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还让小钰签协议走人？”
赵海龙点了一支烟：“你妹妹和你不一样，她有想法，有冲劲，也有能力。”
“我不能够将她放在赵家任何一个产业里。”
“赵家的东西，和她想象里的那些东西不一样。”
“她身边有李耀，她总能够在其他地方在成长起来。”
“而你……”
他按下车窗：“你才是我最头痛的人。”
“你从小到大就被你妈溺爱着，到现在为止，心态上也跟个孩子没有区别。”
“我送你去国外，本来是想让你好好看看。”
“哪怕是学学他们的狼心狗肺都行，结果，你混到混不下去。”
“这导致我想把你丢到家里的任何一个有用的地方，都不行。”
“你在那些地方都混不下去，在咱们这里，你更玩儿不转的。”
“所以啊，不如就让你去优果汇。”
“只要你不乱来，以小钰留下的班子，再加上供应商渠道上帮衬一下，你也算有用武之地。”
赵甫苦笑，这话，和赵钰说的如出一辙。
他就只配当个吉祥物呗。
“我只是没想到，她竟然去了青山。”
他说着，兀自笑了笑：“她去青山，其实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那边跟她一样的年轻，并且，是一个讲规矩的地方。”
赵海龙不了解青山吗？
不，他很了解。
他当然了解过青山。
一个突然冒出来的渠道，他怎么可能不去调查一番。
查清楚了对方的背景以后，他才放心赵钰和对方接触的。
他唯一不知道的，是赵钰竟然是青山股东这个事。
“我知道，你的心里面，很想得到我的认可。”
“你觉得把小钰赶走了，把青山管住，把优果汇做出成绩了，我就会觉得你有出息。”
赵甫没有说话，他的眼眶有点热。
“但做事，得有脑子。”
“我对你没什么期待，真的，你成天和你那些狐朋狗友吃吃喝喝，玩乐逍遥，只要不沾赌，不沾毒，我都觉得没什么。”
赵甫：……
“那，青山的合同怎么办？”
“刚才在会议室已经说过了吧，打电话，正常签，正常进货，她怎么给条款，你就怎么签。”
说着，赵海龙叹了口气：“今天这事，如果是小钰在管，根本不会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
“销售数据拿出来一算，利润对比店子里的其它品类，两三句话，就能够让会议室里的那几个人闭嘴。”
“想想优果汇在青山这已经挣了多少了？”
“偏偏，就这点事，你还要来找我。”
“合着，这段时间全在公司闲逛了？”
“真的，你妹妹主动放权给你，你都搞不定她。”
赵甫：……
“您什么都知道呗？”
赵海龙瞥着他：“你是我儿子，你屁股一撅，我都知道你要拉什么屎。”
“记住了，和你妹妹签合同别端架子，也别再说什么管理不管理的。”
“优果汇拿捏不了青山，你管不了你妹妹，自己先把门店稳住，把现金流保住才是你要做的。”
“走吧，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