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看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为了你的清誉,也事关我魏国公府的名声,你准备一下吧。”
虽然张盛氏此时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但这话里的语气却是根本不容否定的,当然她心底的怒火其实都快要止不住了,要不是顾忌蒋蕙荪还有窦昭,她直接就爆发出来了。
之前张极说自家儿子不知不觉已经成长了,还是个不省油的灯,她还没有感觉呢,现在成长自己是丁点没有看到,但不省心却是结结实实的。
蒋蕙荪则打圆场道:“盛姐姐您就放心好了,此事虽然是一场误会来的,但绝对是上天赐下的良缘。”
尽管是因为英国公府的原因,蒋蕙荪才这么说的,可因为宴会名单的问题,对于窦昭的情况,她多少还是知道一点的,这也不算是瞎扯了。
两人两三句就定了下来,直接是忽略掉了窦昭的意见,一个小家族的姑娘,就算出了一部尚书,那也不被他们这种顶级勋贵放在眼里。
能攀上魏国公府的大门,而且还给了正妻,说句现实点的,这简直是恩赐了,窦家都应该去烧香。
但另一边,此时勉强穿好衣服的窦昭,当然想直接驳斥了张盛氏,毕竟上辈子的悲惨命运已经足够让她惊醒的了,这辈子她就没有打算再成亲,不会再重新踏入这地狱里面当中。
可这只是自己情绪下的想法,理智告诉她,根据现在得情况,事关两大国公府,根本就容不得自己反对。
而且要是自己的那个好伯父知道了,绝对会举双手赞成此事,并且极力促成容不得任何反对意见,窦家恐怕也只有奶奶,会替自己着想。
不过这也没有用,至于她爹,呵呵……
心里暗骂老天为何对自己如此不公,没有说话,窦昭只是咬着牙,低头看着地面,这是她能做到的最大抗议了。
张辰站起身来,直接就过来开口道:“姑娘,此事你我虽然都是受害者,但你放心,我张家百年声誉是有目共睹的,我会负责!”
抬头看了眼满脸认真的张辰,窦昭表情复杂,此时她是真想说破口说声我踏马谢谢你啊!
但感受到迎面而来的那极致的男子气息,还有点余毒的窦昭,隐隐约约想到之前的两人做的事情,尽管二世为人,她不禁还是红了脸蛋。
毕竟那方面她可是很保守的,而魏廷瑜成亲前就玩垮了,是虚男中的虚男,怎么有资格和张辰比。
再一个,就算是上一世她也没有玩过这么刺激的啊,她就会两个姿势,根本不配合其他的,这也是魏廷瑜感觉无趣要出轨窦明的一大原因之一。
这样想着,窦昭突然内里面又感觉到一阵湿意。
随后,不管蒋蕙荪在英国公府怎么去调查此事了,张辰和张盛氏在护送完窦昭回府以后,马车上的气氛就越发不对劲。
等到了魏国公府,满面寒霜的张盛氏,带着张辰就来到了祠堂。
“跪下!”
没有丁点犹豫,张辰非常丝滑的跪了下去。
拿着藤条,张盛氏直接就抽了上去,“你怎么敢做出这样的事情,谁给你的胆子,我魏国公百年声誉,在你眼里就这般不值钱吗,啊?”
“是我错了,母亲。”没有狡辩,也没有扯其他的,张辰是老老实实的接受着张盛氏的惩罚。
看到张辰这个样子,张盛氏却是火气更大了,“你告诉我,那个窦昭到底是何方神圣,她要值得你赌上我魏国公府百年声誉去这样做!”
“我和窦昭并不相识,这样做也是因为我们在窦家的内应,在得知了窦昭的继母要在今天的宴会上对她下手后,心血来潮临时决定的。”
摇了摇头,张辰确实是临时这样决定的,本来自己也想过用这个作为切入口,慢慢来的,不过他又不想那么费事,索性就一步到位了。
好家伙,张盛氏听到这,差点没踏马气笑了,“心血来潮?临时?你这么做,你把英国公府当成什么地方,万一要是露馅了,你知道什么后果吗?”
“母亲,宋宜春已经和庆王站在同一条船上了,而我魏国公府两次明确拒绝,加上父亲这次又被陛下派去给太子站台,我们两家关系早就注定了,要不是宋宜春恨极了定国公,那现在恐怕他首先要下手的就是我魏国公府了。”
说着,张辰又连忙道:“至于露馅那更是不可能的,有心算无心,我调了一队黑衣卫,加上窦家和英国公府上的内应,绝对万无一失。”
又给了张辰一下,张盛氏这才放下藤条,坐下来开口道:“好,那窦昭的情况,你知不知道?”
“知道知道,窦家的所有情况都被我们掌握了,母亲可以找林伯确认,而我之所以看上窦昭,除了姿色以外,其实还是好奇心使然。”
连忙点了点头,知道这是张盛氏放过自己一马了,毕竟就是做做样子嘛,他是张盛氏唯一的儿子,可不是张极唯一的儿子,这要他爹真计较起来,废了他的世子位置,也是有可能的。
眉头微蹙,张盛氏不解道:“什么好奇,你是不是在胡编乱造,骗我这个老婆子的?”
“不是,娘啊,我哪里敢,您知道么,那窦昭一个在窦家被放逐了的丫头,在什么都没有的情况下,不利用窦家的能量、不背靠任何一个高官,居然做到了一省船王,身家更是达到了一个小家族几十年的积累了。”
笑嘻嘻的凑到张盛氏身边,张辰一边轻轻地揉起了肩,一边开始解释起来。
“是嘛,这也倒是个奇女……”
话说一半,张盛氏立马就反应过来了,她这是被自己的好大儿给带偏了,注意点都整岔劈了。
“此事,我会如实汇报给你父亲,明日跟我去一趟窦家,回来你就直接进祠堂禁闭三天。”
……
翌日,张盛氏和张辰在去英国公府找到蒋蕙荪后,完了就带着庞大的车队,直接就上了窦家的大门。
至于昨日的事情,张盛氏没有提起,蒋蕙荪双眼带着疲惫,怎么说呢,颇有一种不敢看张辰母子的意思。