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第一次有了的她,对这方面实在是没有经验,即使她从张盛氏还有医师那里知道了注意事项。
可一不小心她就开始胡思乱想了,尤其是不自觉地想到了自己的上一世,这让她下意识的感觉恶心想吐。
本来想要冷静下来,可始终都没有办法做到。
见状,张辰顺势摸到粮仓,嘿嘿一笑道:“这下子我想它很快就会长大的,到时你别忘了分点给我,话说,你到时候这会不会缺奶啊,你说是不是现在就得提前准备好奶娘啊?”
“……”嘴角微微一抽,窦昭靠在张辰胸口,抬头没好气的白了这货一眼,不会转移话题、转移注意力就别踏马的说话。
用这种方式,也是只有张辰这货能够做的出来了,这时候说这玩意,窦昭此刻都知道该怎么形容她的心情了。
没有在意窦昭的白眼,张辰反而是重重的对着她的俏脸吻了一下,笑道:“干嘛,我这不是好奇嘛,你是第一次有身子,我也是第一次当爹嘛,好奇心谁都有的,再说你……”
“够了,张辰你要是实在不会说话就闭嘴,我还是更喜欢你不说话时的样子,你能安静一会么。”
一只手抓住咸猪手,一只手直接堵住了张辰的嘴,窦昭对自己的这个夫君的无语程度更上了一层楼,她两辈子都没见过哪个世家大族的人,能有耍宝到这个程度的人。
……
皇宫内。
尚不知张辰想法的万皇后,此时有些莫名的摸了摸脖子,开口道:“好了,陛下那边睡了吗?”
“回禀娘娘,已经睡下了。”
恭敬的回应了一下,汪格开口道:“陛下既然已经答应了,而且那蒋梅荪到底是也没死成,此事已经告一段落,您又何必再如此忧心呢。”
闻言,万皇宫冷哼一声,满脸不屑道:“要不是拿不到实质证据,不想把本宫暴露出来,你觉得他会就这么算了,不过是在麻痹本宫罢了。”
“娘娘的意思是陛下接下来还有行动?”
一听这话,汪格顿时就明白了,对于当今皇帝,他也算是比较了解的,虽然行事上有些拖拉、犹豫不定,但涉及到底线的事情,那还是非常杀伐果断的。
握紧了拳头,万皇后不甘道:“他那些小动作能瞒得了谁,且等着看吧,不出三日的时间,他就会让太子去看望蒋梅荪了。”
“呵,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如今蒋梅荪成了一个废人,这个时候再让太子去施恩,那五万定国军,不就成了太子的囊中之物了。”
闻言,汪格立马比划了一下,“娘娘,那我们要不要提前下手?”
“蠢货,如果此事还能成功的话,早在之前他在清理朝堂的时候,本宫就下手了,哪还轮到你建议。”
说到这,万皇后的怒火就更加大了,这次损失人她不在乎,损失的数量她也不在乎,可有两三个对辽东那边可以行方便关键的职位,被一下子清理掉,这就有点打到她的痛点了。
凭什么都是他的儿子,庆王还是皇后的儿子,是嫡子,两人无论是文治还是武功,庆王无不是稳压太子一头的,可皇帝就是看不上庆王。
这让本来就对皇帝有怨念的万皇后,心里更加怨怼了。
见万皇后表情都快要扭曲了,汪格那是赶紧闭嘴一言不发,此时他只想隐身,生怕被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了。
但好在万皇后到底是城府深厚的女人,很快就调整过来了,“北方的事情,不能出错,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在冬天的时候,让他们行动起来。”
“拿了本宫那么多东西,总该要行动起来,我倒要看看,没了蒋梅荪,你还能用谁顶上去!”
闻言,汪格连忙躬身应道:“还请娘娘放心,北面的事情老奴亲自去办,一定会让您满意的。”
点了点头,对于北方的事情,万皇后还是有把握的,毕竟那些狼崽子们,巴不得他们内战分裂了,如此他们才好直接南下占领中原呢。
要知道当年马市一关,他们的损失那叫一个大,要不是这几年晋商还有庆王帮了点忙,那他们可就麻烦大了。
“行,那边的事情呢,到什么程度了?”
闻言,汪格小心的凑到了万皇后跟前,小声道:“禀娘娘,我们已经渗透进去了,我们买通了府内的黎夫人,这位黎夫人的弟弟欠了一屁股的账,通过这个加上对方本来就有这个心思,后面有机会就会动手。”
“好,此事你自己把握,汪格,你说本宫这么做,究竟对还是不对?”听到这话,即使身为皇后的万皇后也紧张无比,毕竟她能拿捏皇帝是因为了解,是因为制衡,自己有被利用的地方。
就像这次,皇帝明知道是她对定国公蒋梅荪动的手,可对方还是选择了息事宁人,用庆王党的人,来对自己进行一个不痛不痒的警告。
可这次的目标可不是蒋梅荪那种孤家寡人的大炮筒,这可是本朝开国以来近百年的勋贵之首。
一但失败或者败露了,即使是皇帝都保不住她。
汪格则躬身回道:“娘娘做的自然都是对的。”
“哎!”叹了口气,万皇后心底满是纠结,她不确定此刻把魏国公府给拉进来到底是对还是错。
可无论如何,只要皇帝没有易储的心思,庆王想要登基就只有造反才行,到时最终还是要对上魏国公的。
与其等到以后,那还不如趁现在这个机会主动出击,这样没有动机的他们,才能更好的置身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