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下神,摸了摸好像又有点红的脸蛋,窦昭奇怪难道是重获新生的缘故,还是因为张辰,怎么最近一个月的情绪起伏,比过去十年还要多。
感觉自己被带歪了的窦昭,赶紧就用力的摇了摇头,接着左右看了看,连忙就追了过去。
等刚回到小院当中,素兰、素心两人就迎了上来,至于赵章茹,今早被她爹给黑着脸提溜回去了。
这时,嘴快的素兰抢先道:“小姐,国公夫人没有为难您吧?”
“怎么会呢,婆...咳咳,国公夫人在京城的名声一向很好,再说无缘无故的,我这新儿媳妇第一天,就算是有事情也会忍住,你当是那种小门小户,靠婆媳辈分来耍威风啊!”
好笑的安抚了一下两人,窦昭接着又问道:“张辰回来了吗?”
“回了,世子在左边的书房等着您,说是有事情要说,小姐,没事吧?”
闻言,刚松了一口气的素兰,此时又有点紧张了,毕竟这魏国公虽称不上什么虎狼之窝,可她们在这里面是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
一但发生了点事情,那她们就只能看着窦昭被任人宰割,这种情况让素来谨慎的两女,充满了不安的感觉。
其实这也是被窦昭成亲之前那种情绪给带跑偏了,结果两女都对这魏国公府有种天然的警惕心。
摆了摆手,想到应该是自己问题的窦昭,连忙又好好的和两人说了一下,一直等两人情绪放松下来了。
这才不紧不慢的,慢悠悠的来到了书房里面。
“哟,少夫人这是想到还有个人在等着你呢,真不容易啊。”
听到这阴阳怪气的话,笑了笑,窦昭没有说话,直接是走到了张辰的位置上,轻声道:“走开!”
“你在和我说话?”看着一脸淡然的窦昭,指了指自己,张辰的露出了不可思议表情。
窦昭则点头道:“当然了,母亲说了,以后只要是在府里,除非事关国公府,其他关于你的一切,都归我管。”
闻言,看着反客为主,一副自己是当家夫人的做派,张辰顿时就笑了,直接就起身给窦昭让了座位。
“哎呀,本来还想着说,闽省那边的生意继续让某人来的,现在可惜了,有人已经有了更大的事情,那好吧,咱们俩夫妻的感情最重要。”
脸色一僵,窦昭心里飞速盘算着,干咳一声道:“我如今已是少夫人,这生意什么的,抛头露面,如何像话,就这样吧。”
“哈?现在各大家的生意哪个不是遥控指挥的,怎么夫人你的生意是亲自上的,需要天天在外面和外人商讨定下来的啊!”
说着,张辰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怪不得夫人你能谁都不靠就做到一省船王的本事呢,厉害。”
“这...也没什么,就是运气好罢了。”窦昭感觉有些憋屈了,怎么说呢,按照自己想的,她在有了尚方宝剑以后,应该怎么着也能有些主动权的,可被张辰这么一拿捏。
她就是有点麻爪了,毕竟那可是自己多年来的辛苦成果和底牌,要知道在没有官商勾结,也没有动用家族的力量的情况下,她借着定国公的跋扈劲,还有窦家的虎皮。
一番借力打力,好不容易才有了现在的成果。
看着脸色不自然,但依旧倔犟着的窦昭,张辰伸出手比划了一下说道:“五万两,以前怎么样之后还是怎么样,国公府不会掺和进去,完全给你保留自主性,府里还可以给那位陈先生划一块地方,怎么样?”
“你……”刚想着说张辰这是在明抢,可她一个出嫁的妇人,难不成找皇帝打官司说对方勒索她五万两,让自己能继续做生意不成。
“就一次机会哦,听说好像有人对这个很眼馋来着,唉……这要是卖了,得值不少钱吧,有个压箱底也挺好的,省的还要费心费力的。”
看着张辰那副贱样子,窦昭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接着就起身小跑到了对方面前,开口道:“哎呀,你也说咱们是夫妻两个,哪有丈夫拿娘子带过来的嫁妆的,好嘛,我知道错了。”
说完,窦昭还主动的在张辰的肩膀上面按压了起来,脸上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主打一个能伸能屈。
“嗯,夫人早这样说不就好了嘛,为夫难道还会为难你不成,不过这五万两是不能少的。”
说到这,看到窦昭笑容都有些扭曲了,赶紧又接着道:“不过呢,这也不是不可以谈,只要夫人努努力,怀上了,别说这,我爹娘都得让你三分。”
“张辰,你故意的!”不知想到了什么,窦昭微红着脸蛋,实在是拿这个不要脸的货没办法。
看着气鼓鼓的窦昭,张辰笑着开口道:“哎呀,别生气,这样吧,我说个好消息给你听,怎么样?”
闻言,窦昭却是满脸狐疑的看着对方,显然,对于张辰的话,她是保持怀疑的,谁知道是不是骗自己的。
“啧,别不信啊,我直接说了啊,你的五伯,也就是兵部尚书窦世枢窦大人,被停职反省在家了。”
没想到居然是这个消息,窦昭眉头微微皱了皱,心里在盘算着这是什么情况,对于外面的信息,还有和陈先生沟通,更加迫切了。
见窦昭不说话,张辰继续开口道:“你五伯因为再次上书弹劾定国公,被乌首辅训斥后直接严词禀报了陛下,接着就这样了,怎么样,开心吧?”
“这有什么好开心的,五伯被停职,我没有啊,你别瞎说。”
微微扭转了一下身子,窦昭连忙就否认了,她可不能被张辰给看到自己心里有多幸灾乐祸,对这个最大帮凶,且不择手段的五伯,她可不要太清楚对方的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