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六充耳不闻。
只是走上前一步，抬手搭在金色虚影之上。
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那样，缓缓抚摸下去。
而在他慢慢滑过的手掌之下。
龙首、龙身、龙爪、龙翅、龙尾……
如同3D打印般逐渐构建而出。
连其上每一片龙鳞都栩栩如生、精美至极。
正是那被封印在神界中的金龙王。
只是要缩小了太多太多。
仅有玩具大小。
唐六俯身凑近几分，盯着那双血红的龙眸，轻笑着：“听话，那就是给你留点特权的主仆契约……”
他的指腹还在金龙王的身躯之上流连着，似乎在考虑应该从哪个地方摁下去才最致命。
“不听话……那就当一个没有神智的傀儡。”
笑容像狐狸般优雅却不怀好意的青年，此时躯干上往外发出点点金色的光。
他低声轻语：“明白了吗？”
金龙王看着他不见丝毫笑意的幽深双眼，血红的龙瞳紧缩：“你……怎会……？！”
唐六手指动了动，拔下他一片金色龙鳞。
在金龙王的痛嘶声中，青年满是凉意的嗓音响起。
“现在，你该叫我什么？”
金龙王看着他，血红的龙眸里已经满是恐惧和小心翼翼。
他伏低龙首，龙角轻蹭青年的指腹：“主上……”
唐六躯干上的金芒散去，这才满意地点了点他的龙头：“乖。”
继而指尖抵住他的龙角，说：“那么记好了，小金龙。”
唐六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唇角勾勾，嗓音和语气，很像是在蛊惑诱人的，不怀好意的魔鬼。
“我要你助他、护他、忠于他。
“要你敬他、爱他、侍奉他。
“不止于契约之限制。
“要你诚挚且全心全意对待他。
“否则，
“就是背叛你的龙族。
“背叛我。”
他露出个恶意十足的笑来。
“告诉我，你能做到吗？”
金龙王俯首。
“敬禀主上……”
语气不见任何不甘。
“我将付诸一切以践行您的意志。
“——虽死无悔。”
称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