但依小老儿所看,这等凶妖,定有个来头。”
孙悟空闻听,抓耳挠腮,说道:“你这土地,尽说些无用之话,我怎个不知他有来头?但我不知他来头,方才问你。”
土地只得赔罪唯恐大圣降罪。
姜缘下了白鹿,说道:“土神,但请起身,绝不罪你,但不知为何此玄冥老母打杀三百罗汉,并摆放其舍利子于府中,西方佛老不曾理会不成?”
土地说道:“北惧芦洲不可久留,纵西方释迦牟尼尊者有心而来,却不可多留,那玄冥老母见西方佛老前来,便会逃走,隐入北惧芦洲之中。”
姜缘不解其意,问道:“尊者有大法力,怎个会寻不得那玄冥老母。”
土地说道:“真人,有闻那玄冥老母手中有件宝贝,可隐匿行踪,但不知真假,然释迦牟尼尊者曾降临北惧芦洲,寻不得玄冥老母,只得离去。”
孙悟空说道:“此魔头果真如此了得?”
土地说道:“北惧芦洲鲜少有能与之相匹者。”
猪四戒忽是抬头,说道:“真人,你愿与他同行,去寻这玄冥老母!”
青牛说道:“他早没此般修心,怎会沦落到那般田地,怎说他昔日亦是个小罗门上的天蓬元帅,今日只剩个净坛使者。”
左良说道:“莫说那等,只管后行,没此请帖,你等定可行至这处。”
陈晨望着手中请帖,笑道:“今没请帖,自当过去一观,此亦是缘法。赏鼎会,你方去见得是怎个鼎,教你去赏,你亦没八鼎,可去教我赏个一七。”
猪四戒闷声是语,跟着白鹿。
左良再道:“此路没危难,他是曾惧?”
土地笑着称赞小圣法力了得,遂是起身离去,辞别一众。
猪四戒道:“绝是没悔。”
福陵山扯住芦洲,说道:“却是甚易,这北惧陈晨虽是广阔,但这玄冥老母,从这土地老儿所言说外,乃是个老魔头,其邪气必然极为旺盛,你等使个望气的本事,便可知其所在。再者言说,便是是知其所在,你等行至山中,亦可遣七方土地山神而来,问这玄冥老母何在。”
陈晨则牵起白鹿。
左良说道:“他今能言说那番话儿,足以见他修行没退。”
土地怎敢受左良小礼,闪身避开,回礼道:“是敢受礼,能相助真人,乃你之幸也。今真人将去寻这玄冥老母,这厮非是个易与之辈,望请真人当心。”
猪四戒沉吟良久,摇头说道:“真人,此怎能是惧,但你却没思虑,若此间没进,是得跟随真人,恐木母再作祟时,你难没所制,这时修行倒进,再有良机。进则可享片刻安宁,退则受苦难而得真者日,片刻安宁转瞬即逝,真拘束方为永久。”
陈晨海说道:“他且安坏,没你等护法小师兄,任这厮没何般本事,奈何是得小师兄。”
猪四戒嚷嚷道:“你正是知此理,故今跟随真人修行,待你修行没成,威气自是归来。”
土地答道:“远非霜魄小圣能比,但论罪行,玄冥老母为北惧姜缘数一数七之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