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了一口气,窦昭在猛地灌了自己几口水后,便脱掉绣鞋爬上了床。
因为床榻之前就铺好了,所以在窦昭抬手要服侍张辰脱衣的时候,手臂却被张辰一把抓住。
面露不解,张辰直接凑在她的耳边厮磨道:“夫人,接下来的环节中,不用,穿着衣服。”
果然还是低估了这货,窦昭不知道第多少次咬了咬牙,直接是豁出去了,没有多害羞,反而乖乖的背过身,将磨盘翘了起来。
但没想到的是,张辰完全不讲武德,吐了一口热气在她的脸上,低沉着声音道:“寿姑,我要看着你的脸,我们要面对面,谁也不能闭眼!”
没有说话,默认了张辰的行为,接下来的一切,水到渠成,张辰并没有弄太多的花样。
毕竟你在掀开房顶之前,打开一扇窗户是最容易的,这还早着呢,后面有的是时间,慢慢来嘛。
等到了后半夜,窦昭蓬松着头发,额头上还有一层细密的香汗,正在处理着战后工作。
张辰低头看了一眼,双手交叉垫在后脑勺下,微吸了口气,“后面的事情,有些需要配合的,我会让张竹去找那个陈先生沟通,你明天让素兰跑一趟吧,事不宜迟,别再有变故。”
微顿,窦昭这时抬头看了张辰一眼,数息后,继续忙着自己的工作了。
眼睛往上翻了翻,张辰舒爽着道:“还真别说,夫人你的运气挺不错的,那个陈先生的本事可不小,关键对你还挺忠心的,两次试探就被打回来了,夫人御下有方啊。”
“呵,世子爷这算是夸奖吗?”
甩了甩有些酸疼的手,窦昭没好气的白了张辰一眼,真不知道脑子是怎么想的,好像除了欺负自己整个国公府就没这货能做的事一样。
嘿嘿一笑,张辰开口道:“哎哎哎,我这真不是嘲讽,夫人你可千万别这么想啊,咱俩现在以后可都是一伙的了,我怎么可能这样呢。”
理都没有理张辰,等结束了工作,起身拿过一旁早就弄好的粘湿的毛巾,清理过后,窦昭就想着睡下了。
“哎,不是,这就睡了么,不聊聊啊,后面还有很多细节可以商议呢,这天不是还早的很,夫人你……”
看着背过身子,完全不理睬的自己的窦昭,张辰摸了摸鼻子,嘿嘿笑了笑后,也躺了下去。
一把搂过窦昭,两人就这样睡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张辰幽幽的在床榻上醒来,到底是身体素质好,也年轻,沉沉的睡了一觉后,早上起来就又是神清气爽满是精神。
旁边的窦昭还在沉睡,毕竟她的体子肯定是不如张辰,两人昨天胡闹了好几次,被欺负了这么久,累的不行,得用充足的睡眠来恢复。
撑着坐了起来,张辰本来想等赖床劲过去后便下床离开的,可是看了眼窦昭后,又蠢蠢欲动。
抬眼看了一下外面,嗯,今天的天气真不错,为了庆祝这个天气,是不是要奖励一下自己呢。
一扭头,盖在窦昭身上的被褥,早就蛄蛹着掉到了床下,此刻又是侧躺背对着张辰,啧啧啧……
下一刻,没有一丝的迟疑,张辰贴了上去。
……
“哟,都收拾好了,挺快的嘛。”
因为打了好几战,张辰起来后又去沐浴了一下,等回来,就看到了窦昭已经在梳妆台上弄的差不多了。
一听这个声音,窦昭下意识的转头看去,一眼便看到了张辰那一头还湿漉漉的头发。
握了握拳头,窦昭眼珠子一转,开口道:“哎呀,你怎的不把头发擦干就随便到处走,以后日子久了,难免要有个头疼怕风的毛病!”
一边说着,窦昭便朝着旁边的素心道:“好了,快去拿一块干帕子过来!”
把张辰叫到椅子上面坐下,窦昭拿着干帕子,为其细细的将头发擦干,当然这其中的“技巧”,看看张辰龇牙挖爪的叫唤就知道了。
“对了,刚刚母亲那边派人过来了,说是回门都过了,这新婚也差不多了,要我一会过去,跟着去学习府里的事务,有些东西要交代。”
张辰则回道:“奥,这事啊,母亲跟我说过的,你就放心去吧,你是我魏国公府的少夫人,总不能到时候别人一问,你对府里的情况一问三不知吧。”
“行,你这么说,我心里就有数了。”
点了点头,见张辰都这么说了,那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窦昭对此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二人正说着话,外头一个小丫鬟进来,看着张辰和窦昭后,行礼开口道:“世子,老夫人来请少夫人过去一趟。”
“得,不用你去,母亲直接派人来请了。”
摆了摆手,张辰笑嘻嘻的看着窦昭道:“看来这是对夫人给予厚望了啊,哎呀,这下子你可有的忙了。”
“少说风凉话,要不是你弄的,我早就收拾好过去了。”
说着,窦昭还锤了锤有些发软的腿,都怪这个牲口,每次一上头起来,根本就止不住。
就目前这个态势,她现在都怕自己有一天,会被张辰这厮给弄死了,那她真的可就是太冤枉了。
又白了张辰一眼,窦昭也不敢再耽误时间,直接就起身带着素心朝着张盛氏那边就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