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我快去吧,不是,我的好夫人,你这让我办事情,真就是一点甜头都不给啊?”
听到这话,本来还很着急的窦昭,差点没被气笑了,果然,张辰这货就是时不时的要抽一下。
当即就没好气道:“十万火急的事情,你跟我在这耍什么贫嘴,先去救安素,等回来再说。”
“喏。”指了指自己脸,张辰一副你不亲,我就不去了的样子。
这给窦昭气的够呛,但还偏偏拿张辰这无赖的性子没办法,只得在素兰那一脸笑意的见证下,来了一口。
“这下行了吧,你快去吧,别去晚了,让那帮人真的动刑了!”
“放心吧。”点了点头,在窦昭的再三催促下,张辰这才不紧不慢的朝着外面走去,但心里却是根本不以为意,甚至还想着真的被动刑才好呢。
毕竟这样他就有借口发飙,并且把事情闹大,好好的查一查了,从昨天的下毒事件,到今天又是突发的勾结倭寇刺杀定国公,这两件事情在他眼里,一看就是想对他魏国公府出手的幕后黑手,分别下的杀招。
反正对于窦昭口里的那个什么关系好的苗安素,不管是收集到的信息,还是本人他都是看过的。
只能说他的好夫人,即使二世为人也还是太过天真了,当然了,这也有可能就是女频的尿性,毕竟苗安素一看就是重要配角,不然区区一介商人之女,哪里能蹦的这么高。
好在对方在窦昭嫁人后,这个苗安素或许是因为自身的身份感到比较自卑,亦或者是因为别的什么,反正是非常识趣的没有过来。
不过这次勾结倭寇,刺杀定国公的事情,却怎么看这里面都有鬼,别人不知道情况,他难道还不清楚么。
蒋梅荪如今的情况,就是庆王和皇后一手造成的。
所以,在定国公遇刺一事,已经告一段落的时候,突然旧事重提,这很明显就是有人又要做文章了。
这样想着,等张辰到顺天府衙的时候,外面已经围了一圈的人了,派两人过去问一下,才知道此事已经小范围的被传开,大家都是来看热闹的。
让张竹进去通报,张辰则心里已经清楚了,恐怕福庭那里的苗家,基本上已经是被屈打成招了,在京城把苗安素给抓了,就是要通过她,来把魏国公府给拉下水。
拙劣的栽赃!
“世子,府尹大人请我们进去,另外,我还看到了东厂的人。”
“哦~”闻言,张辰摸了摸下巴,这倒是跟自己猜的有那么丁点出入了,本来以为是庆王那个小动作之王干的,现在看来,是皇后啊!
可根据他收到的信息来看,皇后是一个精于算计,非常有城府的人,这种这么糙的事情,居然是她做的。
为什么呢?
难不成是因为蒋梅荪没有死,形势对庆王很不利,失智了?
没有想通这点,张辰抬腿就跟着张竹,从府衙的侧门进去了。
“世子今日大驾光临,真是让我顺天府衙蓬荜生辉啊,哈哈哈哈哈……”
看着迎在门口,非常客气的三品天官顺天府尹,张辰却是丁点面子都不给,直接就冷着一张脸。
“刘大人这是什么意思,打一巴掌给个甜枣么,呵,这是把我魏国公府当成什么了,小孩子吗?”
一听这话,还有张辰的语气和表情,刘工业连忙回道:“世子何出此言啊,下官哪里敢不敬魏国公府,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哪里来的误会,刘大人不是已经把苗安素给抓了么,怎么着,大人就没有用刑,审出来定国公遇刺一事,就是我魏国公府做的么!”
说到最后,张辰几乎是一字一停顿,眼睁睁的看着这位顺天府尹的表情,想看着这货是不是皇后的人。
闻言,刘工业顿时就慌了,果然,他就知道这件事件不简单,事关定国公遇刺,要真那么容易,皇帝也不会发一通火过后就没下文了。
但东厂提过来的,加上这些证据,又不得不让他受理此事,本来还存着侥幸的心里,想着是不是东厂用这个借口,要把这个福庭大户给弄破产,然后狠捞一把呢。
早知道就死顶着不接才对,这下好了,顺天府衙,连带着他这个顺天府尹夹在两大国公府中间,还牵扯到了皇帝,一个不好,丢官都是小事儿了。
“世子您误会了,我是真的不知道,这苗安……这苗姑娘和魏国公府有关系,此事是东厂那边送过来的,我也是照章办事啊!”
点了点头,张辰开口道:“原来如此,那看来是我误会刘大人,哈哈哈,你看看,你看看,我爹就是一直说我行事过于鲁莽冲动,这怎么能不问清楚呢,还请刘大人莫怪。”
“哪里哪里,世子客气了,都是小事,解释一下就行了,还请您放心,下官也是刚刚受理,还没来得及怎么审呢,您需要把人提走吗?”
连连摆了摆手,听到张辰的态度一缓,刘工业顿时就顺坡下驴,直接就想把苗安素交给张辰。
这样一来,后面不管怎么样,两大国公府还有皇帝怎么着角力,都和他顺天府衙没有关系了。
他最多就是一个顶不住压力,私自放人等等,反正加起来顶天了不过一个告老还乡的结局,小命还是在的。
没有接这个话茬,张辰开口问道:“是嘛,那不知道东厂的那边人,给的证据是什么呢?”
“也没什么,就一箱带血的物证,还有福庭那边,苗家一家人的口供罢了,世子您要看一下吗?”
见张辰没有要人的意思,刘工业那叫一个可惜,不过他还是有点不死心,立马就来了一个套。
呵呵一笑,张辰摆手道:“这怎么能行呢,我一不是刑部、大理寺或者督察院的人,二来那苗安素乃是我夫人窦氏出嫁前的好朋友,事关魏国公府,我怎可私自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