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妈特意交代的。”黄以玫笑着挽住他的手臂,点头道:“她说这是老规矩,要守。”
“好,都依你。”张辰宠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
回到燕京城后,婚礼的筹备紧锣密鼓地展开,黄母忙着给亲戚们发请柬,黄父则认真地拟着宾客名单,黄以玫暂时搬回了娘家,每天通过电话与张辰商量婚礼细节。
“妈,这件敬酒服好看吗?”
黄母也是有点无语,但偏偏不得不赞同道:“行,好看好看!我们家玫瑰穿什么都好看!”
一旁坐着的张辰,听着母女俩的对话,唇角不自觉地扬起,果然,把老丈母找过来当挡箭牌是最正确的决定。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幸福的期待中的时候,另一边的徽省庐州的一个老式小区里面,张新家正和几个老伙计在树荫下打麻将。
春日的阳光暖融融的,牌桌上烟雾缭绕。
“碰!老张你今天手气可以啊!”牌友老李笑着打出一张牌。
听到这话,张新家则是得意地笑了笑:“哈哈哈哈,那是,我儿子昨天刚给我寄了条好烟,市面上你都买不到,来来来,都试试看!”
正当他准备摸牌时,手机响了,一看是张辰打来的,张新家笑着对牌友说道:“嘿,也是时候,说他他就给我打电话了,准是我又让我去燕京那边,让我去多看看孙子。”
说着,张新家就慢悠悠地接起电话,开口道:“喂?是不是又想让我去北京啊?我告诉你,这次我得过阵子再去......”
可没想到的是,电话那头,张辰的声音平静道:“爸,方便吗?我有些事情要和你商量一下!”
“哈?什么事,我打牌呢!”
单手拿着手机,听到电话里面张辰又强调了一下,张新家这才认真了下来,随即就对着一旁的一个牌友人道:“老秦,你来替我,我有点事。”
下一刻,等出来后,张新家问道:“好了,什么事情,你搞得这么严肃?”
“爸,我要结婚了。”
没有任何预兆,张辰抬手就是一记超级大导弹。
张新家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你这孩子,跟小苏都这么多年了,怎么又办什么婚礼......”
“不是和苏苏,”张辰直接打断他,沉声道:“是和黄以玫,嗯,您应该是还没有见过她。”
听到这话,因为太过震惊,张新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话。
“你说什么?!”张新家的声音陡然拔高,连不远处打牌的牌友们都被这高音给吓了一跳。
“哪里来的黄家姑娘?张辰你疯了吗?!”
瞧了一眼那边的牌友,张新家握着手机不自觉地又走远了一些,压低声音却掩不住他那迅速升腾的怒气。
“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小苏跟你这么多年,孩子都两个了!晓荷那边也替你生了两个!你现在跟我说要娶别人?”
“爸,您先别激动。”听到这话,张辰的声音依然平静,“我和苏苏当年没到法定年龄,一直没有领结婚证,两个孩子也都是落在她户口下面,至于晓荷那里……”
“那又怎么样?!”没等张辰说完,张新家直接就打断了,此刻他那是气得手心都在发抖。
“在咱们老张家这边,小苏就是你的媳妇!谁不知道,你现在整这一出,让小苏怎么想?你又让晓荷怎么想?”
张辰解释道:“爸,没那么严重,这就只是个形式而已,我心里有数的,我和玫瑰就是办个小型的婚礼,请两家人吃个饭,我的婚姻状态一直都是未婚,不会有任何事情的。”
“未婚?你踏马……”听到自己儿子如此无耻的话,张新家差点没撅过去,几乎是在低吼着道:“小静琪和小耀阳都多大了?啊?街坊邻居谁不知道更生是你媳妇?你现在要娶别人,我们的老脸往哪搁?”
张辰则回道:“爸,您就放心吧,不会有人知道的,现在的社会不像以前了,我没有重婚,也没有违法,就是给玫瑰一个仪式,毕竟她跟了我这么久,黄家父母也一直盼着。”
眉头紧锁,张新家气得在来回踱步着,大声道:“你拿什么保证,你让我以后怎么见小苏?让她带着孩子以后怎么见人?”
“苏苏那边我会处理!有些东西我不方便跟您说,只能说我都已经处理好了,至于晓荷那边,她更明白自己的位置。”
“你......你真是......”
听到这话,张新家一时语塞,半晌才痛心疾首地说道:“辰啊,做人不能这样!你现在多有名气,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可这不是你瞎胡闹的本钱,小苏这么好,从进家门起,就没有一件事做的不好,你怎么能这样呢!”
“爸,您言重了,我从来没有亏待过苏苏,以后辰星就是耀阳的,我的那些书后面也会由耀阳继承,该给的东西,我肯定不会少的。”
知道老父亲一时半会有点难以接受,所以张辰也是没有意外,主动提起自己对耀阳后面的交代。
张新家激动道:“这是一回事吗?我说的是良心!咱们老张家祖祖辈辈,没出过你这样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张辰再开口时语气已经带着不容置疑:“好了,爸,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请帖都发出去了,婚礼下个月办,您要是愿意来,我派人接您,要是不愿意......”
“我不去!我丢不起这个人!”
张新家回的斩钉截铁,但越想越气的他,又气愤的吼道:“我告诉你张辰,你要敢对不起更生,我就没你这个儿子!”
“爸!”听到这话,张辰的声音却依然非常平静的回答道:“我已经说过了,我不会亏待苏苏的,该给的我都会给的,她永远都是静琪和耀阳的母亲,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那你要娶的那个黄什么玫呢?她算什么?”
完全不能理解儿子的想法,张新家觉得这就是浪的,有钱人了、有名了,就喜欢整这些狗屁玩意东西。
“爸,这件事情您要是不过来的话,那我之前做的就白费了,有的东西您也清楚,您要是不来,我也不会不办的,这件事已经没得变了。”
深深吸了一口烟,张新家眼神复杂,最终还是回道:“我知道了,我想想,先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