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趁着伺候的人,还没有进来,窦昭又开口问道:“太子那件事,你确定没有关系?”
憋了一夜的窦昭,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问向张辰,没办法,毕竟她本人上辈子可就是因为庆王谋反,结果扭头发生内讧,和本来是同伙的宋墨火拼,结果连带上了自己。
这辈子本来想着自由自在,离京城远远的,可是却又嫁到了魏国公府,根本就没有躲掉。
最关键的,是昨日太子又找上门了。
毕竟,以她的视角来看,庆王谋反是一定,更何况定国公这一世还没死成,加上上次的下毒事件,以及上辈子魏国公府,张极和张辰这两父子蹊跷的死法,这直接属于摊开来打了都。
嘴了窦昭一口,张辰笑道:“你就放心的,有我和我爹在,什么事都没有,你就安安心心的养胎,等会还会有人送银子过来,你点点。”
“什么银子啊?”听到张辰的话,窦昭顿时就一脸懵。
好家伙,她说花花绸子,对方却跟她聊胯胯肘子,转移话题也就算了,转的还这么莫名其妙的生硬。
轻笑了一声,张辰却是卖起了关子:“帮了某人一个大忙,这是谢礼,你尽管收着,这次这些我就不放在我那边了,都给你,省的你老是说我图谋你的嫁妆呢。”
“少来,你会有这么好心?”
闻言,窦昭上下打量了一下张辰,脸上的表情却是写满了不信,她嫁进魏国公府还不到半年呢,结果这厮已经是薅了自己多少羊毛了。
现在突然这么大方,明显这里面就有鬼。
立马摆出一副委屈的模样,张辰开口道:“瞧你这话说的,你我可是夫妻啊,现在你又怀了我的孩子,我怎么可能搞什么鬼呢,你太冤枉我了。”
没有说话,窦昭看向张辰,只是用眼神表达着自己的不信。
“咳咳,就这样,你自己清点好就行,最近力真不老实,朝廷对于出不出兵已经吵翻了,我也不好翘回来。”
说完,也不等窦昭再说,春荷已经带着下人们,进来替夫妻两个洗漱了。
……
等到下午午睡过后,窦昭刚刚起来呢,就听到素兰正在外面喊着什么。
“出什么事情了?”
一旁在里屋伺候的素心,在听到窦昭的声音后,连忙走了过来,回道:“小姐,是外面来了几个送银子的,素兰正在指挥他们,核对数量。”
还真有银子啊!暗道了一声,窦昭直接就起来了。
随后,等出来到外面客厅,窦昭一抬眼,就看到了桌子上、柜子上放着的那些显眼的盘子。
揭开绸子一看,果然是满满当当的银子!
“小姐,这些已经清点完了,一共是七十九盘整,外加一盘半,加起来正好是五万两。”
听到这话,窦昭心里更是惊讶的不行,五万两可绝对不是一笔小数目了,国公府一年的进项也才多少。
心中疑惑更深,但表面上,窦昭还是非常从容的吩咐道:“好,记清楚,把这些都放到小院的库房里面。”
“是,明白了。”点了点头,素兰也没有废话,非常麻溜的出去找下人,去帮着把这些银子给搬到库房了。
一直到徬晚,等张辰回来,两人在吃饭的时候,窦昭再次问道:“世子爷,真的不和我说说,外面那些多银子怎么来的么?”
“呵,不过五万两而已,很多么?”
看到张辰头也不抬的回了这么一句,窦昭眉目微扬,然后笑道:“是是是,都知道我们家世子爷的本事是通天的大,怎么会将区区五万两银子看在眼里,是我眼皮子浅,所以,这不是恭请世子爷吃上一杯酒,然后还请世子爷不吝赐教呢。”
说着,窦昭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托着杯底,就给张辰奉酒。
一饮而尽,接着在窦昭猝不及防之下,一把揽过她苗条的腰身, 搂到自己的怀里坐了。
“干什么, 丫头们还在这儿呢……”
瞬间,窦昭面颊绯红, 坐稳之后, 轻拍了张辰大腿一下,以示不满。
“嗯,我吃好了。”放下筷子, 张辰低头在窦昭耳边,轻声道:“你不是想要知道这些银子怎么来的么, 走吧, 咱们去里面我慢慢告诉你。”
话落,张辰直接就将窦昭给拦腰抱起,站起来往里屋走。
“你要死呀,我还有事呢, 别混闹,这天还没有全黑呢,我有身子,你不能这样!”
哪里看不出张辰的心思,窦昭顿时不依的扭了起来,这才刚刚入夜而已, 还没有到休息的时候!
而且, 当着素兰等丫鬟的面,主子两个进去干坏事, 总令她觉得羞耻。
捂住窦昭的嘴,张辰笑道:“不是跟你说过了么,我找到一位妇科圣手都了解清楚了,人可是告诉我,三个月到六个月之间,是可以的。”
“你……”指着张辰,窦昭那叫一个无语,这牲口就没有个疲惫期么,明明昨晚才让自己和春荷。
尽管她是虚的,没有正道,但春荷可是结结实实的啊!
等两人走到里屋,素心此时正在里间收拾东西,看见张辰和窦昭的这副架势进来, 微愣之间,还是放下手里的事情,就要退出去。
而窦昭看张辰意志坚定, 心里也就顺从了,所以看见素心,只能是无奈的伸长脖子,给了一个对方懂得的眼神。
素心会意的与她点点头,然后出门,看着房间里面表情非常怪异的素兰,一本正色的道:“你去房门处看着,不要让人进来,我去厨房打些热水回来。”
点点头,已经开始熟悉张辰这说来就来的素兰,也是驾轻就熟的去守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