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个不急,先回家。”点了点头,张辰拉开车门,对着张新家道:“爸,上车吧,苏苏和孩子都在等着。”
等到了地方,进来的时候,苏更生正抱着孩子在院里晒太阳。
见自己公公来了,苏更生连忙起身,开口道:“爸,您路上辛苦了。“
张新家此时却是根本顾不得苏更生了,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声音发颤:“快让我看看孙女......”
闻言,苏更生轻轻掀开襁褓,露出张静琪熟睡的小脸,阳光洒在孩子粉嫩的脸颊上,小嘴微微嘟着。
“像!真像小辰刚出生时!”看着小静琪,张新家激动有些得手足无措,最后只敢轻轻碰了碰襁褓的布料。
“这眉眼,这鼻梁,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说着,张新家从内衣口袋掏出个红布包,一层层的打开,里面是枚沉甸甸的银质长命锁,锁面上面刻着的是“福寿安康”四个篆字。
“小苏啊,这是张辰奶奶传下来的物件,等到我这里,给了我这个锁,我现在就把这个交给你了。”
“谢谢爸。”听到张新家如此说,一点也不提什么男孩的事情,苏更生顿时眼眶微湿,双手接过长命锁。
“是该我谢你。”说着张新家又抹了一把眼泪。
看着抹眼泪的张新家,苏更生却是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下一刻,她就想起来了,之前张辰不是送了一个他娘传下来的锁么,现在自己公公也送了一个锁,还是张新家娘的?
看着还在抹着眼睛的张新家,苏更生头一次对自己的公公,有了不一样的认识了。
而张辰则眼角抽了抽,他很确定这根本不是什么太奶奶传下来的,自己家几代农民,就不说能不能搞得到,就算有,他爹又不是独生子女,他还有几个叔叔大爷呢,都这个时候了,怎么也轮不到苏更生啊!
这不就和自己上次因为白晓荷的事情,随手买锁补偿的一样么。
看着苏更生那瞪过来的眼神,张辰也是无语的扯了下嘴角。
“那什么,别在院子了,都进去吧,进去吧。”
说着,张辰还向旁边的侯宾示意了一下。
侯宾立马叫道:“额,是,是啊,辰哥这里我还没见过呢,哎呀。家伯,咱们一路的火车了,赶紧进去吧。”
随后,众人移步客厅,李姐早已备好茶点。
张新家仔细打量这处院落,不住点头道:“你这院子置办得好,敞亮!花了不少钱吧?“
“您就安心住着。”张辰干咳了一声,开口道:“那边刚好还剩下一个房间,你和侯宾就先住那,当然了,您要是不习惯,住旅店,或者住房子,我都可以安排。”
“不用,我没那么矫情,再说就几天,哪用得着那么麻烦。”
摆摆手,张新家又看向侯宾问道:“猴子,你跟我住一起,可以吧?”
“那有啥不行的,家伯你放心,我什么都可以,不用管我的。”
说着,侯宾又吹捧道:“叔您不知道,辰哥现在可了不得,前个儿我路过王府井书店,他的新书《暗算》摆在最显眼的位置,排队买书的人都快排到街口了!”
“是吗!哈哈哈哈哈哈,好啊,好啊。”
一听说到这个,张新家就乐的合不拢嘴,作家尤其是引起轰动的大作家,这个社会地位是非常高的。
可以说,张辰成为大作家,那是真的给他还有老张家,长了很大的脸。
就这样,几人一直聊到中午,把小静琪给李姐后,几人去到了外面。
今天这顿是张辰特意找的,专门请了位徽菜师傅。
张新家尝着臭鳜鱼,连连称赞:“这味儿正!比咱们县国营饭店做得还地道!”
“您喜欢就多吃点。”苏更生细心地把鱼肉剔到公公碗里。
张新家看着满桌菜肴,感慨道:“你在燕京站稳脚跟,如今又添了孙女,好啊,你奶奶他们就交代了,让你好好在这,别太想着他们,自己过好就行,现在看着,你过的确实不错。”
“爸,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啊,就算我没在老家,我可还是一直寄钱回去的,猴子他们弄到好东西,也会送到你那里去,别搞得跟我自己享福,就不管你们一样。”
被张辰这一说,张新家却是不爽道:“我踏...咳咳,我有说你别的什么啊,就喜欢自己瞎想,你现在给老张家长了这么多脸,家里人谁不竖个大拇指,所以你主要是要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家里的事情别操心,有你老子我在。”
“得,看来是我想多了。”嘿嘿一笑,张辰随即就给他爹敬了一杯酒。
接下来的日子,因为张新家是难得过来一趟,所以张辰亲自驾车带父亲还有侯宾一起,游览北京。
在天安门广场,张新家抱着自家宝贝孙女,望着迎风飘扬的国旗久久不语,但心情那是相当激动的。
“哈哈哈哈,这次算是没白来,等回去,我肯定要回去好好的说一下。”
张辰则笑道:“行啊,那我叫猴子多拍些照片,等你回去的时候,洗出来让你带回去。”
侯宾则继续做着跟班,举着海鸥相机忙前忙后。
“叔,您往金水桥边站站,把天安门城楼拍全乎!”
这日午后,张辰带着二人来到清华园,未名湖畔垂柳依依,大礼堂前的草坪上,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读书谈天。
“这就是清华啊,不愧是排名第一的大学,就是不一样,嗯,真好啊!”
听着张新家的话,张辰心想也是得亏这是在五道口,没被那边的听到,不然估计直接就怼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