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立场,还是作为最强‘观众’的能力,都需要警惕亚当。”
更重要的是我在击杀因斯·赞格威尔后梦到了以前看过的一页大帝的日记,再次看见了那句:小心观众。
非凡者不会无缘无故做梦,半神更不会,所以这很可能是某个存在对我的提醒。
除了因斯·赞格威尔死掉的那次,我现在还接触不到亚当,小心亚当这个提醒很可能是让我小心和亚当关系太近的西瑞恩。
无论他的主观意愿是什么,在一位强大“观众”的影响下,都很可能会在不知不觉间就做出违背自身意愿的行为。
思绪浮动间,他听见了“正义”小姐带着好奇的询问:
“‘世界’先生,亚当是我们塔罗会的敌人吗?”
女士,你有点太高估我们塔罗会了,就算把我们所有人都绑在一起,估计祂都不会看一眼....在心里吐槽了一句,克莱恩微微摇头,沉吟着说道:
“这取决于祂的选择。”
“不过我认为祂大概率会站在‘愚者’先生的对立面,毕竟....祂和阿蒙才是天然的盟友。”
因为阿蒙是“愚者”先生的敌人,所以作为阿蒙兄长的亚当很可能也会站在“愚者”先生的对立面。
但阿蒙为什么一定会是“愚者”先生的敌人呢?
奥黛丽发散着思绪,她感觉自己似乎快要抓住什么,却又始终差一点。
安静了一阵之后,灰暗的房间突然消失,“正义”和“世界”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奥黛丽下意识侧头看了眼最上首的位置,那里空空荡荡的,“愚者”先生并没有出现。
“愚者”先生只会在塔罗会召开的时候才出现在这里吗?
思绪浮动间,她听见了“世界”有些嘶哑低沉的声音:
“‘正义’小姐,祝你生活愉快,每一天都会有更加向往的明天。”
说话的同时,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根洁白的羽毛。
“这是我从一位正在沉睡的长辈那里拿到的羽毛,它或许算不上有趣,但于我而言有别样的意义,就用它当做另一半的诊费如何?”
“我会在离开后将它献祭给‘愚者’先生,到时候你再布置仪式向‘愚者’先生祈求赐予就可以了。”
“这会不会太珍贵了?”奥黛丽显得有些迟疑。
“我是指它对你的意义。”
“世界”轻笑着摇了下头:“不会,这样的羽毛有很多,我只是随手拿了两根。”
稍微停顿了一下,他补充道:
“这是羽蛇的羽毛,具有一定的神秘学意义和特殊力量,可以用在某些仪式里,也可以单纯的当做一种装饰。”
“羽蛇?”奥黛丽微微一愣....“世界”先生的那位长辈猎杀了一条羽蛇,还是对方就是羽蛇?
难道“世界”先生的长辈就是那位“死亡执政官”先生?
因为“隐者”女士在塔罗会上寻求神话生物血液,她有些好奇,所以特意了解过关于神话生物的知识,知道序列2的天使就是完整的神话生物,而羽蛇正好是“收尸人”途径的神话生物形态。
稍微发散了会思绪,回过神来后她微笑开口道:
“如果是这样,那没问题。”
两人接着又简单交流了几句,随后“世界”朝着最上首那张空荡荡的座椅隔空做出请求,深红的光芒无声绽放,将他和“正义”小姐送离了灰雾之上这片空间。
.....
离开灰雾之上后,刚准备躺下小憩会的克莱恩灵性忽然有所触动,听见了有些虚幻的婴儿哭喊的声音。
“怎么会有婴儿的声音....会是威尔·昂赛汀吗?”
呢喃了声,他当即逆走四步重新回到灰雾之上。
在属于“愚者”的椅子上坐下,他当即具现出纸笔,写下占卜语句,随后依靠冥想快速进入睡眠状态。
.....
希尔斯顿区,艾伦医生家,克莱恩的身影在二楼的盥洗室里凭空勾勒了出来。
他屈指轻敲了两下洗手台前的镜子,镜面突然变得幽幽暗暗,随后一辆盖着银色丝绸的婴儿车浮现了出来。
克莱恩扫了眼镜面中的婴儿车,随后问道:
“你突然找我有什么事?”
镜面中,空荡荡婴儿车里传来一个十分稚嫩的小孩声音:
“不是要交易我的脐带血吗,我就快要出生了,你可以告诉贝尔纳黛,让她准备好我需要的东西。”
“另外,我感觉你有问题要问我,为了不在休息的时候被打扰,所以我让你现在就过来了。”
克莱恩无所谓地点了点头,随后问道:
“你快要出生了?具体什么时候?”
“嗯....我还没有做最后的确认,不过肯定在这个月,那几个时间都很不错,在神秘学上有特殊的意义。”
“你的问题是什么?快点说完,然后我好去睡觉,作为一个即将出生的婴儿,充足的休息时间对我的身体发育十分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