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你刚放牧了一位‘旅行家’,就算被‘海王’亚恩·考特曼盯上也能跑掉。”
“米索尔·金最多也只是一位序列6,有‘蠕动的饥饿’,还是突袭的情况下,击杀他并不困难。”
在他有所动摇的时候,头顶那个白色小人连忙劝道:
“不,你不能冒险,应该先做观察,再制定计划....”
白色小人被黑色小人一脚踹开。
“你没有准备,对方也没有准备。”
“那可是5400镑,不抓住机会,下次再遇到对方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你钱包里的余额可等待不起了。”
克莱恩放下手里的刀叉,默默起身,看向往酒吧后门走去的“巧言者”米索尔·金,他的眼眸中,丝丝电光划过。
“精神刺穿!”
走至吧台侧面的米索尔·金有所预感般的往旁边侧扑了出去,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砰!砰!砰!
克莱恩则抓住机会,从腰间的枪袋里拔出了手枪,不断射击。
子弹没入背心的剧痛让米索尔·金清醒过来,手背一拧,激射向他的子弹突然混乱,窜向了周围的地板和头顶的天花板。
正在扣动扳机的克莱恩目光微微一凝...“律师”途径的能力。
他随即放下手枪,眼眸中再次有丝丝银白的电光闪过。
“痛苦之鞭!”
“啊!”
米索尔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只觉精神内似有一道道电流窜过,连成带刺的鞭子,不断地抽打灵魂。
这种“味道”又痛又麻,仿佛源自大脑深处,让人无法抵御。
随即,他膝盖一软,刚支撑起的身体顿时又趴回了地面。
香树叶酒吧里,为数不多的酒客和吧台后的酒保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或发出尖叫,或往大门口奔逃,或缩在角落里看戏。
克莱恩面无表情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灰白色,形似鳞片,有半个巴掌大的符咒。
同时嘴里低念着一段古赫密斯语单词:
“龙威!”
形似鳞片的灰白符咒无声自燃,飞快崩解。
这是他通过向自己祈祷,然后在灰雾之上撬动那份“操纵师”非凡特性做出回应制作的符咒。
随着符咒自燃,一股难以言喻,难以抵抗的威严涌现,瞬间席卷了整个酒吧。
酒吧里的酒客,酒保,膝盖还有些发软的米索尔等人动作齐齐一顿。
仿佛有一个站在食物链顶端的恐怖狩猎者盯上他们,恐惧不断在众人的心底滋生,他们要么身体颤栗地呆立于原地,要么盲目无理智地奔逃,要么双腿无力地往下瘫软。
克莱恩淡漠的眼神中闪过一抹诧异。
利用“操纵师”特性制作的符咒效果比“蠕动的饥饿”放牧的“心理医生”灵魂还要强大。
他没过多纠结这个问题,趁着米索尔·金被龙威吓住的功夫,再次抬起手枪扣动了扳机。
砰!砰!
一颗颗或澄黄或银白或淡青的子弹激射而出,没入米索尔·金的大腿、后背和肩膀,绽开一朵朵血花。
从剧痛中回过神来的米索尔·金再次扭曲了射向自己的子弹,然后从衬衫衣领处扯下一枚纽扣,扔向了克莱恩。
“贿赂!”
正在扣动扳机的克莱恩动作一顿,心里产生了不舍、后悔和难过等情绪,下意识地不想继续攻击米索尔·金。
他伸手掐了把自己的大腿,强压下心中涌现的情绪,同时让右手戴着的“蠕动的饥饿”变得苍白透明起来。
随后他右手前探,半张开的嘴里发出无声的尖啸。
刚准备反击的米索尔·金再次顿住,面色痛苦地捂住脑袋。
他的眼角,鼻孔,以及被捂住的耳朵中,温热殷红的血液缓缓浸出。
随即,克莱恩右手握拳,蹬蹬蹬地迈步前冲。
他手上苍白透明的手套在这个过程中变得不再透明,变成了一种不似活人的惨白。
呜!
酒吧内的气流突然卷动,半空飘起了晶莹的雪花,大片大片的冰霜从他身下蔓延,覆盖在周围的座椅和米索尔·金的身上。
思绪混沌,身体也在寒冷中变得僵硬迟缓的米索尔·金看见一个惨白的拳头在自己眼前不断放大。
嘭!
他的脑袋嗡了一下,然后一阵钝痛袭来,思绪也跟着变得模糊。
不断挥拳的克莱恩停下了动作,他面前的米索尔·金已经被白霜覆盖,好似一个栩栩如生的冰雕,只是肩膀和脸的位置有些破烂。
他视线飞快环顾一圈,一只手搭在冻成冰雕的米索尔·金的肩膀上,右手上“蠕动的饥饿”变成了染着星辉的幽蓝。
下一秒,他和米索尔·金的身影同时消失在酒吧之中。
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酒客、酒保和侍者茫然又后怕地互相对视了几眼,然后纷纷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
贝克兰德,大桥南区的丰收教堂中。
已经晋升男爵的埃姆林以熟悉魔药的名义向乌特拉夫斯基神父提出了对战一场的邀请。
乌特拉夫斯基神父神色和缓地摇了摇头:
“‘魔药教授’的能力并不需要通过战斗来熟悉,如果觉得日常的工作耽搁了太多的时间,你也可以去后面的休息室中调配药剂。”
埃姆林脸色一垮,他只是觉得自己成为男爵后实力提升了不少,想找个机会胖揍乌特拉夫斯基神父一顿出气。
被关在教堂地底的黑历史他还历历在目,有机会肯定要报复回来。
...只要神父不使用“心魇蜡烛”,我一位男爵,还提前喝了强化自身的药剂,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可以战胜他。
大不了到时候看在母神,不,是看在月亮的面子上,揍他的时候收些力。
思绪浮动间,他鲜红的眼眸一转,随即说道:
“虽然成为男爵后提升最大的是和药剂相关的能力和知识,但在战斗方面其实也有不小的进步。”
“调配药剂我随时都可以,但战斗就没那么方便了。”
“放心,就算不小心有人受伤,身为男爵的我也可以轻松治好。”
“我们可以晚一点,到教堂后面,不会影响到那些母神的信徒正常祈祷。”
乌特拉夫斯基神父目光复杂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缓缓地点了下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