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光’艾尔·莫瑞亚,祂表征着权力与意志,某种程度上掌握着与灵界生物、灵界地点相关的知识。”
“如果是你的话,我想祂应该很乐意提供帮助,说不定还会直接出手帮你解决了‘海神’卡维图瓦,让你安全接手它的遗产。”
西瑞恩说完,克莱恩突然陷入了沉默。
“.....”
“红光”艾尔·莫瑞亚,表征着权力与意志,这样看起来七光有着明确的分工,各自分属于不同的领域。
虽然听起来有点夸张,但直觉告诉我这或许真的可行。
思索一阵之后,他继续问道:
“你知道联系上‘红光’艾尔·莫瑞亚的仪式吗?”
西瑞恩平静点了点头:
“最简单的方法是我直接拉你去灵界,在那里,你只要在脑海里闪过相应的念头,祂就能察觉,并做出回应。”
“不过这几天跑来跑去的,我之前记录的‘传送’都用光了,还没来得及补充。”
“除此之外还有比较常规的方法,举行密契仪式。”
“对你来说或许不一定需要密契仪式,只要随便一个能够和‘红光’建立起联系的仪式就好了,祂肯定会在第一时间回应。”
“‘红光’艾尔·莫瑞亚的尊名是:永不消逝的灵界之光,无尽知识的化身,权柄与意志的红。”
“对我来说...”克莱恩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
似乎我在灵界相关上十分特殊。
呢喃间,他想到了第一次遇到阿罗德斯时它说过的一句话:灵界之上的伟大支配者。
灵界之上,是指灰雾之上那片空间吗?
如果那里真和灵界有关,灵界七光能看一些东西来似乎也正常。
不过阿罗德斯那面镜子也能看出来就很让人意外,那面很舔狗镜子该不会有部分“全知”或者“窥探”之类的权柄吧?
西瑞恩也知道不少,很可能他那个组织的首领也知道,甚至他加入塔罗会就有对方的意愿在里面。
....
怎么有种全世界都知道我身上的秘密,甚至知道的比我本人还多的感觉?
顿了顿,他收敛思绪,问了另一个不太相关的问题:
“你知道怎么给自己招募信使吗?”
...当然是去灵界大喊一声你要找信使,然后坐等着灵界生物们上门投简历。
发散了一下思绪,他这才正色道:
“我可以把我的信使召唤咒文给你做参考,但不保证效果,毕竟我的信使是自己找上门的。”
“或许你可以问一问什么都知道阿罗德斯,又或者问问‘红光’,除了强烈推荐自己以外,他们应该还是会给出不错的建议的。”
“如果你嫌麻烦,也可以让阿兹克先生送你一个亡灵做信使。”
“‘死亡执政官?’掌握着一层冥界,有数不清的亡灵可以驱使,想要天使层次的亡灵很困难,但半神还是很容易的。”
听起来很容易,可惜拜亚姆距离贝克兰德太远,没办法联系上阿罗德斯。
“我知道了。”
微微点头之后,克莱恩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客厅的安乐椅上,达尼兹一副疑惑但不敢多问的表情。
虽然“红光”艾尔·莫瑞亚属于守序类型的存在,而且很亲和人类,但也不至于随随便便就回应仪式吧?
说得好像和隔壁的邻居打招呼一样。
还有死亡执政官,这不是曾经南大陆拜朗帝国执政官的称呼吗,怎么还和冥界扯上关系了?
虽然当时拜朗帝国信仰着死神,但掌握着一层冥界是不是太过分了?
难道这家伙在吹牛?
嘁~,说得这么轻松,好像真的一样。
西瑞恩目光落在达尼兹身上,吩咐道:
“去给我买份早餐。”
达尼兹下意识要脱口而出的话又咽了回去,讪笑着说道:
“我...好,好的。”
“你想要什么早餐?”
“随便。”说完,他转身回了房间,继续研究那本“天灾之书”。
留下达尼兹在客厅里表情扭曲了一下后从安乐椅上站起来,嘟囔着出门。
“狗屎的家伙,随便是个什么东西!”
“都在房间里躺到这个时间了,为什么不干脆直接等着吃午饭呢?”
.....
西瑞恩隔壁的卧室里,克莱恩摆放好蜡烛、精油、银质匕首等物品,随后起身后退了一步。
他搓动了下手指点燃蜡烛,然后往烛火中滴入精油、纯露。
等到深眠花和洋甘菊的味道弥漫房间之后,他往后退了一步,用古赫密斯语诵念道:
“永不消逝的灵界之光,无尽知识的化身,权柄与意志的红。”
....
呜!
一阵阵阴冷之风在房间里呜咽着盘旋,将布置仪式的精油、草药粉末等事物卷入拉伸膨胀的火苗之中。
紧接着,一股极为磅礴威严的意志出现,让周围光线出现了扭曲,红的更红,黑的更黑,白的更白,让灵界与现实重合。
随后他看见了一道颇具威严的纯净红色光芒从极高远处垂落,似乎要从灵界降临现实。
随着红光出现,他仿佛听见了自己提前布置的灵性之墙在发出的悲鸣。
一旦没有灵性之墙的隔绝,“红光”艾尔·莫瑞亚带来的影响绝对会散溢出去。
这位对人类较为友善的存在或许不会给周围造成太大的影响,但绝对会惊动风暴教会那位“海王”,到时候必然爆发冲突,然后达尼兹的房产,甚至这条街道都将沦为废墟。
思绪浮动间,他赶在降灵仪式彻底变成降临仪式之前,扔出了一张纸人。
与此同时,他听见了耳边威严回荡的声音:
“禁闭!”
一层又一层透明的墙壁出现,接替了崩溃的灵性之墙,将房间内外隔绝。
克莱恩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却并没有发现西瑞恩的身影。
“这是灵性预感到了一些变化,赶在我布置的灵性之墙崩溃前做出了补救吗?”
低语间,他的灵性有所触动,回头看向了自己布置的降灵仪式。
他刚才甩出的那张纸人正奇异地漂浮在半空,周围明净的红色光芒洒落,仿佛穿上了一身大红色的长袍,散发出极为威严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