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商讨结束,他抬手解除了空间隐藏,下一秒,提着四个金发红眼脑袋的信使小姐从虚空中走出。
看见这一幕的西瑞恩眉头跳了跳....如果不是信使小姐时间卡得刚刚好,那就是刚才我的隐藏空间将祂拦在了门外。
这可真是....不过我的灵性直觉没有触动,也就说明祂在发现这里被隐藏后并没有靠近。
收敛思绪,他看着信使小姐手里提着的脑袋,微笑道:
“看来我们的商讨时间要延长一些了。”
说着,他再次抬手,在面前虚抓了一下。
浓郁到化不开的幽暗再次降临,房间再次被隐藏。
信使小姐手里提着的四个脑袋八只眼睛全都看向他,依次开口道:
“扎特温....出现在....贝克兰德。”
“他很...自信。”
“我看不见....的地方....巴兰卡....或者....斯厄阿....或许....也来了。”
西瑞恩有些诧异地看向信使小姐,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摸清楚了玫瑰学派在贝克兰德的人员。
这就是最了解你的永远是你的敌人吗?
发散了下思绪,他好奇问道:“只来了一位圣者和一位天使?”
信使小姐轻点了一下....四下头:
“是的。”
“他们...不知道...我...还活着。”
“也不知道....你....的恶意。”
“你的....守秘...克制....占卜....和....灵性直觉。”
西瑞恩了然地点了点头,随后说道:
“可以介绍一下扎特温、巴兰卡和斯厄阿祂们吗?如果不嫌麻烦,我还想了解一下玫瑰学派高层的情况。”
“可以。”信使小姐平淡回应了一句,随后四个脑袋看向莎伦:
“你...来说。”
“好的,老师。”莎伦微微颔首,随后站了出来,语气平缓而认真地讲述道:
“扎特温是序列3的‘沉默门徒’,战斗时习惯附身在物体上攻击和阻碍敌人,以及施加诅咒。”
“‘沉默门徒’可以在长久的沉默中酝酿出极致的诅咒,这种诅咒甚至能影响、伤害到天使,纸人替身或者分身类的能力也很难规避。”
“一旦遭受诅咒,只能依靠自身的位格去抵抗,一点点将其消磨。”
“巴兰卡是序列2的‘古代邪物’,斯厄阿是九百二十二年前诞生的‘神之子’,玫瑰学派现任首领,祂是序列1的天使,是‘神孽’。”
“‘古代邪物’拥有比‘沉默门徒’更强的诅咒能力,而且能直接攻击和影响灵体,不需要亲自附身,只要看见对方,就能直接控制下位者的躯体。”
“还能让靠近者、目睹者产生非常强的邪念,或三观改变,或欲望爆发,或当场疯狂。”
“‘古代邪物’需要有‘居所’,这是束缚的体现,找到祂的凭依物并摧毁它,是打败祂的最好方式。”
“至于‘神孽’,一旦斯厄阿出现,直接放弃行动。”
稍微停顿了一下,莎伦侧头和信使小姐对视了一眼,然后才继续说道:
“斯厄阿的危险不止在于祂本身的强大,还有‘被缚之神’神子这个身份。”
“祂能在一定程度上借用‘被缚之神’和‘欲望母树’的力量,即便是在序列1的天使中,祂也是最强大,最危险的那一小部分。”
“不过祂直接出现在贝克兰德的概率不大,那会引起三大教会的注视,引来神灵的目光,甚至可能会有神降直接摧毁祂。”
听完莎伦的讲述,西瑞恩若有所思地看向信使小姐:
“你认为我们两个可以击败,甚至击杀巴兰卡?”
信使小姐手上提着的四个脑袋同时摇头,随后又点头:
“我的....直觉....你或许....可以。”
“祂不是....主要....目标...”
“只要...能杀掉...扎特温....就行。”
西瑞恩点了点头,没再追问这个话题,转而说道:
“我想邀请一个帮手,帮忙狩猎巴兰卡,以及防备鲁恩皇室的天使们。”
信使小姐提着的四个脑袋齐齐点头:
“可以。”
西瑞恩微微颔首,接着和信使小姐商量了一下明天行动的大致细节,随后他直接“漫游”离开了勇敢者酒吧,找到了正在学习艺术的托拜厄斯。
.....
第二天中午,普利兹港的码头上。
低沉、厚重、极具穿透力的汽笛声回荡在整个码头,一艘钢铁打造的蒸汽动力舰船缓缓驶入码头。
提前被清空的码头上,一个个穿着制服,背着蒸汽背包,手里握着蒸汽步枪的士兵笔直站在道路两旁和哨塔上,周围还时不时有小队巡逻。
很快,悬梯从甲板上垂下,船上的人开始登陆。
一个穿着少校制服的年轻男士表情凝重地捧着一个水晶制成的匣子,他的周围簇拥着好几名船员。
那些船员提着马灯,让光芒从各个角度照亮水晶匣,不留一丝阴影,一点黑暗。
被照得透亮的水晶匣内是一个没有丝毫血肉残留的人类头骨,它在灯光下流转着奇异的色泽!
这群人走得相当慢,一直留意着马灯照亮的角度,似乎很怕水晶匣内出现一点无法被照亮的阴影。
在他们后面,一个穿着黑色正装的男士跟着下了船。
他抱着一个装满冰块的巨大铁桶,冰块的中间倒插着一只纯粹由黄金打造而成的手。
正装男士和前面簇拥着水晶匣的人群一样朝着早已停靠在附近的蒸汽列车靠近,但彼此之间始终保持着上百米的距离。
早已被军方封锁的一家码头的酒吧二楼,西瑞恩撑在阳台的栏杆上,前倾着身体,目光来回打量着军方往蒸汽列车上转移的那些物品。
“鲁恩军方这次从南大陆掠夺的东西不少啊,他们运送的那些东西里还有一件1级封印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