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今天的遭遇全是意外。”
我已经做足了准备,但没想到那座废弃古堡会这么的危险,连天使都无法解决来自那里的污染。
我之前还觉得“月亮”先生反复强调那里很危险,但又说不出危险的原因很啰嗦,现在只想回到过去扇自己一巴掌。
佛尔思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看向手里的充满不真实感的“眼睛”。
“占星人”的灵性直觉告诉她,这就是自己一直在找的古老怨灵的诅咒物。
但之前在废弃古堡里杀掉的那只古老怨灵的战利品我还没来得及捡啊?
“这片森林里还有其他古老怨灵?”
托拜厄斯摇了下头:“在你们离开之后,又有人进了那座古堡,顺手把这东西扔了出来。”
“进那座古堡?”佛尔思一时瞪大了眼睛。
“那里不是很危险吗?而且还有连您都解决不了的污染。”
“总有些人是特殊的。”托拜厄斯下意识感叹了句。
说着说着,祂顿了一下,微微偏头,似乎在倾听着什么。
几息之后,祂回过神来,朝佛尔思两人摆了摆手:
“你们该离开了。”
话音未落,祂的身影便崩解成一朵朵火焰,分散着遁入虚空。
佛尔思还想追问的话僵在喉咙里,无声地吸了吸气,她转头看向欲言又止休:
“我们先回去再说。”
“好。”休轻点了下头。
之前的惊恐和慌乱消失之后,一个个疑惑开始在她脑中中盘旋,那位名为“愚者”的隐秘存在,以及好友的态度...
.....
灵界深处,西瑞恩的身影悄然浮现。
他伸手在面前虚拽了一下,染着星光的色彩凭空涌现,在周围飞快游走,勾勒出一间颇具现代化气息的客厅。
几分钟后,一股股赤红带黄的火焰涌了进来,于沙发前交织,重组出托拜厄斯的身影。
祂有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
“这是哪里的风格,我似乎从未见过,无论是第四纪,还是第五纪。”
“倒是有点像因蒂斯那位罗塞尔大帝执政时期推崇的一种简约风格,但细节上又很不一样,缺少了最重要的金色。”
西瑞恩斜靠在沙发上,悠悠说道:“应该算是罗塞尔大帝推测的简约风格的原型吧。”
“不过听起来你这段时间涉猎的知识范围很广,连建筑和装修的风格都有所了解,‘猎人’还有读书的爱好吗?”
“你这是对‘猎人’的偏见和固有印象!”托拜厄斯替自己辩驳了一句。
稍微顿了一下,祂又补充道:
“我主是艺术与幻想的化身,作为祂麾下的天使,我自然也要对艺术有所涉猎。”
“而艺术领域又以因蒂斯最为发达,尤其是特里尔,是画家、音乐家、小说家的圣地,我这段时间一直在了解这方面的知识。”
“如果不是担心在那里扎根的魔女教派,以及贝克兰德还需要我坐镇,我都想去特里尔进修一番了。”
“.....”西瑞恩一时沉默。
这么好学,我会怀疑你被那条喜欢读书的老龙洗脑了。
在心里吐槽了一句,他坐直了些身体,语气凭添几分认真地结束了这个话题:
“你既然已经重回天使位格,那我可以告诉你一些关于这个世界的真实了。”
说话间,他伸出左手,手心向上。
点点星光闪烁间,一颗颗星球的投影被勾勒了出来。
他另一只手轻点了下中间那颗蔚蓝色的星球,将其放大,显露出了一层有着裂纹的无形屏障:
“这是我们的世界,最初的造物主在这里醒来,也在这里分裂。”
“最初的苏醒将分散在宇宙中的大量特性、‘源质’吸引了过来,也将旧日们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祂们渴求着完整,希望拿回自身被撕裂的那部分‘源质’、特性和唯一性,也希望获得相近的,能够兼容的‘源质’、唯一性和特性,这可以拓展祂们已有的权柄和象征,让自身更近一步。”
“在最初分裂之后,祂给这个世界留下了最后的馈赠,一层旧日也无法突破的屏障。”
“但这个屏障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衰减,而第四纪的诸神之战也对它造成了一些损伤,因此七神不得不将神国搬去了星界填补裂缝。”
“这在一定程度上延缓了屏障破碎的时间,但也只是一定程度上。”
“现在距离第四纪尾声已经过去了一千多年,最初遗留的屏障快要消失了。”
“当它彻底消失,盘踞在这颗星球外的那些旧日就会冲进来,也就是真正的末日降临之时。”
“这就是所有教会和隐秘组织都有提及的末日预言的真相。”
托拜厄斯安静的听完,脸上的轻松、好奇一点点转化为严肃、认真和凝重。
祂的眼睛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铁黑色,身上不时有火焰溢出。
这种状态并未持续太久,就被他借助锚的平衡压制了下去。
等回过神来,祂笑意不深地勾了勾唇:
“难怪需要天使位格才能知晓,这些信息光是知道就会引起星空中那些,嗯...旧日的注意了。”
“如果不是真正的神话生物,如果没有锚的支撑,仅仅是来自星空的注视便足以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