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刘珍没好气的一指头点在张辰的脑门上说道:“你呀,就不能让阿母省点心嘛。”
“不是阿母说的吗,我要是有凌不疑十分之一的本事就好了嘛,如今儿子打了胜仗,阿母又说我不让你省心。”张辰撇嘴道。
见刘珍伸手要打,张辰赶紧跑进了大厅里面。
等走进来后,就看见他老爹武始侯张纯正坐在最前面,显然也是在等着他,虽然平时一惯以严父姿态对他,但对于张辰这个独子,张纯还是非常关心的,不然也不会今天特意推了政事。
“之前凌不疑的奏报我也看过了,虽然略显鲁莽,但做的不错,不过为父还是要提醒你,防祸于先而不致于后伤情。知而慎行,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焉可等闲视之。”
张纯仔细打量了一番坐下张辰后,不由轻微的点了点头,之前他看到奏报的第一反应就是不信,但随后又想到凌不疑不可能作假。
所以心中颇有疑虑,而此时在看见张辰以后,他现在完全确信那是真的了,虽然人是一点没有变,但精气神是确确实实发生了改变。
“是,父亲。”张辰立马起身回道。
张纯接着说道:“嗯,此番你亦证明自己的能力了,那么以后就切莫再与越氏那个浪荡子混在一起了,之后圣上应该会给你安排一个卫尉麾下的职务,之前我也在和你阿母商量你的婚事,你……”
“什么,婚事?父亲,此事从何而起啊?”张辰立马惊讶的说道。
张纯看着张辰还是一副毛毛躁躁的样子,顿时没好气的说道:
“什么叫从何而起,盖因上代戾帝暴虐,我张家因此也深受其害,嫡系更是人丁凋零,如此以往必成祸乱,你乃为父独子,自然要赶紧成亲延续子嗣。”
张辰听后立马就不干了,朝着他爹说道:“可,可我才十八啊,这不是太早了吗!”
“你都十八了,还早个屁啊,与其让你和那帮家伙瞎胡闹,那还不如给我抓紧成亲,这样你也能早日成长起来。”
张纯闻言也是爆了粗口,这个不要脸的还好意思说,当今朝堂除了几个名声烂大街的,哪家世家子弟到了这般年岁还没有成家的。
当然凌不疑除外,这是比较特殊的一个,他在世家贵族中的名声算是褒贬不一的,不过区别于越腾那几个不着调的,凌不疑主要是由于前几年搬出侯府,并且逢年过节也不去他爹府上拜见。
所以不孝之名就这么传了出来,但偏偏人长的好看、本身又极具才能且深受文帝偏爱,故而各家的女娘们都想嫁给他,但后者却不着急反而一心扑在朝政之上。
此时张辰看见刘珍走了进来,赶忙抓着她的衣袖说道:“阿母~你快帮我说句话啊!”
“说什么话,你阿父说的对,你也老大不小了,是到成亲的时候了,我早就想抱孙子了。”
哪知刘珍却不吃这一套,反过来说起他来。
张辰闻言顿感恍惚,觉得面前站着的不是刘珍而是吴玲,此时二人好似时空重叠在了一起。
“正好他今日在此,你之前说的有哪几家适龄的女娘来着。”张纯点头道。
“大司农冯家嫡女、车骑将军王家的女儿、光禄大夫左家的幼女还有汝南袁家都有合适的人选。”
说起这个,刘珍顿时就来劲了,如数家珍的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