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刺激到‘源堡’了?”
“只是开一扇门,不至于这么大动静吧?”
咕哝了两句,他大概猜到了“源堡”反应这么激烈的原因。
他身上有“高维俯视者”的投影,还有镜中的最初和“概率之骰”,“源堡”应该是感受到了这些气息,做出了本能的抗拒。
明明克莱恩拉我的精神到灰雾之上参加聚会的时候“源堡”都没什么反应,结果我开一扇门反应就这么激烈。
轻吐出口气,他将手里的现金扔进了不断有灰白雾气涌出的虚幻之门后,随即让幻想出来的仪式消失。
失去了仪式的维系,连通灰雾之上的虚幻之门随之崩散。
.....
灰雾之上,看着周围的灰雾重新平静下来的克莱恩也松了口气。
“呼....还好,没出什么事情。”
“我感觉刚才灰雾之上这片空间对西瑞恩的抗拒比我占卜‘真实造物主’和‘永恒烈阳’时还要严重。”
“明明我拉他到灰雾之上的时候没有这种感觉....”
“刚才那种排斥不像是针对他本人,而是他身上有让灰雾之上这片空间无比排斥的东西,会是什么?”
低语了会,他从角落的杂物堆里招来一枚金币,随后抛入空中。
反复占卜了几遍,确认没有什么问题后,他这才离开灰雾之上这片空间。
.....
回到现实之中,克莱恩来到墙角的落地镜前,抬手在镜面上描绘出了一个隐秘与窥视杂糅的符号。
下一秒,原本明净的镜面霍然变得幽暗,层层水光,随后镜面上勾勒出了一行行银色的鲁恩文单词:
“伟大的,至高至上的主人,您忠诚的仆人阿罗德斯应召而来。”
“请问有什么需要我为您效劳的吗?”
克莱恩的目光在最后那个问号上稍有停留,随后微微颔首道:
“我想知道查拉图的信息。”
话音落下,镜面上的水光再次荡开。
不过这次水光回荡了好一会,才有新的单词浮现:
“伟大的主人,查拉图不见了!!”
在单词浮现后,镜中出现了一个光线昏暗的房间,而房间的中间只有一把空空荡荡的高背椅放在那里。
果然,不再疯狂的查拉图已经离开,并且隐藏了自己。
就是不知道刚才灰雾之上的震动有没有让这位序列1的“诡秘侍者”有所察觉。
想到这里,他看向镜面,重新问道:
“你察觉到刚才的动静了吗?”
随着他的提问,镜面上很快就有新的单词浮现:
“您指的是来自灵界之上,您的神国中传来的动静吗?”
看见镜面上的反问,克莱恩心情微微一沉....果然,刚才的动静有被一些能察觉到灰雾的存在注意到。
连阿罗德斯都能感觉到,阿蒙、查拉图、帕列斯·索罗亚斯德这些存在肯定也能。
收敛思绪,他微微点头:“是。”
很快,镜面上又有新的单词出现:
“伟大的主人,在我的感知中,那股来自灵界之上的气息源头似乎指向狂暴的方向,您是想要将某些存在引到那里去吗?”
狂暴海?是因为西瑞恩在狂暴海吗?
这或许也算是一件好事,短时间内,那些对“源堡”有想法的存在都会去狂暴海,待在贝克兰德的我反而更加安全了。
收敛思绪,他朝面前的落地镜点了下头:
“就到这里吧。”
镜面之上,层层水光荡开:
“您忠诚的仆人阿罗德斯告退,随时恭候您的下次召唤。”
话语的最后还有一个挥着手绢的小人。
.....
傍晚,大桥南区的丰收教堂中,西瑞恩的身影在晃动的昏黄火光中飞快勾勒了出来。
摆放生命圣徽的桌案前,穿着褐色教士袍的埃姆林和乌特拉夫斯基神父同时侧头看了过来。
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西瑞恩迈步上前,微笑道:
“乌特拉夫斯基神父,我获得了一份‘守护者’的非凡特性,不知道你是否需要?”
一旁擦拭烛台的埃姆林愣了一下,诧异道:
“你买那份特性是给神父准备的?”
西瑞恩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守护者’的能力很实用,如果认识一位‘守护者’,我就能随时记录他的能力了。”
“秘法师”虽然很能躲,但脆弱的身体还是需要给自己准备一些用于防守的非凡能力。
坐在桌案前方的乌特拉夫斯基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交握着双手在生命圣徽前祈祷了起来。
几分钟后,他缓缓起身,垂下视线看向了西瑞恩:
“你打算以什么价格出售那份‘守护者’的特性?”
“嗯...1万镑?”西瑞恩沉吟着看向对方。
一旁的埃姆林瞪大了眼睛,刚想开口说一句奸商,但突然想到被坑的乌特拉夫斯基神父,又觉得这很不错,话锋一转说道:
“一份序列5的特性,这是很合理的价格。”
乌特拉夫斯基神父微微点头:
“可以,但需要等待一段时间,我需要筹集资金,向费内波特的总部申请调配魔药的辅助材料。”
埃姆林语气有些发酸地说道:“看不出来,神父你还挺富裕的嘛,1万镑说凑就凑了。”
他能从西瑞恩手里买到那份之前承诺的“深红学者”特性还是靠着血族的支持,如果只靠自己攒钱,他觉得大概要还等个五六年,甚至更久。
五六年都不添置新的人偶,也不给她们买新衣服,我一定会憋疯的。
乌特拉夫斯基神父微笑了一下,没有接话。
得到乌特拉夫斯基神父的回答后,西瑞恩当即将手伸入虚空,拿出了那颗仿佛心脏般,布满孔洞,闪烁着晨曦般的光辉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