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蛇换皮功•破限(刃甲)
龟蛇换皮功•血肉三解•初阶(337/1000)
龟蛇换皮功•血肉四解•初阶(212/1000)
枯荣禅诡转·破限(涅槃息)
枯荣禅诡转·血肉三解·初阶(233/1000)
枯荣禅诡转·血肉四解·初阶(117/1000)
千缠丝·破限(罗网)
千缠丝·血肉三解·初阶(178/1000)
千缠丝·血肉四解·初阶(178/1000)
惊雷腿·破限(殛雷余响)
惊雷腿·血肉三解·初级(79/1000)
惊雷腿·血肉四解·初级(45/1000)
摘星手·破限(心弦同奏)
摘星手·血肉三解·初级(99/1000)
摘星手·血肉四解·初级(47/1000)
厨艺·高级(33/1000)
锻体操·初级(14/300)
锻体操·血肉三解·初级(14/300)
锻体操·血肉四解·初级(3/300)
复制技能栏:
酗酒lv3(271/5000)
键盘侠lv3(213/5000)
透视洞察lv4(1245/50000)
动态捕捉lv4(1007/50000)
死忠之证lv4
外骨骼操控专精lv5.5(1/100000)
通用技能点:3
剩余通用技能熟练度:84213
秘术:舌根死咒lv1,嫁死双生lv2,代行者恩赐lv2,万花筒血条诡眼lv1
剩余特殊技能点:2
储存生命精华:1177天
破锁词条:
[影之共生(金色)]
[真理之口(金色)]
[以“理”服人(银色)]
[不灭壁垒(银色)]
[精神韧皮(银色)]
[学习使我快乐(青铜色)]
装备:
千幻虚空·终末之斧(S)
欺诈者眼镜(B)
魔术师的卡牌(B)
诡雾披风(C)
装备格子剩余:2
物品:
特殊物品基地车*1
建筑模块(待启用)
只看了一眼,冯睦的目光就锁死了继承度旁边那个括号里的标注——上限 90%。
他脸色瞬间漆黑如墨。
欺天啦!
虽然前面的“小手指”他看不懂,中间的“窃贼”是谁他也搞不懂,但最后的结果……他却是看得清清楚楚。
欺天啦!
他辛辛苦苦,步步为营,几次出生入死,好不容易才攒到 21%的继承度。
这中间他吃了多少苦,失去了多少东西,甚至连父亲都失去了。
结果,到头来,被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贼人,不知道名字,不知道长相,不知道用的是什么手段,就偷走了他 10%的“遗产”。
冯睦感觉心脏都在抽抽的疼,万花筒血条诡眼都被这情绪激活,不受控制地从眼底浮现出来。
他瞳孔里亮起猩红的纹路,像花瓣一样层层绽放,在他眼眶里疯狂旋转,转速越来越快,快到肉眼几乎无法分辨图案的轮廓。
车内后视镜里,他的眼睛变成了两只旋转的万花筒深渊。
[检测到你的精神正在剧烈波动!]
[你的瞳力值正在↑↑↑]
[你的瞳力值正在↑↑↑]
[你的瞳力值正在↑↑↑]
[…….]
瞳力值的增长是好事,可冯睦此刻却感受不到丝毫喜悦,反而觉得系统是在自己伤口上撒盐。
系统每恭喜他一次,他的怒火就往上窜一截。
[你的瞳力值正在↑↑↑↑]
字幕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瞳力值的增幅也越来越猛。
短短几个呼吸之间,数字已经从 8314猛涨到了 8787,像是被怒火烧开的水银柱,一个劲地往上顶。
冯睦顿时更气了,周身蒸腾出一层阴森森的黑色雾气,缠绕在他的肩膀和脖颈之间,连车窗外的光线都像是被他吸走了一部分,整个后座笼罩在沉甸甸的低气压里。
宫奇刚想说点什么,对上冯睦眼神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被冰水泼了一脸,脖子后面的汗毛根根竖起。
他从未见过小师弟如此恐怖的模样,表情说不上扭曲,却比任何扭曲的表情都让人脊背发凉。
宫奇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点,声音都放轻了三分,小心翼翼地开口:
“小……部长,出什么事了吗?”
冯睦强自压下心头愤怒的火焰,他声音都哑了三分:
“没事!”
管重没吭声,脚底恨不得踩碎油门。
他不清楚部长为什么愤怒,也不需要清楚。愤怒的理由对他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知道怎么替部长把这道愤怒发泄出去。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烦恼是杀一个人解决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再多杀几个。
……….
第五监狱,监狱长办公室。
凌颂站在窗前,手里捏着一只青瓷茶杯,目光越过操场,落在更远处的监狱围墙底下。
那里停着两辆厢式货车,车身上没有任何标识,刷着统一的哑光灰色,低调得像是送快递的。
几个囚犯正往其中一辆车上搬东西,搬的是长方形的木箱,大小刚好能装下一个成年人。
“这个月的产量怎么样?”凌颂没有回头,语气淡淡地问道。
他身后站着一个中年男人,身材精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胸口口袋上别着一支笔。
这人叫老魏,在第五监狱里担任“生产经营科科长”。
老魏手里捧着一个黑色封皮的账本,封皮已经被翻得起了毛边,里面夹满了各种颜色的便签条。
“本月活体产出方面,三个车间综合产能利用率百分之八十七,环比下跌四个点。”
老魏翻开账本,一丝不苟地回答道:
“销售收入约合四百一十万,扣除运营成本,主要是伙食、耗材和水电,毛利大概在三百万上下。
利润率百分之七十三,看着还行,但比上季度均值低了将近六个点。”
他翻到下一页,语气不变,像是在念一份再普通不过的季度财报。
“遗体处置板块倒是比较稳定。
本月出库十七具完整遗体,其中十一具按器官配型协议走的三院和光明药厂,单具均价两万三,合计二十五万三。
剩下六具品相稍差,器官指标不达标,拆解后走的是骨骼标本和生物原料渠道,均价八千,合计四万八。
这块的总毛利是三十万出头,利润率百分之九十七,基本没水分。”
“废料处理就不细说了,量太小,一个月也就几千块的收益,聊胜于无。”
老魏把账本合上,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一下镜片,又重新戴上,动作很慢,像是在给凌颂留出消化数字的时间。
“两块主营业务加起来,本月总毛利三百三十万,同比下滑百分之十一。这已经是连续第三个月下滑了。
按照这个趋势,下个月大概率要跌破三百万了。”
老魏嘴里都是销售、毛利率、利润等等词汇。
如果不知道,光听这段对话,谁能猜到这里是监狱,八成会误以为这是某家药企公司的财务在向老总汇报公司盈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