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此刻尽显刻薄和恶毒之色。
孟觉眼神无悲无喜，只是静静地听完他的怒斥，然后幽幽地：“所以，你是承认自己做过那些事，承认十年前那四位受害者是你杀的了？”
雪影深笑得更疯癫了：“你在说什么？我有说过我做过那些吗？我什么时候说了？就算我做过又怎样？你拿得出证据吗？
“还是说你想要替天行道，你是哪家请来的杀手？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份和行为都是违法的，你会比我还先去蹲大牢、吃枪子儿！”
孟觉轻出口气，忽略他的骂声。
“错误回答。”
他的身形如同鬼魅般闪现至雪影深身前，在他还惊愕之时，伸手捏住他的下颌，轻轻一用力，便让他的下巴脱臼了。
他看着雪影深惊慌和紧张的眼神，举起手中的漆黑柬书。
“我知道，像你这样的人还很多。”
雪影深“呜呜”叫唤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合不拢嘴，口水直流。
孟觉目光幽深地看着他。
“你们像恶心的附骨之蛆寄生在这个国家之上，是在阴暗角落里不停滋生的污泥，威胁着人民安稳和谐的生活。
“你们的存在就是个错误。或许民众的生活不会因为你们的消失而变得更好，但你们所粉饰出来的太平，也绝不是民众所需要的。”
他将那漆黑的柬书凑近雪影深的嘴边，雪影深已经隐隐闻到腥甜的气息。
“你不是第一个，雪影深，但也绝非最后一个。很快，会有更多的人下去陪你的。”
孟觉将漆黑的柬书塞进雪影深的嘴里，一瞬间，柬书便化作液体流入他的咽喉。
孟觉重新装上他的下巴，强迫他全部喝下去。
然后放开他，任他如死狗般在地板上惨叫挣扎。
“所以，这张来自帝国国防部的阎王帖，”
孟觉毫无感情的看着他全身的血管在短短数秒内全都变成黑色，最后眦目欲裂，在难以忍受的痛苦中气绝。
“你就先收下吧。”
雪影深死不瞑目。
但罪有应得。
孟觉很快从他书房的电脑、保险箱、暗格等地找出了他的犯罪证据，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雪影深被摆在地上，呈忏悔下跪姿态的尸体，翻窗离去。
他的任务到此为止。
至于第二天有可能掀起怎样的舆论，那就不是他该操心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