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进来的?”
西瑞恩看了眼身后:“穿墙。”
“.....”
安静了一会,他主动打破沉默道:
“你们船长刚才给我寄来了信,我打算回信,需要我帮你传话吗?”
达尼兹的眼睛突然瞪大,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狗屎,船长为什么会给你写信?”
西瑞恩没有回答,而是扬了扬手上的画册:
“既然你没有别的要求,那我就把你之前的遗言加上去了。”
达尼兹愣了一下,随后猛地反应过来,指着他手里的画册问道:
“你打算把这画当做回信寄给船长?”
西瑞恩点头:“当然,我是一个喜欢分享的人。”
...分享个狗屎!
达尼兹咬了咬牙:“不行!我不同意。”
“不对,‘黄金梦想号’还没有靠岸,你怎么把东西寄给我们船长?”
“你打算亲自去一趟‘黄金梦想号’?那能不能把我也带过去?”
西瑞恩看了他一眼,十分平静地吐出一个单词:
“信使。”
什么信使还能跨海送信,又不是神秘学里的,额,可能就是神秘学的信使。
我记得船长以前说过,除了特殊的途径,基本只有高序列才能招募到属于自己的神秘学信使。
不愧是赏金超过4万金镑家伙,掌握的手段比船长的秘术还要多。
顿了顿,收敛住思绪后,他谄媚笑道:
“那个,我们能不能商量一下,别把我的遗言加上去。”
“实在不行就把画的内容稍微改一下,最好能凸显出我的英勇和不畏牺牲的精神。”
“可以吗?”
西瑞恩摇了摇头:“这是另外的价钱。”
达尼兹咬了咬牙:“多少钱?”
西瑞恩:“3000镑。”
狗屎,你直接说想要我的头不就好了!
在心里大声吐槽之后,他颓丧地坐回了安乐椅上:
“那就帮我给船长传句话吧,我要把‘血之上将’盯上那把钥匙的事情告诉船长。”
“‘血之上将’的海盗团有七条船,综合实力在我们之上,措手不及的情况下我们肯定会陷入劣势。”
“对了,这不收钱吧?”
西瑞恩点了点头,在旁边的书桌上拿了支钢笔:
“你说,我写。”
....
将达尼兹需要传达给“冰山中将”的话加上后,他掏出了召唤信使的口风琴,凑至嘴边,灌注灵性后用力吹奏了一下。
安静了几秒之后,厄德法纳的身影悄然出现在房间里。
西瑞恩将手里的画册撕下来几张画纸递给对方,同时说道:
“帮我寄给‘冰山中将’,你还能定位到她吧?”
厄德法纳轻笑了点了下头:
“当然,我对那本《格罗塞尔游记》很感兴趣,一开始就在她的船上留下了心灵坐标。”
等厄德法纳离开之后,一直在发呆的达尼兹终于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
“刚才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好像失忆了一段时间?”
西瑞恩耸了耸肩:“大概我的信使不想让你记住祂吧。”
狗屎!
达尼兹敢怒不敢言地撇过头瞪了眼脚下的地板。
安静了一阵之后,大门被打开的声音突然响起,然后格尔曼·斯帕罗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的目光在西瑞恩和达尼兹身上扫过之后,沉默的走到壁炉旁,让热气冲淡了身上沾染的寒意。
思索了一下格尔曼·斯帕罗的说话方式,他看向西瑞恩问道:
“狩猎‘钢铁’麦维提,还有他身后的‘血之上将’,你有什么想法?”
西瑞恩:“倒吊人。”
...倒吊人?
“倒吊人”先生?他也在拜亚姆,而且还能在这件事情上提供帮助?
克莱恩有些诧异地看了眼西瑞恩,微微点头之后,略过了这个话题。
这里还有个达尼兹,不适合讨论塔罗会相关的事情。
“你不想狩猎‘钢铁’麦维提吗?”
西瑞恩摇了摇头:
“我已经在拜亚姆闹出过一次动静,再加上白玛瑙号上的事情艾尔兰肯定不会保密,也没办法保密,这里的官方估计猜到我又来拜亚姆了。”
“这时候我敢冒头那位‘海王’肯定会在第一时间给我送来一份闪电大礼包。”
“我倒是不在意,反正我肯定比‘海王’跑的快,至于你们...”
“.....”
一阵无言的沉默之后,达尼兹干笑了两声:
“对付‘钢铁’这样的小海盗,哪用得着你这样的大人物出手啊,放着我...和格尔曼来就行了。”
西瑞恩挑了挑眉:“记得叫上我,我可以给你们当观众。”
说完,他转身往墙壁的位置走去,幽蓝色的光华荡开,他不受阻隔地穿过了墙壁,回到了隔壁自己的房间。
达尼兹长吐出口气,瘫坐在安乐椅上:
“这是个恶劣又恐怖的家伙,比格尔曼这种冷酷的疯子还糟糕。”
说完他有些警惕地回头,却发现格尔曼已经离开,卧室的房门啪嗒一声关上。
撇了撇嘴,他继续躺在安乐椅上,悠闲地喝酒。
.....
灰雾之上,仿佛亘古不变的宫殿内。
克莱恩坐在属于“愚者”的高背椅上,具现出假人“世界”,让对方在幽暗的环境里装模作样地祈祷。
“伟大的‘愚者’先生,我打算在拜亚姆狩猎‘钢铁’麦维提,需要一定的协作,能否向您祈求一个提示?”
....
完成祈祷之后,他将信息丢入了象征“倒吊人”的那颗深红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