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言语上不能说,行动上不能有,但这并不代表着她就不能反击了,只见张辰还没有说完说话呢,春荷就昂首挺胸,使得衣裳自然展开,露出些女人风采,然后轻飘飘地瞅了素兰一眼。
看似什么都没有说,可好像又什么都说了。
顿时,素兰被气的够呛,但她愣是生生的给忍住了,理都没有理春荷的,并且也没有丁点要走的意思,
干咳了一声,张辰开口道:“好了,汤就先放在这里吧,这要是没什么事,你就先回去吧,寿姑那里还需要你去伺候呢。”
闻言,素兰下意识的撅起了嘴,对于张辰这话,她心里有些不舒服了,但不满是不满,生气是不敢的。
毕竟人堂堂魏国公世子,有个侍妾是很正常的事情,尤其是像自家小姐怀孕的时间,你总不能让世子白白一直守着到孩子出生做完月子吧。
这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素兰也只是有点不舒服,感觉到了之前刚来国公府的那种危机感。
无奈,素兰只好拿着托盘准备回窦昭那里伺候了,就在她想着怎么委婉的把这里的事情,告诉对方的时候,张辰却出言叫住了她。
“你这汤是从哪里来的?”
看到张辰一脸的严肃,素兰顿时就有些懵逼,但不待她搞清楚状况呢,张辰下一句话就来了。
“直接说!”
被吓了一跳,素兰连忙就回道:“回世子,是黎姨娘给老夫人送的汤,小姐觉得不错,就让我弄一碗送过来,我……”
听到这话,暗道了一声果然,张辰没有理会素兰接下来的话,他招过旁边的春荷,从她头上拔下银簪,想了想,直接往碗里探去。
尽管知道银簪试毒其实是不科学的,但古代可没有那么多的化学填充剂和银去进行反应,在古代绝大多数能让银变黑的就只有毒药。
当然,人体的汗液和银久了也会变黑,但先不说没事用银去试探那玩意,就说有人会喝一碗汗液吗?
此时,一旁的素兰看到张辰用银簪直接插进了汤里面,她连忙就睁大了眼睛,很是委屈,什么嘛,难道世子怀疑自己给他下毒不成?
开什么玩笑,这怎么可能,只有脑子有问题才会这样吧,这世子要是出了问题,那不妥妥是她的问题,这一眼就看看看……
瞳孔剧烈地震,素兰的表情也成了惊恐之色。
因为随着银簪子插入碗中,很快,那原本光亮的簪子上,从下往上,浮起了阵阵黑纹。
这怎么可能???
素兰难掩心中的恐惧,张开嘴就要惊叫,但却被张辰一把拉过,强劲的手轻易掐住她的双颊,使得她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一时间,素兰很绝望,她只以为张辰觉得是她要谋害对方,所以要杀死她。
但下一刻,素兰见张辰虽然面色阴沉,但是却没有暴怒之色,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顿时就明白是自己误会了。
“世子,她怎敢给您下毒,杀了她!”
张辰还没有说话呢,旁边的春荷是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也不知道是震惊于有人敢下毒害张辰,还是因为其他的缘故,反正满脸涨红的看向素兰,表情凶狠。
瞅了春荷一眼,张辰没好气道:“怎么,我需要你教我做事吗?”
“不敢,春荷多嘴了。”一听这话,春荷立马跪在地上。
低下头,看着碗里的汤,要不是自己有欧阳明月那高超的医术,他还真就发觉不了这汤里的问题。
毕竟这汤里面用的完必须要长期服用才有效果,短期一两次不仅没有事,反而能够起到一个提精神的效果。
松开了手,张辰再次问道:“你确定这黎姨娘送给我娘的?”
“是,就是黎姨娘送过来的,这些后厨的人都可以作证的,世子,我怎么可能会下毒害您呢,没有理由啊,小姐才刚刚有身子,我,我……”
说到这,素兰都快踏马的急哭了,都踏马什么事嘛,鬼知道怎么莫名其妙就出现了这么个情况。
关键她还不好解释,毕竟你能找到后厨证明这是人黎姨娘送过来的汤,可没人证明从后厨到书房这里她就没有下手啊,这一个不好,自己的命是小问题,连累到了窦昭才是大事。
张辰直接打断道:“好了,我知道不是你,要不然你还能在我面前精神这么足的喊么,你先回去,把这件事告诉我娘,然后听她吩咐,但切忌不能让寿姑知道了,听到没有!”
“是,是,明白了!”连忙躬身应了一句,完了素兰就急冲冲的朝着张盛氏那边跑过去了。
显然,下毒害世子这件事情的严重程度不用多说,她自己现在还没有洗脱嫌疑呢,当然知道时间的重要性。
等素兰走后,张辰看向春荷吩咐道:“你立马去找到张竹,让他去把黎姨娘那边娘家的情况摸排一遍,哪怕是一顿饭吃了几粒米我都要知道!”
“我这就去。”看着张辰那黑如锅底的脸,春荷巴那巴不得现在就走了,之前那股被收了的喜悦那是半点都没有了。
等都走之后,张辰坐了下来,开始了思考,能用这么大的手笔来害他的,无非就是那么几个。
庆王、皇后、皇帝、窦世枢、英国额这个划掉,不够格,宋墨也不可能,自己帮他救了蒋蕙荪,查清了真相,没有理由。
最有可能的,莫过于窦世枢和庆王了,这两个一个被自己落了面子,一个被自己搞得丢官在家。
想到这,非常不爽的张辰,也不管是这两货的其中哪个,反正都是有仇的,而且基本上双方没有和解的点。
那就索性一起弄了吧!
提起笔,刷刷的龙飞凤舞的写了一页纸,揣进怀里面后,张辰直接是起身朝着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