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一挑，张辰开口道：“萧钦言的那个儿子？”
“陛下知道？也是，当年您提拔萧阁老，连升三级，整个朝野都为之震荡，肯定把萧阁老的背景调查清楚了。”
焦宸点了点头，想当初，张辰乾刚独断，建立了内阁，定了三位武德殿大学士，其中邝文和柯政都没得话的，毕竟一个本来就是群相之一，又有从龙之功，另一个资历也老，够的上阁老的位置。
就只有萧钦言，对方当时只是江南路安抚使，知苏州，不过是从三品，在一众官员人中，资历比较浅薄。
也就是搞经济有一手，毕竟当年在国家初立，在摩尼大乱，整个南方经济不好的情况下，苏州却鹤立鸡群，逆流直上，给了朝廷一个大大的惊喜。
正说着呢，顾千帆就跟着一名小太监走了进来。
“臣，顾千帆，叩见陛下。”
点了点头，张辰笑道：“平身吧。”
“谢陛下。”站起身来，顾千帆恭恭敬敬的站立，眼睛微微下看，完全不敢抬头看向张辰。
嗯了一声，张辰走过来，用手轻轻抬起顾千帆的下巴，左右摆了一下，在对方吃惊的眼神中，啧啧啧道：“样貌倒是不错，细皮嫩肉的。”
“陛，陛下……”
完全搞不清楚什么状况，顾千帆此刻整个人都懵了，不是说让他去查案子么，这是什么意思啊？
“转个圈给朕看看，不要害羞，来啊。”
瞪大了眼睛，顾千帆心中更加的惶恐了，扭头看向旁边焦宸，准备求救，结果发现对方捂着脸，看都不看这里。
咽了下口水，看着张辰正笑眯眯的看向自己，顾千帆只好开始转圈。
下一刻，口哨声就传到了顾千帆的耳朵里面。
伸手又摸了一把，看到顾千帆的眼神已经全是惊恐后，张辰轻轻地打了一下自己手，嘿嘿一笑：“有点情不自禁，哈哈哈哈……”
“想不想升职啊？”
下意识捂着自己的屁股，觉得事情已经彻底出乎了自己意料的顾千帆，看向张辰，犹豫了一下，沉声道：“陛下，臣...臣只是个粗人，身子骨硬，也不会跳舞。”
“我是问你想不想升职？”
听到张辰又说了一遍，确定真的是自己想的那样后，顾千帆瞬间就做了最坏的打算，咬着牙道：“陛下，臣不会出卖自己的肉体的！”
“你答非所问嘛，我是问你想不想升职。”
“我……想！”接着，顾千帆又猛地低沉道：“但臣是不会出卖自己的节操的，还请陛下恕罪！”
“谁要你的节操，我要你的青春。”
苦着脸，面对开国皇帝、武功赫赫的张辰，顾千帆感觉自己的心理防线正在不断被攻破，但还是硬着头皮回答道：“陛下，臣的青春和节操同样重要，陛下，臣实……”
“哈哈哈哈哈哈。”
话还没有说完，一旁的焦宸彻底是憋不住了，捂着肚子笑的前仰后翻的。
满脑袋问号，待看到张辰身后的曹内官也捂着嘴偷笑后，立马反应了过来，这是在逗自己玩？
抬头看了一眼张辰，只见对方这时又继续道：“好了好了，说正事吧，这次的事情想必你已经知道了，流言事关皇家，派你过去，不能大张旗鼓，一定要低调，此事要是办的漂亮，朕不仅会重重的赏你，还会重用你，这样你就可以报仇了，不是吗？”
“臣定当竭尽全力，为陛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一听到这个，顾千帆就知道张辰已经清楚了自己和萧钦言的恩怨，心里顿时发誓一定要办好这件事。
闻言，张辰摆了摆手，“行了，下去吧。”
“是。”躬身行了一礼，顾千帆调整好自己这过山车般的心态，缓缓退了下去。
这时，焦宸又凑过来，幸灾乐祸道：“呵呵呵，陛下，看来咱们的萧阁老，要有麻烦了。”
“这么有信心，你觉得他一定能查出真相？”
丢下这句话，张辰走回上首坐了下来。
焦宸则笑道：“这是臣的得力干将，臣自然有信心，只是世人谁能知道，名满天下的萧阁老，不仅曾经做过赘婿，而且为了前途，休妻弃子呢。”
“呵，朕用的是他的能力，品性方面，朕不在乎，怎么，你要替顾家打抱不平？”
说着，也不等焦宸回话，张辰就训斥道：“自己的屁股都不干净，还想着看别人乐子，就因为萧钦言说这次你锦衣卫办事不利，加上这个顾千帆，所以你就要攻击他，你是不是以为有桂芬在，朕就不会动你？”
“陛下恕罪，臣绝无此意，是臣无能，臣定当反省，绝对不会再让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连忙跪了下来，焦宸连忙开始否认，尽管的确有这方面的因素，可张辰的话，他确实有点冷汗直冒。
因为和张辰一起长大，后面站队正确，又娶了张桂芬，再加上这几年执掌锦衣卫，权势逐渐大了，他也的确是有点飘了，这次的事情，和张辰此刻的话，都让他有所惊醒。
“滚蛋！”
没好气的挥了挥手，待焦宸缩着头退出去后，张辰接着又看向旁边伺候的曹内官问道：“太子今天在做什么？”
“回禀陛下，太子殿下按照课业安排，礼部侍郎薛岳正在教授礼仪，您是有什么吩咐吗？”
听到问话，曹内官连忙躬身回张辰的问题。
敲了敲桌面，张辰开口道：“这样，太子今日课程提前结束，直接去坤宁宫，另外吩咐御厨，朕晚些过去用膳，菜品全部选取皇后喜欢的。”
“是，老奴明白了。”点了点头，曹内官应了一声，连忙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