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了一阵之后,“倒吊人”阿尔杰接着分享起了自己最近在海上的一些见闻....
在所有人都分享了各自的见闻后,众人又交流了一些神秘学知识,随后在“愚者”克莱恩的提示下结束了今天的塔罗会。
随着一道道深红而虚幻的光芒从灰雾之中升腾,斑驳长桌两侧的身影飞快消融,直至消失。
.....
要素黎明小镇的房间中,安静躺在安乐椅上的西瑞恩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看了眼火焰已经熄灭的壁炉,轻轻搓动了下手指,赤红的火光再次蹿腾起来。
稍微活动了下身体,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口风琴,凑到嘴边,灌注灵性后轻轻吹了一下。
安静了两秒之后,他的灵性忽有触动,然后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面前多了一道灰白的身影。
西瑞恩的目光在厄德法纳身上稍有停留。
虽然对方的面容依旧枯朽苍老,但却给人感觉更加自然了一些。
收回目光之后,他抬了下手,不远处桌面上的一叠画纸仿佛活过来般,灵活地跃入了他的手中。
“麻烦你帮我把这些画送给艾德雯娜,你应该能定位到她吧?”
厄德法纳微微颔首:“如果那本《格罗塞尔游记》没有从她的船上离开的话。”
西瑞恩有些想吐槽对方把标记放在奇怪的地方,但想到那是“知识与智慧之神”注意过的船,厄德法纳不直接标记厄“黄金梦想号”的行为也就不奇怪了。
顿了顿,他转而说道:“我想记录几个非凡能力。”
“这很简单。”
.....
贝克兰德东区,工人互助协会办公楼的地下。
层层无形的涟漪突然荡开,一扇布满神秘花纹和符号的虚幻之门悄无声息的出现。
门后,一双有些惨白的手掌伸了出来,按在虚幻的门框上。
紧接着,套着身黑色长袍的布提斯拖着又僵硬又沉重的身体从门后走了出来。
在他身后,虚幻之门另一侧隐约有漆黑黏糊,似乎流淌着邪异的液体在涌动。
它们汹涌着,似乎要从门后喷涌出来,但还未真正靠近,虚幻之门就瞬间消失了。
昏黄烛火照亮的地下室中,阴影突然沸腾,将摇曳的火光淹没,化作一片漆黑的,粘稠的,满是堕落气息的“海洋”。
片刻之后,涌动成“海洋”般的阴影又退了下去。
昏黄摇曳的烛火重新照亮了地下室,布提斯跪在地上,脑袋几乎触地,黑色长袍下,他惨白到有些透明的皮肤下好似有无数的虫豸在蠕动。
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栗,眼睛里却带着藏不住的狂热,双手合拢抵在胸前,嘴里不断低念着赞颂“真实造物主”的话语:
“赞美您,创造一切的主;
您是阴影帷幕后的主宰;
您是所有生灵的堕落自性....”
....
在他身后,阴影轻轻晃动了一下,随后一道穿着笔挺正装的修长身影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看起来很年轻,五官十分不错,但脸上却仿佛笼着一层若有似无的幽暗帘幕,让人难以看清太多细节。
极光会的“幽暗圣者”克斯玛!
从阴影中走出的克斯玛皱眉看向布提斯:
“布提斯,你又遭遇了什么?”
等待了一会,结束祈祷后的布提斯从地上站了起来,语气平缓地说道:
“玫瑰学派的‘古代邪物’。”
若有似无的幽暗帘幕下,克斯玛的表情有些古怪:
“你这两天似乎有些倒霉,或许你可以考虑去找乌洛琉斯大人要一点赐福。”
“有时候厄运带来的危险或许不起眼,但潜在的风险却很高,当一个人倒霉起来的时候,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他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唏嘘,回想起了过去的某次糟糕遭遇。
那源于乌洛琉斯大人某次状态不好,难以约束自身的力量,在周围形成了一个不受控制的厄运领域。
那一次,他们当地极光会的据点差点就要因为出门先踏左脚,有人在火炉上煮咖啡这样的可笑理由而覆灭。
....如果不是主在当时替所有人承担了厄运,我就要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了。
布提斯沉默了一下,随后说道:
“乌洛琉斯大人发现了一些命运的异常扰动,前去追寻了。”
“等乌洛琉斯大人的事情结束,我会举行仪式,请求祂为我驱散身上的厄运。”
克斯玛微微点头,随后又问道:
“你在哪里沾染的厄运?”
“生命学派发生了变故,他们那位首领不知所踪,很可能正在某个地方重启,应该不会这么巧合的让你给遇到才对。”
“据说黑夜教会的‘不眠者’途径到了某个序列后也会掌握厄运的权柄,你遇到了谁,或者封印物?”
布提斯垂下眼帘,深邃的眼眸中似有微光滑过:
“是一个陌生的‘旅行家’,我在灵界漫游的时候偶遇了他。”
“我原本想看看他是否和亚伯拉罕家族,和路易斯的死亡有关,还未有所行动,灵性直觉就给我极大的警示,有恐怖的存在注视到了我。”
“离开灵界之后,我就发现自己被厄运缠上了。”
“他手里应该有一件‘命运之轮’途径的恐怖封印物,之前在灵界的时候,也是那件封印物影响了我。”
“陌生的‘旅行家’....”克斯玛呢喃了一声,随后反问道:
“塔玛拉家族,或者灵知会?”
布提斯微微摇头:“不知道。”
“也可能是亚伯拉罕家族重新培养的外姓学徒,之前路易斯的死亡无论是占卜还是线索都隐约指向亚伯拉罕家族。”
“他们或许找到了靠山,或许找到了规避满月呓语的办法,在展开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