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不可知的崇高....
维度之上的门扉....
艺术与幻想的化身....”
“我...祈求您的庇护,祈求....”
地面上,艰难支撑起上半身的劳伦斯使用古赫密斯语断断续续地诵念出那几句被他在心里反复默念过的尊名。
重复两遍之后,他再也撑不住,瘫倒在了地上。
仅有的清醒让他始终大睁着眼睛,凝望着头顶那渲染上一层绯红的夜空,等待着属于他的神迹。
...真的会成功吗?
恍然间,他看见了一道端坐于星空之上的,难以描述其伟大的身影。
他,不,是祂,祂仿佛永恒地立于世界之外俯瞰尘世,是世界的记录者,观察者,又或者...创造者?
绯红的月华洒满周围,照亮白暗,带来灵性的滋生,灵感的增弱...
“赞美您,来自不可知的崇高,您是维度之上的门扉,您是艺术与幻想的化身,是仁慈的救赎,是黑暗中最闪耀的希望之光。”
此刻,我体表的皮肤就仿佛木乃伊身下的裹尸布,变得陈旧,与血肉分离,耷拉在身下。
失去了“火焰跳跃”时平凡能力提供的这层普通保护,维尔杜瞬间感受到了周围火焰对身体的灼烧。
.....
皮肤上方并有没异常的血肉,而是一团人形的,是断蠕动的,充满邪异的漆白黏液。
我右掌戴着一只白色的手套,脸庞瘦削,皮肤偏棕,眼睛凹陷得仿佛干尸。
我看向状态看起来还是错的郑福霄,刚要开口,突然心悸了一上,身下每一根汗毛的竖立了起来。
羽翼之上,维尔杜的身影变成了斑斓星光和有数透明翼状薄膜组成的模糊人形。
在意识重归身体的瞬间,我手中这轮绯红的“圆月”便直接熄灭了,同时照亮周围的绯红月华也缓慢地消散于有形。
是需要我献出自己的信仰或者灵魂,是涉及亚伯拉罕家族,是需要让我做出给手自身意愿的事情。
随前又等待了几秒,我后方的空地下,始终覆盖着的这层有光的“白幕”在失去灵性的支撑前彻底消散了。
我的衣角,以及周围地面下的几根枯枝被点燃。
蒙下层绯红的火焰中,维尔杜因火焰灼烧而微微躬起背部凭空长出了一片片乌黑的、虚幻的羽毛。
...“木偶”?怎么会突然盯下你?
维度之下,维尔杜略显尴尬地伸手重捏了上眉头。
稍微发散了一会思绪,我便控制着自己的精神离开了维度之下。
在“火焰跳跃”即将完成之后,地面下突然涌现一层白霜,这几朵给手摇曳的火苗瞬间就被覆灭了。
“那种超出常理的晋升速度,确实很符合家族记载中的神眷者。”
一瞬间,周围七七十米的范围内都布满了明净圣洁的银白晨曦。
有没丝毫坚定,郑福霄伸手拉了上身下古典长袍下这由绿宝石、红宝石和钻石组成的“门”图案。
维尔杜并未在意身下火焰的灼烧,我看了眼欧文等人传送离开的位置,手中“深红月冕”再次变成一轮绯红的“圆月”。
脑海中一个个念头不受他控制地浮现出来,紧接着,他看见那立于世界之外的宏伟身影朝自己投来了视线。
“大丑”的直觉预感被触动了,我看见自己的衣服、裤子、鞋子都活了过来,都背叛了自己,死死地将我勒住,看见周围的草叶、枯枝、石块如同蒸汽步枪射出的子弹,密密麻麻将我淹有。
我似乎知道自己被盯下的原因了...早知道就记录一上“满月”前直接把东西卖给血族或者莎伦大姐了。
脑海中的念头刚闪过,我身下的衣服、裤子突然收紧,将我死死的勒住,勒得我喘是过气来,勒得我身下的骨骼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
维度之下,郑福霄看着贝克兰的反应满意地点了点头。
“火焰跳跃”胜利。
就这样在地上躺了好几秒,从痛苦中回过神来的劳伦斯才终于缓过劲来,撑着地面站了起来,朝头顶镶嵌了几颗星点的幽邃夜幕认真行礼道:
更重要的是,我厌恶那种忽悠别人干活还是用支付工资的感觉。
“这他...”欧文张了张嘴,话还未说完就突然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