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罗塞尔提供了帮助?”
西瑞恩微微摇头:“不,和罗塞尔大帝无关,他在一百多年前就在白枫宫遇刺身亡。”
“亚伯拉罕家族也未曾解决血脉诅咒的问题,只是我获得了一位伟大存在的庇护。”
“白枫宫遇刺?”查拉图叹息着摇了摇头:
“看来罗塞尔最终还是没能摆脱属于自己的命运。”
稍微顿了一下,祂的目光扫向大厅上方悬挂着的一具具风干的尸体,悠悠说道:
“这个世界上很少有‘秘法师’打不开的门,即便是隐秘世界,只要找到了那扇门的位置,我想你就有办法打开它。”
“而我恰好知道这片隐秘世界的门所在的位置。”
“我的要求很简单,你在离开这里的时候将我也带出去,帮助我重新回归历史。”
西瑞恩若有所思地看向查拉图:“既然知道门的位置,这对你来说不就是一个愿望的事情吗?”
“难道门后有即便是你也难以面对的危险?”
查拉图无奈摇头:“‘奇迹师’只有先满足别人的愿望,才能满足自身的愿望。”
“必须先搜集和满足各种各样的愿望,然后才能在需要的时候通过向自己许愿的方式将相应的情况变为现实。”
“而关于打开一扇门,离开一个地方的愿望,我收集得并不多,还不足以撬动隐秘世界的封锁。”
“如果你愿意帮助我回归历史,作为回报,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或者帮助你记录一些非凡能力,或者在未来,在你需要的时候提供一次帮助。”
“我记得你们这条途径想要成为‘旅法师’必须前往星空,这相当危险,而我可以帮助你成为‘奇迹师’或者‘命运木马’。”
“很诱人的条件,让人很难拒绝。”西瑞恩抿了抿嘴唇。
稍作思索之后,他有些期待地说道:
“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但我需要先记录一下召唤历史孔隙影像和操纵灵体之线的能力。”
“最好还能记录一个‘诡秘侍者’的非凡能力。”
“既然你是一段来自历史的投影,那一旦这里和外界建立起联系,你就能瞬间回归历史,到时候我就没办法找你了。”
查拉图微微摇头:“我没办法帮你记录‘诡秘侍者’的非凡能力。”
“我只是一段历史里的影像,无论是记忆、思维还是力量,都受限于历史中的自己,否则我自己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不过在离开这里之后,如果你还愿意来找我,我可以帮助你记录一次‘诡秘侍者’的非凡能力。”
西瑞恩略有沉思,随后点头道:“可以。”
“那就开始吧。”查拉图悠悠地说着,同时伸手抓向了面前的空气。
下一秒,一枚镶嵌诸多宝石的怀表凭空出现在祂手中。
西瑞恩微微摇头:“失败了。”
“这很正常。”查拉图语气不急不缓地说着,让手里的怀表消失,随后祂再次伸手抓向虚空。
西瑞恩专注地注视着查拉图的动作,忽然身上的星之虫传来一种模糊晦涩的感觉。
记录成功!
沉吟了半秒,他面色不显地再次摇头:
“还是没成功。”
查拉图没有言语,再次伸手抓向面前的虚空。
.....
直到可以记录的非凡能力数量达到上限,西瑞恩这才松了口气般地点头:
“成功了!”
查拉图深黯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疲惫,意有所指地说道:
“看来你的运气不太好。”
西瑞恩顺势点头道:“被生命学派那条‘水银之蛇’诅咒了。”
虽然现在还没有出生,但以威尔·昂赛汀的性格,肯定经常在他这一次重启的母亲肚子里对我骂骂咧咧。
这可是一位“水银之蛇”在骂我,怎么不算一种诅咒呢?
查拉图眼中闪过深深的愕然,祂信以为真了。
“难怪你会出现在这里,这确实是一件很倒霉的事情。”
“可惜命运不是‘占卜家’途径的主干,否则我应该可以为你主持一次转运仪式。”
西瑞恩眼里恰到好处地闪过一抹失落,随后摇了摇头:
“据我所知,‘倾听者’在服食魔药后会获得两个尊名,其中一个指向的是乌洛琉斯,我打算离开这里后找祂试试。”
查拉图微微颔首:“一个不错的选择,如果能找到生命学派的首领,乌洛琉斯应该会很乐意帮你解决运气上的问题。”
稍微顿了一下,他继续说道:
“离开这里的门就在这片大厅,就在你刚才打量的那座神像后方。”
“除了强行将门打开,它似乎还存在钥匙,可惜我不是‘解密学者’,无法解密出正确的符号,而我的直觉告诉我,一旦错误地打开大门,将会发生很严重的后果。”
西瑞恩微微点头,语气平静中透露着些许的不在意:
“就算还不是‘漫游者’,我也可以突破这个世界绝大部分的屏障和阻碍。”
说着,他身影闪烁了一下,直接出现在刚才看过的“天之母亲”的神像后方。
在灵性直觉的提示下,他很快就发现了那扇几乎与周围石墙融为一体的门。
门上铭刻着诸多古老而神秘的花纹,透着苍莽之感。
仔细观察之后,他发现在属于门缝的位置,每一块有着花纹的石板都可以灵活地挪动重组。
稍有打量,他往前两步伸手按在了大门上,顿了一下,他回头看向查拉图。
查拉图深谙如同无光水面的眼眸同样看着他,然后微微颔首。
西瑞恩收回视线,看着手掌按着的地方,眼神微微一凝。
“占星人”的灵性直觉告诉他,现在就是打开眼前这扇门的最好时间。
呵....这是放大了我能够打开离开隐秘世界的门的概率?
之前交谈的时候祂应该也在无声无息的用这种方式影响我,真是阴险狡诈的占卜家。
可惜,祂不知道我出现在这里本来就是为了把祂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